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把另外三人差点吓够呛,一看是班里新来的女同学,紧蹙的眉头铺平,粗重的声色威胁面前瘦弱的女生:“没你的事,不想惹麻烦就赶紧走。”
乐挽很轻的淡笑了下,歪头挑衅:“那我要是想惹麻烦呢。”
“妈的找抽!”其中一个男生嫌她坏事上前抡起拳头,乐挽抬腿击腹转身将人后翻摔地。
一串快速连续的动作在后面的人眼前闪过,被过肩翻的男生躺在地上痛的叫不出声,剩下两人眼珠惊得放大,而面前的女生依旧歪头淡笑得盯着他们,像深渊底凝视猎物的恶魔。
“唔信我搞佢唔掂,一个黄毛丫头嚟嘅,摞起上啦!”
两个宽肩高壮的人冲她袭来,乐挽在他们离近之际蹲下扫腿,两人失去重心要倒地时下巴又被一拳打中,耳边风力强劲,摔得眼冒金星。
陈峰回看着三个180+男生倒在地上起不来,嘴不自觉同眼睛张老大。
乐挽上前扶起他,目光落在地上,神色平静,问他:“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毛主席说青年是八九点的朝阳,朝气蓬勃,激情热烈。晨曦在乐挽身后喷射,她像一颗自带光的星球,阳光在她身上都黯然失色。
这是陈峰回见过的第五张面孔,勇猛、仗义,神情是那么平淡如秋波,像黄昏下凋零的落叶,寒冬中生长的梅花,这张面孔正在帮他教训霸凌者。
“不用了,我没事。”陈峰回拾好衣装
乐挽听后反应平淡,应道:“行。”
陈峰回顿了下,目光凝在她脸上,想找出漏洞,但很遗憾,她的表情告诉他,你说不管了那就不管了。
后来,学校传开一则八卦,曾经欺负陈峰回的三个男生被学生实名举报校园霸凌,举报者还附上录音视频,经学校查处,那三个学生被强制开除学籍。
班主任也在班上强调集体关系,严肃声明任何校园霸凌一律按开除学籍为惩。
陈峰回视线瞥向同桌,本来只是一个猜想,却在和乐挽对视明了,下课后他主动找她说话:“是你。”
是肯定句。
乐挽不打算隐瞒,点头。
半晌,他问:“为什么?”
他问完,一旁的人倏然靠近,陈峰回感觉周身血液像被烤在火炉上,呼吸的频率放缓。
一声清亮的声音传入耳朵里,她说:“想让你欠我点东西。”
“我不喜欢女的。”
他的表情严肃认真,旁边的人显然靠近的身体停了下来,乐挽单手撑头,眉眼弯弯:“正好,我不喜欢男的。”
“那你要我欠什么,我没钱。”陈峰回低头看着桌面起皱的课本,乐挽不缺钱,不喜欢男人,他想不到自己身上有什么价值。
乐挽撇嘴一副认真思考的样想了几秒,无所谓的摆手道:“欠个人情咯,以后你有出息了我再找你还。”
这算放长线钓大鱼吗,陈峰回不理解有钱人的脑回路。
乐挽仿佛发现了什么,朝陈峰回突然靠近,两人的距离一下子被拉近几厘米,陈峰回下意识屏住呼吸,无措的盯着眼前人。
窗帘被一阵大风扬起,外面狂风呼啸与雷鸣电闪,自然声中掺杂了一道细语,眼前的人目光定定注视他的双眼,问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