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无聊啊。”
潭向瑶歪头靠在秦璃肩膀找到一个舒适的角度,目光呆滞的听台上领导的肺腑发言。
刘斐梦环视一圈,扶眼镜说:“挽挽也不知道来了没”
靠着的潭向瑶无生气的盯前面:“不知道哇,她都不跟我们一起。”
秦璃掀了掀昏昏欲睡的眼皮补充:“挽挽不是有个同校的朋友吗,相必和朋友待一起了。”
坐席最后一排,乐挽戴顶鸭舌帽盖住上半张脸,侧靠陈峰回的肩睡觉。
为了让她睡的舒服还不落枕,陈峰回身体往她那倾侧,典礼开了多久,姿势就保持了多久。
结束散场,乐挽醒了过来注意到他肩膀一高一低,蹙眉狐疑。
“你落枕了?”
陈峰回按着被压一个多小时的肩逆时针扭动,摇头找借口:“椅子太直,坐着不舒服。”
乐挽眉间加深更蒙圈:“椅背直能坐出高低肩?”
会场新生陆续离场,乐挽盯着他的肩头半晌将目光移到他脸上,然后露出看穿一切的微笑。
“走吧,回教室开会。”她轻拍了下他的胳膊,走在上面。
金融管理一共七个班,三百多号新生,乐挽和陈峰回因缘际会分在同班。
进教室教室最后三排被坐满,导员已经站在讲台上,课代表在旁边点名,乐挽和陈峰回只好在众人视线中往前排坐。
“那是挽挽吧。”刘斐梦抬下巴道。
潭向瑶朝刘斐梦下巴所指方向看,见乐挽旁边坐的人疑惑:“挽挽旁边的男生谁啊,她不是说没男朋友吗?”
秦璃给了她一个辨别傻子的眼神,无语道:“她朋友呗,挽挽给我们的特产不难猜是他的。”
“背影好登对,郎才女貌。”潭向瑶托腮目光直直定在前面两人后背。
刘斐梦扶眼镜,语气不善:“我倒觉得那个男生不太配挽挽。”
秦璃眼珠翻上天,双手交叉:“你们俩看到人家脸了吗,搁这讨论得如火如荼。”
“看身材啊。”潭向瑶正气凌然,她眼睛在乐挽旁边的男生身上打量,“那男的肯定185往上冲,身材嘛穿的宽宽松松的暂且看不出什么来,但绝对不胖。”
“不过怎么有点高低肩勒。”
前面的两人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讨论,导员无非把典礼领导讲的再重复了一遍,乐挽听得越发无聊,时不时打哈欠。
“中午吃什么?”乐挽侧仰头问,陈峰回下意识侧低头把耳朵贴近听。
乐挽的帽檐迫使陈峰回的头压得更低更近,两个人的动作从后面看很像在接吻。
“你想吃什么?”陈峰回问。
乐挽抬头不满的瞪他:“我要是有想法就不会问你了。”
两人拉近到一个危险距离,陈峰回已经听不到导员洪亮的声音,世界安静的只有他和乐挽的呼吸,湿热的气息打在下巴,热的却是全身。
帽檐像一把伞将两颗脑袋放一起躲雨,而主人主动将伞倾斜于他。
“问你话呢?”
乐挽的声音拉回他的心神,陈峰回低眸凝视她的眼睛,刚回来的心神很快又飘远,直到——
“嗯哼——”
导员突然很大声的咳了一声,乐挽陈峰回扭头不明所以的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