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你这辈子没被这么吓过。楼梯战神是吗?名副其实。
但你不想在他面前露怯。你深吸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抬脚准备上楼回房间。
你的脚刚踏上一级台阶,理查德的双手就向你袭来。
下一秒,你整个人被他猛地一拽,重心瞬间失衡。巨大的恐惧感让你下意识抓住他的衣摆,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你被他推着、拉着,半吊在楼梯边的栏杆旁,脚底悬空,下面是冰冷的楼梯间。
“混蛋!”你惊魂未定,抓着他的衣服不敢松手,“你要干什么?”
理查德低下头,腾出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玩着你的头发。他垂着眼看你,语气轻飘飘的:“你玩了那么多人,让我吓吓你,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你愣住了。
是啊。你玩了那么多人。
不对不对,你都喜欢啊,你这么给自己辩解。
但对着情人之一的理查德,你突然没了辩解的底气。他说得对,你就是这么个人。你松开抓着他衣服的手,无所谓地回他:
“是啊,玩了很多人。觉得我恶心?讨厌我?那现在把我推下去解气呗?”
话说完,你等着他松手。
但理查德的脸色变了。
恶心?讨厌?
这两个字像是刺激到了他什么。他猛地把你从悬空的状态拽回来,一把按在楼梯边的墙上。他力气大得吓人,你根本挣不开。他靠过来,不管不顾地就要吻你。
你反应过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他没躲,硬生生受了这一下,但手上的力道一点没松。下一秒,他的嘴唇还是压了上来。
你挣扎,推他,踢他,都没用。他像是铁了心要这么做。直到你的嘴角被他咬破,一股酥酥麻麻的诡异痛感顺着神经爬上来,你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反抗。
你没有拒绝。
你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拒绝。
他吻得很用力,像是带着恨。你尝到血腥味,分不清是他的还是你的。
听到“讨厌”这个字眼的理查德心情不爽。
对啊,理查德讨厌你啊。
他讨厌你是不是跟每个人都这样。讨厌自己为什么不是你的唯一。讨厌他明明为你死过——在那场副本里,他是真的替你挡过致命伤的——可你还是不能只对他念念不忘。
但他又喜欢这样。
喜欢这样痛苦地和你纠缠。就像他沉迷的那些剧本扮演,越是迷雾,越是令人着迷。
一吻结束。
你们靠在楼梯的栏杆扶手上,沉默地对视。他的呼吸还有点重,你也是。你先别开眼,低头整理自己被弄乱的衣领和头发。动作尽量从容,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整理好了,你抬起头,也不管他同不同意,直接阴阳怪气地开口:
“满足了的话,还请骑士大人送我回去休息。”
理查德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他那标志性的假笑。他微微欠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里带着点戏谑的恭敬: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