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浔不喜欢这种沾满虫尸的浆液,他摘了一片新鲜的叶子放到果子下一滴一滴收集,这样得到的浆液就是干净的。
苏遇也发现了这种浆液凝固之后会变成块状,就是帝浔之前带给他的糖,吃起来甜丝丝的。
他没想到帝浔大清早带他过来居然是为了这个,帝浔对这种甜食没兴趣,那就是为了他来的。
还没开始吃,苏遇心中就感受到了甜蜜。
他开始和帝浔一起收集。
果蜜树并不高,只是周围的虫子很麻烦,还会咬人。
苏遇想直接将果子摘下,但是果子本身并不储存浆液,只是在成熟时里面的芯会慢慢凝聚成浆液往下滴落。
只能慢慢接了。
所以想吃上一口得费不少功夫。
随着太阳升起,林间的雾气也渐渐散去,等到阳光照射下来时,果子上的浆液会慢慢凝固,不再往下滴落。
苏遇和帝浔已经收集了好几片叶子了,浆液凝固之后是褐色的,看起来有点像红糖,但是果蜜是晶体状的,表面光滑,拿在手里不会黏腻,只有沾水或者是温度升高融化才会变得黏糊糊的。
苏遇数了一下,一共得到了八块果蜜,每一块差不多有巴掌大小,最主要的是没有被虫子污染。
他在这个世界找到了糖的替代品,苏遇很开心,就是不知道能存放多久,如果能放得久一点的话,他可以过来多收集一些。
看这些植物的长势,苏遇判断果蜜应该只有这个时间段才有,过了季节后就不会再生产。
而糖的用处很多,他以后做吃食时都需要用到。
等到苏遇和帝浔收集差不多的时候,旁边的草丛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些全身覆盖着坚硬鳞片的动物从草丛里钻了出来。
它们见到帝浔并不害怕,但是也没有攻击的意图,而是低头舔舐滴落在地上的果蜜。
连着虫群一起吞进肚子里。
被他们舔舐的地方瞬间变得干干净净,没有了密集的虫子,让人瞬间舒畅不少。
它们并不会爬树,但是会叠罗汉,因为背部扁平坚硬的构造以及收放自如弯钩样的爪子,能很轻易的勾住同类身体爬上它们的背部,将自己一层层叠高。
然后去吃高处混杂着果蜜和虫子的树叶。
它们的嘴像是一个圆柱形,从顶端分裂出一个嘴巴,舌头很长,卷过树叶拖拽下来用嘴咬住枝干,用力一扯,一大块树枝被扯落下来。
其他的鳞甲兽立马围了过来,开始啃食树叶。
苏遇饶有兴趣地观察了半天,怪不得这些果蜜树底下没有多少分支,原来都是被这些鳞甲兽吃了。
不过他们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个时候果蜜树已经不生产浆液了,如果要收集浆液,要么很早就得过来,要么等到浆液凝固去捡现成的,不过很难找到干净的浆液。
帝浔对这些鳞甲兽没什么兴趣,他们的鳞片太坚硬了,肉又很少,不在他的捕食范围里,不然可以顺便捕捉回去加餐。
他兴致缺缺,在他的眼中,鳞甲兽就是一种很无聊的生物,有坚硬的鳞片和锋利的爪子,结果只是一个爱啃树叶爱叠罗汉的家伙。
无聊。
苏遇不知道帝浔的想法,他将果蜜用叶子包上捆在一起提在手上。
见他弄好后,帝浔就带他离开了。
他没有回去,而是去另外一条路准备去捕猎。
这个时候,经过太阳长久照射,林子已经变得干燥起来,没有了雾气视线也不再受阻。
帝浔轻车熟路往前走,这边的树木没有那么错杂,留下不少空地,一簇簇野草拔高生长,差不多有一人高。
帝浔突然放缓了前进的动作,他将头埋低慢慢往前挪去。
每次他做出这个动作,苏遇就不由紧张起来,前面肯定有他要捕捉的猎物。
等到扒开草丛,苏遇看到一个巢穴,两只毛色鲜艳像是野鸡的动物互相依偎在中间。
他快速窜了出去,咬住其中一只野鸡,另一只飞扑着翅膀跳出,没走几步又被帝浔的尾巴卷了回来。
不一会儿,两只野鸡还有巢穴中的一窝蛋整整齐齐躺在了苏遇面前。
野鸡的体型不算小,一只差不多有十多斤,浑身羽毛油光水滑的,两侧是紧实的大腿。
苏遇一边为野鸡默哀,一边悲伤从嘴里流了出来,他已经好久没有吃过鸡肉了,也算是弥补了没有吃到黑长尾鸡的遗憾。
他还有一些干蘑菇,可以用来炖鸡。
想到这,嘴里的悲伤更泛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