我和父母在种花只呆了一周就回来了,因为一下飞机,走出上海的机场我们一家的身体就开始崩溃了,父母以为是水土不服,但我知道的。
这是某种世界排斥。
我们只在那里坚持了一周,最终是我熬不住身体莫名的剧痛被父母带回国医治。
其实回到日本那天我们一家的身体就不痛了。
世界的恶意。
我万分肯定。
毕竟父母独自去国外出差时不会出现这种状况。
总之我的逃离失败了,我也不再去做其他尝试,毕竟除了种花我对其它国家都不信任。
就是这么废物咸鱼,嗯,我也接受了自己的废物咸鱼。
我那时候陷入了巨大的恐慌,时常觉得自己的心理出了问题,可是……大家都说我很正常。
我逃离的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怕死,我这么为自己找借口。
可能也不是借口,作为从新时代穿越而来的人类,我的身上总有一种淡淡的死感和疯感。
我其实也没那么怕死。
前提是能拉整个世界陪葬。
我怕的应该是总会遇到身边人死亡的情况吧,尤其如果是所谓的剧情杀的话,我会疯的!
如果是知道谁会死或者即将会死,那说不定真的会让我裂开,毕竟我本身的冷漠和身为人类的莫名良心,会让名为责任的东西搞疯我。
嘿~别小看这种疯,说不定被刺激下去我也会为柯南贡献一集呢?
当犯人和尸体都OK的哦。
好吧好吧,其实我没那么胆大,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但匹夫之怒还血溅五步呢,我这么安慰着自己。
可我为什么要承受这些呢?
知道他人的既定命运什么的,我又不是神明。
我拯救不了任何人啊。
这是真实的世界,不是什么少女漫。
而且,高中生真的拯救不了世界啊!!
这下我倒是真希望自己没看过名侦探柯南了。
其实一千多集的剧情我也不可能全部记得清楚,这里的时间在未来会更加混乱,虽然现在一切正常。
我不知道当死亡小学生出现的那一年,时间和秩序会不会继续正常下去,至少现在的犯案率和和平指数都在正常范围。
真神奇,这种死亡率竟然是正常的,这个世界的人数真的能等到他的男主角吗?
不会到那一天演员就不够用了吧。
我只记得关键人物的大概故事和命运,顶多加几个因为童年阴影而印象深刻的案件。
所以我也没那么全知,这让我觉得安心不少,不用承担冷眼旁观的痛苦。
但不太好的是,我身边就有几个关键人物。
啊……是的,其实一开始还是因为他们,我才确定自己生活在柯南世界的。
那是在刚上国中的时候,菜菜子拉着我去参观社团活动。
嗯…参观别人的社团活动。
说到社团活动我又觉得高兴起来,毕竟日本这边的社团是真的开心。
我小时候一度畅想自己会成为运动社团的女经理,带着社员们征战全国呢。
最后因为幻想破灭告败。
啊…总的来说我的大女子主义不允许我去为一群中二臭屁的男同学们服务,好吧我就是纯粹受不了青春期男生们的汗味。
青女也不行,太热血太元气了,这和奉行普通人主义的我格格不入,和丧得‘算了’‘随便吧’‘干脆死了得了’的我也格格不入。
所以我自己办了一个绘画社,和漫画社团合并了。
嗯,漫画社的社长是菜菜子,所以一般在我们社团,我负责带一队社员输出知识(画漫画),她负责带一队队员输入知识(看漫画)。
话题转回来,因为绘画部+漫画部(简称画部)的性质,我们两人相当悠闲。
所以菜菜子时常会带着我闲逛一些允许参观的社团。
网球部就是她常去的社团之一。
那天她拉着我一起是去看帅哥的。
嗐,青春期的少女呐~真是活力四射呢,那时的我还这么想着。
菜菜子那天还带了拍立得,嗯…我不太记得90年代的日本有没有拍立得了。
总之有没有也不耽误吧,毕竟这里是柯南宇宙。
菜菜子和网球部的社长沟通后,被允许了拍照,但要获得被拍的帅哥允许才能将照片带走。
靠!哪个臭屁小孩敢白嫖我幼驯染的相纸?!
我挽起袖子准备去看看是怎样的池面,然后我就看到了两个帅哥在网球场里打得火热。
一个混血可爱型,一个温柔学长型。
好吧,是挺帅的,而且那个混血帅哥还会外旋发球欸!
天知道我看见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到了越前龙马的的剧场,还开玩笑是不是越前龙马去染发美黑了,另外一个温柔帅哥好像听到了,和网球部部长交谈的时候还特意对我笑,说“zero打网球很厉害的,去年是关东大赛的地区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