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前途？

这就叫钱途！

虞岱钦满眼兴奋数着自己从一位数增加到四位数的余额，差点恨不得立马给程肖霁卖命。

然而，有个老大的好处，还远远不仅于此。

“上车。”程肖霁拉开车门，率先上了车后座，随后转而看向认真履行小弟义务，雄赳赳气昂昂护送老大上车的虞岱钦。

虞岱钦愣愣用手指指着自己，“我吗？”

看着宾利那低调奢华还开着空调的真皮座椅，几乎不用对比自己那全景敞篷的小电瓶座驾，虞岱钦想也不想就一脸捡了大便宜的表情，直接上了车。

车厢内散着淡淡的皮革味，以及浅淡的木质熏香，座椅坐下去的感觉怎么说呢，就很功成名就。

虞岱钦爽得不行，忍不住东摸摸西碰碰。

“好了，坐好，车开起来会有颠簸。”程肖霁一手伸手按住少年那哪哪都好奇哪哪都要摸一遍的手，另一手将那左摇右摆的身体摁回了座椅里。

“哦哦好，我这不是头一回坐这么豪的车吗，有点兴奋……”虞岱钦赶紧乖乖点了点头。

少年长了一张很乖的脸，也很适合这种很乖的表情。

但程肖霁却不自觉眉头微微皱起。

莫名的，他还是更想看虞岱钦平日里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那副模样，让他更想要将人摁住欺负揉搓……

心底那些阴暗晦涩的念头翻滚，程肖霁摁在少年胸口的手无意识用力。

“嘶，你干嘛？”其实不算疼，就是很怪。

至于到底哪里怪……

嗯……

虞岱钦低头看了一眼程肖霁那摁在他胸口，虎口处刚好压在他胸口中心处的手。

“抱歉。”程肖霁声音带着几分怪异的沙哑，随后松开了摁在少年手背上的手，越过少年脖颈，伸手拉出了安全带。

随着咔哒一声声响，安全带扣上的声音，让虞岱钦刚刚心头升起的那一点点怪异瞬间被抚平。

“小问题，就是有点疼……”虞岱钦一边说着还一边装模作样伸手去揉自己刚刚被按疼的地方，边揉边偷眼看一旁已经俨然正襟危坐的程肖霁。

程肖霁现在在他眼里就是个散财童子，他就不信，刚刚程肖霁弄疼了他，他装模作样一通演下来，程肖霁还能不给他点补偿？

结果虞岱钦装模作样揉了好一会，却没看到程肖霁有但凡半点转钱的痕迹，反倒就那么眼神怪怪的就那么一直盯着他揉。

？

莫名其妙的次数又增加了。

还是说成绩好的聪明脑袋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的？

虞岱钦被盯的头皮发麻，又没得到补偿，整个人瞬间懒得揉了，打了个哈欠，从口袋里拿个手机玩。

也没发现，程肖霁的余光依旧落在他的身上。

那里，黑色T恤薄薄的面料被顶起来一小处不是明显的弧度。

喉咙滚了滚，程肖霁双腿交叠，转头看向窗外。

而一切都全无所知的虞岱钦，看到人看车窗外的风景，同样也朝车窗外看了一眼。

车窗外就是他平时上学放学常见的路段。

没有太高的高楼大厦，一路走过去，全都是各种各样的店面，路边的风景树半死不活，路面上行人车辆交织，显得有些杂乱。

不懂有钱人的深沉，虞岱钦选择沉默。

毕竟他也实在拍不出什么高情商的马屁。

虞岱钦回了两条群里的消息，就打开了游戏，准备今天在峡谷狠狠竞技！

“靠！”

“我去……”

“是猪能不能去对面，我这里不是屠宰场！”

虞岱钦终于忍不住开骂。

然而，这话在峡谷只能说是攻击力约等于无，因为攻击力比这强的话，多了去了。

很快，听筒里传来一阵但凡是打出来，都只能变成一连串星号的骂声。

虞岱钦整个人都坐直了！

“我靠，你也不看看我拿几个人头，你拿几个人头呢？看老子今天不教你做人！”虞岱钦双腿岔开，手肘压在膝盖上，整个人身体前倾，低头一副马上就要大杀四方的模样。

然而下一刻，手机卡成了PPT……

虞岱钦沉默看着自己被收走人头。

沉默听着队内语音里那个狗人因为他这波大话放出去，结果没能用操作收回来的行为的冷嘲热讽，整个人直接就是一个红温破防。

“我……”虞岱钦深深喘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还是没能忍住，身体往后一仰，手机直接被他扔在了旁边的座椅上。

程肖霁伸手拿过手机，就看到屏幕上依旧卡着的画面，以及从听筒传来的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眉头微不可查蹙起，程肖霁脸色漠然，记下了那个名字。

“刘叔，前头的手机店停一下。”程肖霁吩咐了一句。

“好的，少爷。”司机立刻回应，没有半分被临时叫停的不耐。

虞岱钦本来还在生气，听到这话也不由得看了一眼两人。

好家伙，原来给有钱人当司机保姆什么的，真的会叫老板，少爷小姐什么的……

又尬又爽的……

虞岱钦也有点莫名想爽爽。

结果，等车停好之后，司机绕过来开车门，还真让他爽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