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善莫耸了耸肩:“其实也什么事,当时太小了嘛,回家也不敢跟爸妈讲,后来有学生撞见告诉了学校的老师,我才解脱。”
“说来那个同学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要是以后有机会,是个男生我就认他作大哥,是个女生我就以身相许。”
关之鸠噗的一笑,调侃道:“那人家应该祈祷不要遇见你。”
气氛一下子活跃回来,第三局被选中的是乐挽。
“大冒险。”
【和左手边的人深情对视十秒】
“操,怎么我抽的是裸跑!”邱善莫不爽的拍桌子。
“运气不佳呗。”关之鸠摊手。
乐挽的左手边是陈峰回,最激动的当属cp头子关之鸠,她勾唇强调:“一定要深情喔。”
两人面对面坐,乐挽倒是没什么包袱,又不是没对视过,陈峰回相比看上去也很淡定。
在视线相交的一瞬,两人的目光立即定格住,各自都在对方的瞳孔里找到自己的身影。借这次的惩罚,陈峰回得以认真观察对方的眼睛,他们的头顶挂了一架水晶灯,里面的灯芯由水晶的反射照向各方,乐挽的深棕色瞳孔在平常如夜晚静谧的大漠,此刻在多角度光线照射下更像一颗沉寂的星球,漂浮于苍穹光阴之隙,周围星光璀璨,神秘又迷人,而这颗星球的正中间,映着他的身影,这颗居无定所的星球在这十秒为他停留。
“十秒到了吗?”乐挽问。
一旁看得起劲的关之鸠被叫回神,看了眼表,沮丧的回道:“到了。”
两人视线移开,乐挽打开酒瓶往杯子里倒了半杯。
见状的关之鸠奇怪道:“挽姐,你干嘛喝酒?”
她仰头喝了一口:“渴了。”
浓郁的檀酒香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玩到凌晨,几人都有了困意,游戏在一点十二分宣布结束。
第二天,喻路安告诉乐挽他要回北京了。
“嗯。”乐挽淡淡回道,“回去帮我给喻叔叔和喻夫人问好。”
其实放假前几天他就接到家里叫他考完就回去的电话,只是那时他要求延迟了几天。
喻路安想从眼前人脸上看到一丝不舍或者难过的神情,很显然,他失败了。
他最后尝试问:“好歹认识这么多年,我要走了,你没一点伤心吗?”
“又不是见不到了,有必要吗。”乐挽坦然的向面对一个陌生人般冷漠无情。
喻路安低头笑了笑,释怀道:“对,又不是见不到了。”
他和乐挽道别完一早离开,邱善莫当天吃完午饭也离开了,最想不到的是关之鸠临时也要回家。
关之鸠当天晚上接到父母的电话询问为什么家里没人,那时她才知道出门将近一年的爸爸妈妈回来了,那一刻关之鸠的胸口涌上喜悦、兴奋,猛烈撞击心脏,以至于失眠了一晚上,一大早收拾行李。
走时她对乐挽抱歉道:“没想到我爸妈今年会回来过年,挽姐,对不起啊。”
“对不起什么,赶紧回去和父母团聚吧。”乐挽捋平她肩上的褶皱。
乐挽给她叫了一辆车,两人在西门短暂的拥抱了会儿,关之鸠告诉她开学再见。
送走关之鸠后,家里只剩乐挽陈峰回和小白。
一进门小白想装了雷达跑到乐挽脚下,它已经习惯了乐挽身上的味道,也习惯了这个家一般,轻车熟路的带乐挽去厨房。
陈峰回正在厨房洗碗,乐挽懒懒的倚靠门框告诉他:“有洗碗机。”
意思是不需要手洗。
“木质餐具不能。”他拿起手里的勺子木筷解释。
小白不知道跑去哪个房间玩了,陈峰回专注收拾厨房卫生,乐挽安静的倚在门口注视里面的动静。
“你回去吗?”
面对乐挽突如其来的问题,陈峰回擦灶台的手倏地停顿,身后的人在等答案,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同样,身后的乐挽也看不到陈峰回的表情。
厨房里甚至这个房子里现在只有两个人,第一天的热闹已经消失在各个角落,留下的是空旷的沉静。
陈峰回思忖之际背后传来一道声音,不夹杂任何情绪,甚至像白开水无色无味的一句话。
乐挽说:“别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