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雪澪啃掉最后一口甜筒尖尖,拿出一个鸡翅咬了一口,让自己也冷静点,避免思绪混乱。
诸伏没对除降谷零以外的人说过他家的惨案,她和菜菜子也只是知道诸伏有个以前在东大上学,现在在长野当警察的哥哥叫诸伏高明而已。
所以什么都不知道的她用诸伏家的事情作为证据,可信度是有的,只要外守一被抓到,那么她的话可信度就能板上钉钉。
再加上一些事情佐证,比如黑衣组织的贝尔摩德是影后莎朗温亚德,比如魔术师黑羽盗一是现在的怪盗基德,比如他们未来的朋友,身在神奈川的萩原和松田两人的经历,比如提前让他们去偶遇赤井秀一?
总之中二少女要发疯了,平等创死所有人。
“他是个疯子,”水雪澪继续道,“我怀疑这人一直精神不正常,诸伏,你应该还记得外守有里吧?”
诸伏景光抿着唇,因为外守这个姓氏已经记起了这个女生,“她是我的小学同学,在一次班级集体采风的活动中,得了阑尾炎,是我爸爸送她去的医院。”
水雪澪嘲讽道,“那这就是一个好人没好报,不当好人长命百岁的故事了。”
降谷零脸色微沉,“难道雪你说的外守一就是……”
“啊,没错,外守一就是外守有里的父亲,我甚至怀疑外守有里阑尾炎都是因而他照顾不当导致的,三餐不规律营养不均衡什么的,他是个单亲爸爸,也不懂得和女儿沟通交流,外守有里出门那天甚至两人还吵架了。”
诸伏景光点头,回忆思绪纷杂,让他的头有些痛,拧着眉道,“是有这么回事…外守有里和我们说过,说她回去的话就会和爸爸道歉什么的……”他捏了捏眉心。
“想不起来就不用再想了,”水雪澪阻止诸伏景光回忆过去,“诸伏,就算她是个小孩儿,但你父母的惨事…总之你现在怕是连迁怒她都觉得愧疚吧,毕竟你这么个温柔性子,会觉得她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之类的。”
诸伏:“…她只是…算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如果雪你说的一切是真的,那么真正的罪人是外守一才对。”
水雪澪笑了一声,笑容很淡,“诸伏,你总是…或者说你和降谷以及你们未来的朋友都是这样的,”
她停顿了几秒才接着道,“总之,外守一直跟着你,他精神状况不正常,他认为跟着你会找到他的女儿。
他不相信自己的女儿死掉了,或许难以接受自己的女儿在他的照顾不当下死掉了,最后送她去医院的还是学校的老师。
他逃避的根本不是女儿的死,他逃避的是自己的无能和罪恶。”
降谷零看了看幼驯染,伸手握住诸伏景光的手,企图给他点力量,然后对水雪澪道,“雪,虽然我和hiro感情上相信你的说法,但是我们需要直接的证据,你能保证自己没有受到感性影响吗?别被悲观情绪影响自己的判断。”
水雪澪知道降谷零是好心,毕竟她的心理状态最近的确说不上良好。
水雪澪冷静下来,沉思片刻才道,“我的记忆也在模糊,甚至受到一些我前世各种水帖和同人的影响,可能会有主观臆测的部分。
但一些关键的证据印象还蛮深刻,诸伏你不是总再找一个高脚杯的纹身吗?”
诸伏景光猛地抬头,“对!”
水雪澪点头,“那就是了,你小时候因为应激,忘记了吧,你当时是躲在柜子里的,透过百叶窗看到的应该是一个观音纹身的一部分,那时候外守一就发现你了,但他没有杀你。”
降谷零接话,试图分析那个疯子的想法,“他觉得hiro和外守有里是同班同学,又是诸伏叔叔送外守有里去的医院,他觉得——诸伏家把外守有里藏起来了,所以,他这么些年才一直跟着hiro?!”降谷零感到不可思议,“他是疯子吗!!”
水雪澪:“他本来就是一个疯子,你们是在未来考上警校后才将人抓到的,他的房间里摆满了炸弹。
他跟着你去到了警校,成为了警校旁边的一家洗衣店的老板,他还绑架了所有和你有过接触,和有里这个名字发音一样或者相似的同龄女孩。”
诸伏景光哑然,“所以雪你才说,在外面不要叫你的名字。”
水雪澪点头,“其实我更希望你们叫我澪来着,mio叫不出叫ling也行啊,反正我的汉字和降谷的很像。”
降谷零无奈,“那不应该是叫ray吗?”
水雪澪理直气壮:“可是中文就叫ling啊,零你的名字也是ling。”
降谷零,“你刚才叫我名字了,你不是一直不肯叫名字吗?”
水雪澪目移:“日本异性互相称呼名字什么的,也太亲密了。”
“可是我都叫你名字了!”降谷零不满,“不管!以后mio我叫不出口,我就叫你ling,以后ling就是你的外号,你要叫我ray!”
水雪澪:“所以你叫我名字,我叫你的姓,多符合民族礼仪。”
“不要!这不公平!”
水雪澪哼笑一声,“那我叫你zero好了,我们互称外号!”
这下轮到降谷零目移了,心虚地看向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被两人的小学鸡扯头花逗笑,觉得氛围没那么压抑了,“zero不想多几个人叫你zero吗?”
降谷零迟疑,“可是如果别人叫hirohiro的话,我会不舒服,hiro难道不一样吗?”说着说着竟然有些委屈起来,语气逐渐转为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