鼹鼠兽人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他们看到苏遇就不由得想起了烤地瓜,苏遇也不介意,将柴火搬到洞穴口就开始烤地瓜给鼹鼠兽人们吃。
苏遇自己也吃了一些,填饱肚子后,他又将带来的肉干拿到帝浔面前,帝浔没有变成人形,而是用庞大的身躯占据了洞穴一部分位置。
他观察到帝浔出行或者是捕猎时都会变成本体,只有跟自己在一起时才会变成兽人。
这让他不禁想到了自然界中的动物总是会展示自己强大的一面,帝浔巨大的身躯都不用做什么,他只要出现就很有威慑力。
苏遇猜测这是帝浔在向兽人们示威的一种表现,这是很自然的现象,但是他面对自己时就很随意,苏遇自动将这种举动归属于对他的特别优待。
他本身就是一个很会安慰自己的人,而且在帝浔心中,苏遇就是特别的存在,所以苏遇能敏锐捕捉到帝浔行为上对自己的特别,这让他很开心。
语言不通,但他总是能从行动上感受到帝浔的爱意。
因为爱从来不需要用语言来证明。
帝浔没有吃苏遇递过来的肉干,他可以很长一段时间不用进食,而且暴雨季节很难狩猎,他想将食物留给苏遇。
苏遇不管那么多,他已经数过日子,帝浔距离上次进食已经过去十多天了,说什么他也要帝浔吃点东西。
帝浔拗不过他,只好张嘴将苏遇递过来的肉干吃了,想着他得找机会出去捕猎。
等吃饱喝足以后,鼹鼠兽人们就会给幼崽换上干净的垫料,这次他们单独分出了一块区域,给幼崽们居住。
苏遇心底莫名有股猜测,就是他们预感到帝浔还会再来,所以才改变洞穴的布局。
他不知道鼹鼠兽人在帝浔领地生活多久了,但是看到这个洞穴和鼹鼠兽人们的体型根本不匹配。
以他们的身形,完全没有必要挖一个这么大的洞,但是这个洞穴又很完美的容纳了帝浔庞大的身体。
他觉得鼹鼠兽人是为帝浔准备的,帝浔庇护他们在这片领地生存,避免被猎食者追杀,他们也会为帝浔提供临时住所,所以帝浔只要没有地方去了,就会来鼹鼠兽人这里。
鼹鼠兽人的洞穴里还有一个通向外面的地道,他们出行的话,并不是从洞穴口出去,而是进入这个地道去往森林各处。
即使是暴雨天,他们还是能随意出去,他们挖洞的速度很快,也能分辨方向,找到根茎植物的根须。
苏遇不知道他们是由什么判断方向的,有可能是气味或者是其他感官。
外面的雨依旧没有停,风声怒吼,雷声震天响,时不时还有白色闪电亮起。
帝浔将头放在身体上趴着,露出的尾巴尖尖时不时拍一下苏遇的背,苏遇觉得有点像在敲击木鱼。
他抓住了那条不安分的尾巴,松松得打个一个结,没一会又被帝浔甩开了,然后继续敲着他的背。
苏遇只能随他了,在洞穴里待久了,他就很无聊,什么都不能干,再加上他本来就是闲不住的人,此时只觉得憋闷,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
帝浔倒是没什么影响,他本来就能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待上很久,只是盘算着要去哪里捕猎。
暴雨会将猎物的气息和活动踪迹冲刷干净,他很难再根据踪迹寻找到猎物。
苏遇不知道帝浔在想什么,他闲了一会不由对鼹鼠兽人们的地道产生了好奇,之前他觉得地道逼仄黑暗,进入里面肯定会很闷,但是现在也没有去处,他就想探索一番。
在暴雨天气依靠地道出行确实很方便,但是他不知道地道稳不稳固,会不会坍塌,看着鼹鼠兽人们进进出出的样子,他又觉得这个想法是多虑了,这是他们日常的出行通道,应该能保证地道的稳固性。
鼹鼠兽人们也邀请苏遇进入地道里,地道口看似不大,但是进入时不仅能容纳苏遇的体型还有空余的空间,只是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这种环境下会让人产生莫名的憋闷感,苏遇只下去了一会儿又爬上来了。
鼹鼠兽人们奇怪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出来。
苏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后闭上眼对着空气胡乱摸了一把,他的意思是他进入地道里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鼹鼠兽人们很快就明白了,其中一个鼹鼠兽人钻进地道里一会儿,然后抓出了一虫子。
那只虫子的体型不大,只有四指宽,面上长着两根向外凸出的硬尖角,看起来是用来扒开土壤开路的。
让人无法忽视的是它头顶凸出来一块,像是一个圆形囊泡,时不时散发着银白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