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跟霍霆之同乘一辆车回来一定是有原因的,你应该去问她呀,如果她的解释不合理,你再怀疑她,而不是问都没问就开始盲目瞎猜。”
“我当然问了,她也解释了,可是巧合实在太多了,我不知道我该不该相信。”贺敬琛握紧手里的西梅,又缓缓松开,整个人颇有些身心俱疲的感觉,“但是有一点,那个霍霆之,一定对我媳妇儿有想法。”
“所以他对你媳妇儿有想法归有想法,你凭什么怀疑绾绾出轨?人家喜欢她跟她有什么关系?这又不是她能左右的了的事情,再说漂亮的女人哪个男人不心动?除了Gay。”
她双手环抱于胸前,停顿了良久这才再次分析:“说不定,这些巧合全是那个霍霆之单方面有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离间你们夫妻的关系好让你受不了提出离婚,这样他就有机会抱得美人归了。”
“不过……我觉得霍霆之喜欢你媳妇儿这件事,绾绾绝对不知情,不然按照她的性子,她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他反问:“可是万一他们什么都发生了呢?”
顾缦卿觉得无语:“他们能发生什么呀大哥,你能不能对你老婆有一点基本的信任。”
她忍不住提起了一桩陈年往事:“你忘了她当初义无反顾把自己全身家当都给你的事儿了吗?你居然会怀疑这么善良的姑娘会出轨?亏你说的出来。”
“可人是会变的呀,”他举了个例子,“火灾里义无反顾把媳妇儿背出来的男人,三四年以后不还是出轨了?我们本来就聚少离多,她突然看上哪个帅哥……也不一定啊。”
未等顾缦卿反驳,贺敬琛又补了一个关键信息:“而且舟子生日那天,亲眼看见她跟一个陌生男人在消防通道接吻,我本来还不信的,现在想想,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霍霆之。”
他其实不想重提这件事,毕竟事后他打电话跟剧组那边确认过,沈离舟生日那天,她的确一直在剧组没有离开。
可他越想越觉得那晚在路上看见的那个人分明就是祝绾栀,所以再三纠结后他昨晚大半夜还是跑去查了车祸街道的监控。
最后证实,他并没有眼花,那晚的人,真的是他的妻子和霍霆之。
甚至在自己因撞击昏迷时,两人还近距离在车窗边观察过,最后冷漠离开了现场。
他现在真的不清楚,到底是要相信她的解释,还是相信自己的亲眼目睹。
闻言,顾缦卿立马将审视的目光对准沈离舟:“你那天真的看到了?”
“我……”沈离舟被她问得突然不自信了。
顾缦卿提醒他:“到底有还是没有你要说清楚,万一人家两口子因为你一句无心之失离婚了,你可是要下地狱的。”
他思绪摇摆了片刻,带着些许笃定说:“总之我不能100%确定那人是她,但那人的轮廓就是很像祝绾栀,而且你干嘛那么偏袒她?你也不想想你是跟她认识的时间久还是跟你敬琛哥哥认识的时间久,人都列出那么多证据了你还搁这偏袒,那万一他媳妇儿就是出轨了呢?”
她大声反驳:“她不可能出轨!”
“你又不天天跟她待在一块,怎么就那么肯定她不会出轨?”
“反正我就是肯定!除非她亲口告诉我她出轨了,否则我才不相信这些所谓的证据。”
沈离舟快被气笑了:“你傻呀!偷吃的人会承认自己偷吃吗?!”
“说来说去,那些证据明明就经不起推敲,我看……”她不满地撅着嘴,再次看向贺敬琛,“是不是你自己腻了想跟她离婚,所以才会连查都懒得查就相信她真的出轨了?”
“我怎么可能会想跟她离婚?”贺敬琛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更累了,“你真的是越说越离谱了!”
他哪里是懒得查,他是不敢细查。
毕竟现有的证据已经足够扎眼,他怕自己真查下去,会得到一个自己不愿接受的结果。
顾缦卿撅着嘴,一个念头突然在脑海中闪过:“那我们要不要打个赌?”
他漫不经心问了句:“赌什么?”
“如果你老婆没有出轨,你就必须跪在她面前跟她忏悔一个小时,并且……承包我一年的零食!”
贺敬琛饶有兴致地问她:“那如果她就是出轨了,你要给我什么?”
“那……”顾缦卿漂亮的杏眼转了转,用余光偷偷瞥了眼不受任何打扰还在安心工作的陈从经,说,“我把我哥新买的那辆跑车赔给你。”
贺敬琛抬起头,和陈从经的目光对视上,旋即起身应下了这个赌约:“好,我跟你赌。”
他双手撑在陈从经的办公桌上,仿佛那辆车已是他的囊中之物:“替我好好保养那辆车。”
言毕,放下那颗被他捏得不成样子的西梅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待人走后,陈从经望着乖巧回到自己身边的顾缦卿,用钢笔笔帽点了点桌上的合同,他在刚才的那场“辩论”中没有发言,却把每一个字都听了进去。
“你什么时候变成一个赌徒了?”
“唔。”她不以为然地抬起头,“放心啦,绾绾是绝对不会出轨的。”
“那万一她就是出轨了呢?”
闻言,顾缦卿忍不住皱眉:“为什么连你也要怀疑人家出轨?”
她双手撑着脸,小声嘟囔:“如果绾绾真的出轨了,那你只能把跑车给他了。”
陈从经:“……”
他这是养了个什么妹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