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愿意上来试试看吗?”卢平问。
德拉科已经回到人群里了,现在在衣柜前的是一个拉文克劳。西奥多安慰回来的德拉科:“至少你没比救世主先生差,是不是?”
“我自己也是这样想的。”他回答。
“那看来怒发冲冠的马尔福先生没对你的精神造成什么严重伤害,你完全不需要安慰。”
“我等着看你的博格特。”
西奥多在那个拉文克劳后面上场,他的博格特是一只长着长长的老鼠尾巴的大蝙蝠,令德拉科失望的是,他出色的完成了“滑稽滑稽”,把那只蝙蝠变得通体粉红,还在跳踢踏舞。
“我一想到蝙蝠其实就是长着翅膀的老鼠就感觉恶心。”他对朋友们说。
布雷斯的博格特是一面镜子,镜子里的他自己脸上长满了青春痘。他用“滑稽滑稽”把镜子里的自己抹掉了,但实话说这样看上去更恐怖了——一面照不出人影的镜子?那还不如满脸的青春痘呢。
潘西和达芙妮的博格特倒是出奇的一致,都是看见自己疯狂迷恋上了那些丑得要死的服装,并且自己的衣品烂的像坨狗屎。她们用咒语把自己的博格特打扮得像个仙女,然后回到人群里激动的抱住对方,又叫又跺脚,宣称对方是自己这辈子最最最好的朋友。
快下课的时候,终于轮到卡诺普斯了。
在她走过去前,她的朋友们拉住她,“我记得你会铁甲咒是不是?”西奥多问她。
“是的。怎么了吗?”
“在你过去前,你最好给我们一人上一个铁甲咒,万一一会儿满屋子的绿光飞窜,至少你的朋友们还能捡回一条命。”潘西解释,她手里还捏着卡诺普斯的袖子。
卡诺普斯残忍无情的扯回了自己的袖子。“没门。”她斩钉截铁的回绝,“如果我非去阿兹卡班不可,那我也不希望你们还活得好好的。”
“来吧,默克林斯小姐。”卢平笑着说,“准备好了吗?”
卡诺普斯点点头,衣柜门被再度拉开,一具石棺慢慢移出来,里面躺着一个除了面色青白之外和卡诺普斯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毋庸置疑,这里头躺着的就是卡诺普斯。
一时间教室里有点安静。
“哇哦。”卡诺普斯面无表情的发出了夸张的感叹,“真没想到我居然死了。我要用魔咒复活她喽。”
她对着博格特卡诺普斯念了咒,于是它慢慢从棺材里爬起来,然后面无表情的大喊:“哇哦,不用复活石也可以复活哦!”
顺利的完成了实践,卡诺普斯走回朋友们旁边,经受他们的问东问西。“为什么会是你自己的尸体?”德拉科首先提出问题,“你怕死吗?”
“就算你的博格特是你爸你也不能否认你也怕死的事实,小少爷。”现在轮到她翻白眼了,“我只是比起其他的,恰好更怕死一点罢了。”
“那你看见你自己的尸体为什么那么镇定?”问这话的是潘西。
“噢,或许是因为我知道我还活着吧。”
布雷斯接过了接力棒:“为什么是躺在石棺里?石棺可不常见,简直像个吸血鬼的睡床。”
“可能是因为我就住在吸血鬼城堡里吧。你们问题真是多,刚刚潘西回来时可没这么多疑问。”
“因为我们原本都在期待你的博格特把这一屋子的人都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