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挽轻笑出声,不善的目光打量对面虚伪的人:“你欠我的还少?”
霎时二人周围如寒冰封山,冻骨严寒。
“那是你本就该给的,多出的也是你自愿出的,我没有逼你。”
乐挽听到他的解释面上扭曲,心里更是被他聪明与愚蠢一念之间气笑,这人是怎么做到既可以蠢得要死又狡猾的要死。
“你说上次的是我自愿给的,不算欠,那这次也是我自愿给的,怎么又说欠呢。”她目光直视对面少年,如火如炬,像似要将他看穿,轻蔑地呵了声:“班长,你是真蠢还是假蠢,是不想和我再有关系还是单纯看我不爽。”
对面沉默不语,乐挽一针见血:“你是害怕,害怕认识你的同学老师知道你敲诈勒索过我,害怕被学校开除,颜面扫地。”
“我没有!”他摇头,眼神写着慌张。
“哦?没有什么”乐挽问
他脖颈因情绪波动被扯紧,脸上显出淡红:“我没有敲诈勒索。”
“可你就是收了我的钱,还是那么高昂的金额,你觉得我把转账记录给班主任或者校长看,你和我谁更可信。”
面前的女生一改平淡安静的乖乖样,第一次见他认为这个女生是个有钱的傻子,第二次在班里他目睹了这个人牙尖嘴利不容别人占便宜的刻薄,而现在他看到了第三面,脸色比南极洲冰冷数倍,眸光比死亡谷危险系数高数阶,那张吐着热气的薄唇说出的话带着比刀锋利的刃。
她到底还有几副面孔。
乐挽倪视对面哑口,她本来没想把话说得这么决绝,可是眼前这个男生太欠了,愿意抛头露面不要脸面敲诈路人,却在面对好意表现的高洁自傲,不可一世,仿佛多么神圣。
果真是个虚伪的人。
乐挽硬声:“吃完,别逼我动手塞。”
最后一个字用了要咬碎牙的力气。
*
回到教室,乐挽才坐下关之鸠就转过来,趴在桌上做了个招来的手势,乐挽低头靠近,关之鸠小声问:“你是不是在追班长?”
“什么!?”乐挽直起身眉头紧拧,心想四中位居二班的学生脑子都不正常吗。
关之鸠瞧她反应剧烈,挠头:“班里人都看到你和班长手牵手去食堂。”
乐挽挑眉:“手拉手?”
她想不到这些瞎了眼的会把拽看成牵,拽跟牵很像吗。
关之鸠被她强大的气势吓到,声音弱弱:“其实....看上去挺像的。”
结合上午她看到的和同学的讨论,关之鸠脑中只剩一个想法,就是乐挽在追求班长,班长不同意,乐挽死缠烂打。
乐挽压下怒火,一字一顿的解释:“我们没有在一起,我不喜欢他。”
乐挽没有给出合理的解释,关之鸠不信,说出来自己的看法:“可是你和班长早就认识,上午你还凑到班长身边,真的....很像在纠缠。”
随即拍了拍乐挽的肩,叹息安慰:“班长只关心学习,之前也有女生表白都被拒了,你....值得更好的。”
“我是女同。”乐挽拍开她的手,漫不经心直言
关之鸠愣愣点头,反应了两秒簌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你是女同!?”
从食堂回教学楼接水回教室的班长从后门进来,好巧不巧听到了乐挽和关之鸠的对话。
“你怎么确定自己是的?”关之鸠压低声音好奇问
面对她避嫌的音量,乐挽显的大方得多,坦然道:“谈过不就知道了。”
“谈过?!你谈过女生!”
只在小说中才见过的人设竟然被她在现实遇到。
关之鸠的三观像一幅拼图被打碎重组,眼敲对面人心平气和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多么惊骇,自己也用了几秒接受了。
接受后,关之鸠更加好奇了,托腮问:“那你是高一谈的?”
乐挽嗯了声。
“现在还在谈吗?”关之鸠又问
这次她摇了头。
“为什么,因为你转学?”
“对。”
关之鸠还想问但上课铃这时不配合的响了起来,自己只好回过身。
班长坐回座位,面色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