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卡诺普斯和赫敏下个周末又去了一回霍格莫德,她们共进午餐,见证了日落;没有共撑一伞,因为那天刚好该死的天气不错,没雪可下。
在布莱克的事情圆满结束后,这个学期就像被按下快进键般飞驰而过。过于平淡单调的日子总是容易让人产生一阵恍惚,错觉自己是不是仍然停留在昨天,或者疑心时间是否真的有在流动,亦或是像卡诺普斯那样突然之间才惊觉期末考试已经凶神恶煞、张牙舞爪的杀过来了,近在咫尺。
其他人在面对考试和自己心头萦绕的青春情愫时都会陷入两难的抉择:是先抵抗诱惑、将精力放在前者,还是屈服于欲望,一脑袋扎进后者呢?从古至今,寻求着二者间的平衡总是一项大难题,而卡诺普斯,这很难说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但她完全不必像大多数人一样面对这种问题,因为她的心上人在考试将至的几周前死死的监督她学习,勒令她背下她借给她的那一大本魔法史笔记。
德拉科还在坚持生气,像只受威胁的河豚。潘西、达芙妮和布雷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说服了西奥多(是勉强说服,他和卡诺普斯在走廊上相遇时他依然会露出不赞同的眼神),但德拉科在这方面却出乎意料的顽固得多,坚持将卡诺普斯视作空气,几个朋友聚在一块时也顽固的假装不认识她,面色阴沉,颇有院长风范。
“让他接受需要时间,时间是最好的调停者。”达芙妮对卡诺普斯说,“不过你放心好了,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只要未来他想娶我妹妹,我就可以拿这个要挟他。”
“呃……要是他不想娶呢?”
“那就更好了。”她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像豹子盯上猎物,“那我就有相当充足的理由杀掉他了。”
卡诺普斯无端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期末考前一周的早上,拾荒者久违的带来了一封信和一份卡诺普斯从未见过的报纸;报纸和信都是塞冷斯寄来的,真稀奇,毕竟自从上回她用双面镜向塞冷斯咨询了感情问题后,塞冷斯就再没联系过她,她先前寄去的几封信也像是石沉大海,倒是门德罗萨时不时寄信过来,八卦八卦她的感情进展,或者指使她去三把扫帚帮她弄几杯黄油啤酒寄过去(“三把扫帚没有邮购服务真是没天理!”)。
报纸叫做《梅林之声》,卡诺普斯从未听过它的名字。报纸头版大咧咧写着:“一份只说真话的报纸:《梅林之声》报社诞生”,署名是丽塔·斯基特,文章中央的照片上有两个人,共同拿着一份《梅林之声》面向镜头,一个是卢修斯·马尔福,一个是科拉莫尔——大马尔福面对镜头笑嘻嘻的,而科拉莫尔的神态完全被红面具盖住了,有那张红面具在,很难让人觉得科拉莫尔是高兴的。
抛去丽塔·斯基特过分夸张华丽的辞藻,整篇文章大意如此:《梅林之声》报社由马尔福和默克林斯共同创立,该报社的宗旨是为真相发声,各位读者手上这份是该报社发行的第一份报纸,而她丽塔·斯基特很荣幸的加入了该报社,成为了该报社的记者;丽塔·斯基特还采访了大马尔福和作为代理人的科拉莫尔,在文章中对此二人极力赞扬,并宣称报社的诞生会为那些不甘沉默的真相带来更多发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