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好奇两位先生能有什么——事。”他故意把最后一个词咬得重重的。
“我们请卡诺普斯来……来辅导我们的……呃,魔法史。”
“高尔”没看见“卡诺普斯”脸上流露出的近乎绝望的神色。
“啊……有趣,”斯内普露出了和他语气里完全不相符的戏谑表情,“一个‘D’辅导两个‘T’么?我不得不承认,克拉布先生和高尔先生找到了一个和自己的魔法史知识水准最为接近的人来辅导。真是……明智之举。这不会使你们辅导后的成绩太过突出,当然也绝不会退步——你们的后背一直紧紧贴着地板呢——多么明智的选择啊!”
“高尔”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的头脑里回放起他们多次试图借鉴赫敏的魔法史作业却被告知已经先被默克林斯拿走了的经历;他的脸现在白得像刷了一层白漆。
“……你妈妈在这个假期里又找到一个猎物了?怪不得你也留校了……”公共休息室的门恰到好处的开启了,熟悉的令人恼火的声音飘出来,马尔福铂金色的脑袋在跃动的烛光下闪闪发光(马尔福家每个月在美发上的花销至今是一个巨大的谜团——巨大,指的是金额巨大),“你们去哪了,文森特、格雷戈里?下午好,卡诺普斯,你不是回去……哦,抱歉,我没有看见你,院长。”马尔福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了,他旁边站着扎比尼。
斯内普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只是抖了抖油腻腻的黑发,盯了“卡诺普斯”一眼(那一眼里包含了冷冰冰的“跟上”和一些西弗勒斯·斯内普式的冷嘲热讽),就朝院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失去了“卡诺普斯”,留在原地的“文森特·克拉布”和“格雷戈里·高尔”看起来都很是无措,马尔福一边招呼着他们跟上,一边扭头和扎比尼开启新的话题——“卡诺普斯不是回家了吗?”
斯内普比马尔福和扎比尼要难应付多了。
“卡诺普斯”跟着他走进了办公室,斯内普的办公室极具他的个人风格,和他的袍子是如出一辙的漆黑。漆黑的墙壁上钉着排排架子,架子上摆着许多标本和魔药材料——还有她去偷过的非洲树蛇皮。
斯内普绕到办公桌后面坐下,“卡诺普斯”眼尖的发现那张斯莱特林的圣诞留校名单就垫在斯内普的杯子底下,上面还沾了水渍——他很可能根本就没有看过这份名单,直接交给级长们去搜集留校学生的名字。
“新的配方的副作用有什么变化吗?”斯内普问。
新配方?什么的配方?总不能是牧羊人派的改良菜单吧?“卡诺普斯”含含糊糊的回答:“还行吧。”
斯内普眯起眼睛,“卡诺普斯”觉得自己的生命岌岌可危。“也许默克林斯小姐的头脑比我想象的更加愚钝。”他开口了,用他一贯的讥讽语调,“我以为我问的是‘副作用有什么变化’,而不是新配方的口味。”
听起来应该是魔药配方。“卡诺普斯”强撑起笑脸,“好像……没什么问题……至少我没有感觉到什么很明显的不对。”
斯内普朝她扔了几个检测类的魔咒,“卡诺普斯”依稀听见他嘴里的嘟囔:“……好像是没什么问题……真奇怪。”
“卡诺普斯”感觉自己的鼻子有点痒痒的,她急忙问他:“那我能走了吗,教授?”
斯内普不耐烦的急促的抖了一下脑袋。
“卡诺普斯”退出去,抓了一个路过的学生,打听“克拉布”和“高尔”的下落。
“好像在礼堂。”那位赫奇帕奇说。
“卡诺普斯”感激的朝他笑了一下,感觉到自己的鼻子好像在缩短。她急忙奔向最近的女厕,在厕所隔间里等到自己变回来自格兰芬多的赫敏·格兰杰。
她挥舞魔杖把袍子长度、领带颜色、袍子兜帽内衬的颜色变回金红,然后去桃金娘的盥洗室找那两位男生。
她进去后没多久,已经做回自己的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就进来了,他们身上的领带颜色正在一点一点变回金红。
“怎么样?”她上前问。
罗恩有些沮丧的摇摇头。“马尔福什么也不知道。”哈利回答她,“扎比尼倒是提起了密室五十年前被打开过。”
“马尔福居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罗恩嚷嚷着,“我是说,这怎么可能呢。”
“不要发牢骚了,罗恩。”赫敏说,她看向哈利,“那我们现在来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调查方向吧——比如五十年前被打开过的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