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苏遇跟他不能比,但是帝浔每次带他出来,他都会特意观察周围的环境,争取能学习一些捕猎的经验。
这一趟出门回来时已经是傍晚了,但收获满满。
苏遇回到石屋后就立刻用石头垒了一个棚子,专门用来饲养野鸡,他特地观察了一下,野鸡能够跳跃但是不具备飞行能力,只要将石墙垒高一些就能防止它跳出去。
苏遇将野鸡一家全部放进了棚子里,一开始两只野鸡不适应反复行走还不断发出尖锐怪叫,后面慢慢停歇下来,也许是累了,趴在窝里睡着了。
苏遇丢了一些嫩草和野果进去,也不再管野鸡一家,他将目光移到了长羽鸟身上。
这种动物应该不会飞行,它的肉很紧实,体积又大,两侧翅膀是厚重的绒羽,有点脏兮兮的。
苏遇快速处理好长羽鸟的肉,和蘑菇炖在一起,金黄色的汤汁泛着油光,带着蘑菇的香气四处飘散,他吞了吞口水,迫不及待尝了一口。
肉已经炖得软烂,轻轻一咬就骨肉分离了,蘑菇吸收着汤汁变得鲜甜可口。
苏遇分了一份给帝浔,自己慢慢吃着另一份。
摸着发撑的肚皮,苏遇只感到一阵满足。
人生就该这样,吃饱喝足睡觉觉!
想到睡觉,苏遇下意识看了帝浔一眼,见他依旧是直接吞下,苏遇收回目光,缩着脖子继续喝碗里的汤,只是耳尖有点发红。
这几天他都有黑夜恐惧症了,帝浔一做起来就没完没了,每次受累都是他。
苏遇甚至想是不是应该再去挖一些长根草来吃吃,长根草确实能缓解全身无力的那种酸痛感。
不对!
他在想什么?他应该想的是要节制啊!
对!
就是这样!他不能再纵容帝浔,他要反抗!
他要拿回属于自己的睡觉权!
苏遇在心里加油呐喊,甚至感觉热血沸腾起来,思绪越来越明确,以至于他基本没看碗里的肉,也不知道自己吃到了什么。
他感觉热血越来越沸腾,浑身开始燥热起来,才终于发现事情不对劲了。
不是!这玩意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功效!
他看向碗里,某个不知名的东西已经被自己吃了一大半了,心瞬间凉了半截,但是身体滚烫,脑子也无比精神。
帝浔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苏遇全身涌起一层汗,还拿着树叶在不断扇风,刻意躲得远远的。
他缓慢吐着信子,居然捕捉到空气里浓烈的信息素。
这信息素有点像发/情。
帝浔歪头思考,忽然惊觉,难道是苏遇的发/情期到了?
那?他来了?
帝浔逐渐露出一个邪恶的表情。
苏遇刻意保持的距离根本无用,帝浔只用长尾一卷就能将他卷到跟前。
靠近帝浔冰凉的身体,苏遇前一秒拼命维持住的理智彻底失控,他主动贴了上去。
难得苏遇这么主动,帝浔当然不会放过他啦。
考虑到前几天折磨得太狠了,帝浔怕伤到他,动作刻意温柔缓慢,但是吊着苏遇更加难受。
他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帝浔,将脸埋进他的胸膛,两人密不可分。
又是太阳高悬于天际,阳光刺破阴霾洒落大地,苏遇累得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帝浔餍足之后紧紧抱着他,修长的手指挤进指缝中与苏遇十指相扣,他很满意苏遇的表现,而且也能承受更多了。
苏遇像是燃尽了之后陷入虚脱,他发誓以后处理野兽肉时一定要仔仔细细检查一遍,确保将不必要的东西完全摘除。
要不是昨日回来得太晚了,加上光线昏暗他又忙着做蘑菇炖汤,不然也不会中招。
而且这里动物肉的滋补未免也太强了吧!苏遇在心中抓狂呐喊。
苏遇眼皮沉重,没抵住又睡了一会儿,等他再次醒来后终于有一些力气了,喉咙也没那么干燥。
他感觉自己迷迷糊糊中被人喂了很多水,所以现在睡醒喉咙也是润的。
帝浔已经做好了饭,他学着苏遇的样子又煮了一碗蘑菇汤,毕竟苏遇很喜欢喝。
看着帝浔端过来的金黄汤汁,苏遇竟然感到一丝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