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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十六章: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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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明日是要送去台上了,你可不能丢了人。”

“是。”

宋钏不为所动,看到这样消息的人,四姐与六姐绝对一个比一个着急,大姐与二姐是宁愿是假的都不愿错过,三姐与五姐怕就是被他们做起文章来了,九姐的话,她那样性子的人,这样的消息,娄乐应该是不会让她看见的。

风流聂氏余孽,除了死去的秦良恕姐姐,也就只有木凤凤与木淡屏了,想来她们的穆姓应该会是这么改的。

等下人出去,宋钏玩了一个法术,让毛笔扶起,在纸上缓缓写下:

「审判之席没有你的位置,乖乖做你的蠢人。」

殷念桑天真的笑了笑,叫来在屋外等着二人。

他拿起写下字的纸,放置好,又与她们二人说:“明日在步吟河地的中央,有一场审判席,你们两个座位内门弟子也可去看看。记得别太在人多的地方,在角落处就好,到时候不少的宗主都会来。”

宋湘看都不用看,她明白宋钏,她们二人在姊妹们虽然一个比一个要直言、锋利,反而是最容易看观事态的两个人。

快到黄昏时,二人回到内门弟子单独的舍内。

宋湘抬手关紧所有门窗,传音问:“明日去吗?”

宋钏打哈欠:“你这不就是白问么。无论怎么样都是要去的,到时候给那些人一个好好痛快!”

宋湘快步走向她:“我看你是闲不下。”

哗啦啦滴落声,宋钏噗嗤笑道:“哈哈哈!看来这一下雨,明日也不好了。”

宋湘担忧劝道:“我还不知道你,你这次不管要不要胡来,总不能让意外来,风流聂氏那两个姐姐够了,难不成咱们还要去找旒嫣姐姐么。”

宋钏冷哼道:“她那个人,比二姐都冷!找她帮忙不如求殷念桑。若是找庇护的确比谁都适合,但要是帮忙,算了吧。从前她什么样,你也是跟着大姐与二姐见识过的,何必找她。”

宋湘叹道:“这事说假也假、说真也真,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旒嫣姐姐再不好,也比那些男人靠谱多了。”

宋钏提醒道:“时辰都来不及,我们连她在哪都不知道,不如靠自己。”

她望向宋湘的神态,语调也软了几分:“真要是真的,我一个芍药、你一个芙蓉,还怕那场子太大么。”

宋湘想了想也的确如此,左思右想,还是没去找,一直到了明日。

西陵殷氏的中央在是屠夫改造的法场,周围大部分都是屠夫的装饰与物品,也有一些如今家主要求的改变,一共四面朝人,台子上是屠夫用来杀畜生的屠夫刀,空间适度,范围中等,墙壁不高不低,大部分之外都是流水大山。

罗自平悄悄观望,宋湘望去时,倒是跟芜机盏目光交接。

“机盏,你瞧见什么了?”芜擒臣小声温和询问。

“没有。”

芜擒臣也观去,只有一名内门弟子被发现后躲藏起,并无旁人。

慢慢的余孽被送上,一个人,她戴着白花花的帷帽、衣衫与厚重的面纱,第二个,如上,不过是厚重黑白金色的帷帽、衣衫、面纱;另二位协助姑娘,都是一身白乎乎的,都如上。

宋湘暗自道:“三姐与五姐果然出现问题,那两个寡妇姐姐怎么也被抓了?”

宋钏传音道:“看你那表情就知道,你不能仔细看看么。这两个姐姐,真是爱给人下马威,看来风流聂氏又要起来了。百姓又要不安咯。”

宋湘传音问:“八妹,你在哪呢?”

宋钏乐呵呵地传音道:“我在做人群中的人,这些宗主还是这么喜欢携弟子来,那可不能怪人不客气了。”

宋湘焦急传音道:“台上还有四个姐姐,寡妇姐姐用不着咱们,自家的姐姐,你不先动手带走吗?”

宋钏偷笑当场,又传音道:“我看她们不是很需要啊。”

当周围弟子要抬手掀开她们帷帽的一刻,四人瞬间挣脱束缚,四处散开;木淡屏抬起兰香醉香血花溅,木凤凤手握银屏,鞭子一袭去,护着不方便出手的宋婉与宋芩。

现场顿时一团乱。

宋湘传音道:“寡妇姐姐想要耍威风,带咱们姐姐做什么?她们虽然没主见,但好歹也在二姐与大姐的教导下不会这么傻,这下子连出手都不方便。”

宋钏瞬移到她的一侧,小声道:“我看啊不是不方便。而是一会的功夫就要出手了,可别忘了在合宜赛时,咱们几个可多数都动手,武器要是认不出,又怎么可能呢。”

罗自平被吓一跳,好在没出声。

宋湘不解小声问:“这算什么打法?”

宋钏笑道:“她们可不想虎落平阳被犬欺,好处还没享受几分,风流聂氏就先没了,给个好好的警告,这其余要拿着这些风流聂氏做文章的人,说消停也是会了。”

宋湘撇嘴道:“你确定吗?就冲着一个江袭行,寡妇姐姐怕是不死不可能吧。”

宋钏犀利道:“江袭行善恶分明,人家又不傻。无冤无仇就要这般做,跟风流聂氏有什么区别?当初梦紫坞一灭,就跟她们两个没关系,那时候两个人正在无人乡陪着旒嫣姐姐喝茶呢,事发突然,她们至少要么划船一个月、或做马车半月、或骑马十日,那么远的距离,她们也不可能来得及。就算是符咒,也是没谱的事!”

“这事已然过去多年,人命回不来,梦紫坞也重振了,对着几个毫无缘故的寡妇动手……”她笑道:“他是疯了、还是脑子不好使了?江袭行是性子急、脾性暴,不是脑中一根仇弦,其中要是他认出三姐,三姐也没有做出上次的灯花局,而江袭行顶多给人抓回去,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的,就看他的命咯。”

木淡屏举手投足之间,轻盈速度,芜机盏与她缠斗都险些落入下风;芜擒臣上前相助,木淡屏先空中后仰,踩起瓦垣上,周围为繁鬓双面。

木凤凤不动如山,全然不着急,等那些西陵殷氏弟子上前时,四花出现在那些弟子面前,木凤凤呵呵一笑,退后几步,一鞭子抽向殷念桑,玉怀荒抬起扶舟抵达,护在他的身前。

木凤凤冷冷来了一句:“你该做的是大家眼里的圣人圣督,比起保护这种本就出生好的,不如闪开吧!”

她与玉怀荒缠斗而起;余下宋婉与宋芩,宋婉躲闪江袭行的攻击,宋芩更多在对付殷念翼,他的刚弱袭来,对于宋芩而言轻描淡写,毫无眼里,这样的刀与殷辞亦的俗赤比起来,可谓天壤之别,同为一样人,差距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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