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惹人厌的麻瓜……”大马尔福低声骂,“像储藏室阴影里悄滋暗长的蟑螂一样……”
马尔福夫人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达芙妮故意落后两步,好和走在队伍后边的卡诺普斯说话。“我算是知道马尔福——小的那个——那副鬼样子是从哪里学到的了。”她用气音说。
卡诺普斯不可置否的点点头,拍拍她的手臂示意她小心草地上的土块。
清早的草地上总是弥漫着一层挥之不去的薄雾,朦朦胧胧的,使空气都坠着疲惫的沉重。
道路两侧已经立起了许多怪模怪样的帐篷,在大马尔福的带领下,他们停在一片足够空阔的空地前,旁边紧挨着几个纯血家族的帐篷。卡诺普斯注意到有个四层楼高的帐篷,西奥多正坐在二楼的露台上看报纸。
“我也要走了。”达芙妮对她说,“我家的帐篷就在那边……对,没错,就是那个帐篷门前放了喂鸟器的。你可以过去找我,或者在帕金森家的帐篷里找到我——他们家的帐篷就在我家的边上。我得回去了,我要盯着我的小妹妹,以免她被那个蠢蛋马尔福拐跑,魁地奇世界杯可是个趁虚而入的好时机——我是指当儿子的那个马尔福。”
达芙妮朝她挥挥手,抛下一句“回见”,就跑向格林格拉斯的帐篷。卡诺普斯毫不费力的就发现了那个门口立着两个蓝色喂鸟器的帐篷,一个看上去要小些的女孩站在其中一个喂鸟器前倒饲料。
就在她和达芙妮告别时,马尔福的帐篷已经在三个成年巫师的指挥下搭好了。它占地面积不小,几乎整个帐篷都是用绸缎制作的,珠光宝气,简直就是个小宫殿。
“过来帮忙!”大马尔福正招呼他的儿子。一只毛发油光发亮的白孔雀有半个身子已经出来了,另外半个身子还待在马尔福夫人随身携带的龙皮钱包里。德拉科依言过去想和他的父亲一起合力把它拽出来,却被白孔雀挥舞的翅膀拍了一脸。
塞冷斯——科拉莫尔此时看热闹不嫌事大,在旁边说着风凉话:“我早就说过吧,看个比赛还带什么孔雀啊。”
“卢克他就是这个样子……噢,我比较担心我的钱包。”
“我觉得龙皮应该没那么容易被撑裂吧……”她转过身,瞧见了在那里呆站着的卡诺普斯,“你要不要先进帐篷休息?等他们和孔雀打完可能还要点时间,你可以先去挑个房间,再让家养小精灵给你弄点吃的。”
卡诺普斯敏锐的捕捉到她衣袋里再次伸出来小幅度挥动的金色触手。“你要不要先让……嗯,你知道是谁……和我进去?我感觉她快憋疯了,搞不好还会控告你杀人未遂。”
她向后瞥了一眼,确认马尔福全家的注意力都被白孔雀吸引住,便走近卡诺普斯,撑开自己的衣袋好让门德罗萨爬到卡诺普斯手上。
“还有这个,里面是磁带和录音机,拜托你看住她,放音乐时一定要用隔音的魔法。”她从另一个衣袋里掏出一个小铁盒,本来要交到卡诺普斯手里,却被大章鱼一把夺过。
“你这个坏心眼的老巫婆!”门德罗萨控诉道,八条触手把那个小铁盒抱得紧紧的,梅林来了也没法从她手里抢回去,“不许我吃香草杏仁冰淇淋球,还不许我听歌——你知道我这一个星期是怎么过的吗……”
卡诺普斯连忙带着大章鱼进了帐篷——也许叫它宫殿更合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