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喻路安关之鸠邱善莫在校门口看见乐挽和陈峰回时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一致诧异,三人心有灵犀只字不提。
喻路安在瑰丽酒店订了一复式双卧室套房。
错过下班高峰期,晚上的车很好打,五人带上行李坐了十分钟左右到达目的地。
一下车关之鸠邱善莫立刻被酒店的规模震惊双眼,作为占据江州第一高楼的酒店,外墙采用白色陶土“窗棂”系统,夜晚灯光从顶部渐次洒落,如星河于天际垂落人间。
酒店套房采取一户一梯模式,几人从68层大堂出去乘坐专属电梯到房间,一进房间几人的目光在里面上下左右扫视,根本看不过来,关之鸠和邱善莫的嘴从下车就没合上过。
套房通过旋转楼梯连接上下层,五人是第一次到瑰丽酒店住,好奇的乱窜参观,仿佛来这不是为了休息而是逛展览。
一楼是客厅餐厅和开放式厨房,二楼有两间大卧室,客厅和卧室均是落地玻璃窗,往外看,江州塔近在眼前。
乐挽和陈峰回没有其他三人那么大的好奇心,两人安静的坐在客厅真皮沙发上休息,陈峰回坐下时非常不自然,他从未坐过这么好的沙发,手不敢碰放在膝盖是,怕被自己弄脏。
在套房里跑了一圈的关之鸠大吼大嚎:“我的妈啊我的妈啊,我这辈子有幸住一次瑰丽酒店此生无憾!”
邱善莫回到客厅,一屁股陷进软趴趴的沙发上,神情慵懒,感慨:“路安哥,没想到你这么有钱,套房说住就住,牛逼!”他朝喻路安竖大拇指。
金主坐上沙发边缘一副地主慷慨神情:“反正也不贵,你们开心就好。”
邱善莫撇嘴小声咕噜:“凡尔赛。”
几人又转悠了几圈,玩累了各自回房收拾行李。
楼上有两个房间,刚好男生女生各一间,每间房里都有配套浴室,楼下也有一个公用卫生间,乐挽打开行李箱把换洗睡衣拿出来,对一旁兴奋不已的人问:“你先洗还是我先?”
沉浸拍照的关之鸠挥挥手:“你先你先。”
乐挽洗完澡出来房间里没了关之鸠的身影,她从宿舍带出来的睡衣是妈妈的品牌还未上市的一件短式真丝刺绣款,她从房间出来从楼上往楼下看去,三个人坐在客厅地垫上正玩牌玩得起劲。
陈峰回人呢?
乐挽视线在楼下搜索,身后的房间内传来一道喊声,是从男生房间里传出来的,门关上透出的声音微弱,乐挽站在外面听得模模糊糊楼下的人肯定听不到一个字。
她走到门口,转动把手,门轻易的被打开,里面的声音没有阻隔音量大了不少。
除了人声还有浴头淋水声。
陈峰回在浴室内喊:“我忘拿内裤了,你们....谁能帮我拿一下....有人吗?”
乐挽走进房间从他的背包里拿出装内裤的塑料袋,浴室门是磨砂的,即使陈峰回没有贴在门边,从外面依旧能看清他的身体轮廓。
用一句话形容,瘦的跟排骨没区别。
她走到浴室门口轻扣了扣,浴室门被打开一点缝隙,里面热水蒸汽涌出室外,夹杂柠檬海盐味道扑了她一脸。
将内裤递到门缝口,陈峰回接过时不小心碰到外面人的手腕,骤然顿住,以极快的速度抽走袋子,迅速套上衣服,但没有马上出来。
房间门大开,乐挽在房间外等了许久不见人,走到门口朝里面喊了声:“还不出来,想在浴室闷死自己啊。”
不一会儿里面传出转动把手的声音,陈峰回穿着一件普通的老爷爷白色背心手里紧紧攥着黑色塑料袋扭扭捏捏的出现在她的视野区。
乐挽侧靠在门口,一条腿轻松抵在对面门框,另条腿膝盖微曲脚底踩在门板上,上周她去理发店剪了个适合中长发的狼尾,藏青睡衣胸前绣有黑曜狼纹,深棕色眸中秋水平波,眼皮下垂,眉宇间挂上几分罕见的疲态,纤长白细的手指没有规律的在门上轻轻敲打,散漫慵懒,整个人气质中性帅气。
见陈峰回呆站不动,乐挽低声笑了笑,一低头整张脸遮在额前留长的碎发中,赋予她自然而然的意态慵闲。
陈峰回突然理解了她为什么会是t。
不止是因为身高手长,她浑身上下都给人一种有保护欲的错觉。
平时见到的她清冷中带有几分平易近人的亲切,那是伪装给外人看的,只有真正松懈的时候。
她最接近真实的样子是现在如长于雪山的冰莲,孤高自傲,疲于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