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不爽的表情,看苏砚宁抱着那个抱枕,很爱惜的样子。
“你就那么喜欢这个礼物吗?”
苏砚宁点点头,“是啊,我正好睡觉少个抱枕。”
江一帆没好气地说:“是喜欢它还是喜欢我。”
苏砚宁“嗤”一声就笑了,“连个抱枕的醋你都要吃啊?”
她凑过去,挽起江一帆的手臂,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喜欢你所以喜欢它。爱屋及乌。”
江一帆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些,又走了两步,突然听到苏砚宁奇怪地问他:“诶,你为什么下车啊?”
“这抱枕我折起来抱在胸口,别人看不出来的。而且走两步我就到单元楼下了,被人看到的几率不大。”
“你其实送我到这里就好了,伊岚不是还在你家吗?你快回去吧。”
江一帆没听到般,继续往前走。
他熟门熟路打开单元楼的门禁,转过头朝苏砚宁微笑,“谁说我要回去了?”
“你不想在我家留宿,那我只好到你家留宿了。”
说罢恶狠狠指了指被苏砚宁抱在怀里的抱枕,“今晚它不准上床。”
小别胜新婚。
加上刚确定彼此的关系没多久,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
江一帆这次用辛勤工作加班的五天,换了两天的假期和一天的调休,怎么可能愿意独守空房。
抱枕被他丢到了沙发上,人被他丢到了床上。
他双膝跪在苏砚宁身体两侧,单手捉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胸口位置放。
“不是说我衣服下的心是黑的吗?你帮我把衣服脱了,好好看看。”
苏砚宁眨巴着眼睛,挣脱开他的桎梏,另一只手也抬起,滑至他衣服下摆。
T恤被撩起,仿佛卷帘门般,一点点露出下面的躯体。
江一帆稍稍配合,衣服便顺利从头顶脱下。
卧室没开灯,窗户外的月光照进来,打在他身体上,明暗界限清晰。
手指在他紧实的皮肤上划过,苏砚宁明显看到他绷紧了身体。
“怎么样?看清了吗?我这对你觊觎已久的心,是黑的吗?”江一帆哑着声音问道。
苏砚宁却摇了摇头。
她抬眼对上江一帆有些晦暗的目光,手指却向下又走去。
再小腹上划了几圈后,继续向下游走。
伴随着拉链声音响起,苏砚宁开口,“看清了,是黄的。”
等苏砚宁看到周倩的未接来电时,已经快凌晨十二点了。
她手机一直都是震动,一回家就被丢在了客厅,压根没听到。
此时她刚从浴缸洗完澡出来,身上披着浴袍。
身后的人环住她的腰肢,下巴窝在她肩膀处,不知餍足地亲吻着她的脖颈。
苏砚宁缩了缩脖子,“痒,别闹。”
那人仿佛没听到般,双手在她腰侧轻抚,有进一步撤掉浴袍系带的趋势。
苏砚宁慌忙退开,瞪着眼拉好自己的浴袍,“江一帆,我可警告你,你都来了两次了,适可而止。”
江一帆老实收手,耸了耸肩,给自己倒了杯凉水,一饮而尽。
苏砚宁嘴里喃喃,“不知道倩倩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怎么不留个言?”
她一算时间,两个多小时前。
那个时间段,她和江一帆刚结束一轮纠缠。
而后便被江一帆抱着去了浴缸,又不知疲倦地逗弄了好久。
她怕周倩已经睡了,给周倩发了条消息,“抱歉啊,没听到电话。”
“怎么啦?”
没想到过了一分钟,周倩重新把电话打来了。
苏砚宁示意江一帆别发出声音,走到卧室床位坐下,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倩倩,还没睡啊?”
她大言不惭撒了个谎,“抱歉啊,我回家太累了直接睡着了,刚醒。”
周倩“嗯”了一声,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发现我的耳机不见了,今天明明去江医生家的路上还在用的,但包里口袋里都没有。”
“我家里也翻了一遍,没找到。”
“我估计要么落在江医生家里了,要么落在他车上了。本来想让你帮我问问。”
苏砚宁低头,抬头望卧室外看去。
江一帆迎上她的目光,轻手轻脚走来,在她身边坐下。
苏砚宁身边床垫塌下去一块,她有些心虚,低头在自己大腿上画圈,“哦,我也没注意车上有没有。”
“这个点我估计他睡了。我给他发个消息,明天让他找一找,再给你回信。”
“不用了。”周倩拒绝后,犹豫着说:“你没接我电话,我就想到了伊岚。”
“我本来以为她今天住在她哥家正好帮我问问,结果没有,说是回自己家了。”
“我让她马上帮我联系一下江医生,找找我的耳机。”
“结果伊岚说江医生不在家,晚上也不一定回去。后来就挂了电话了,我也不好多问。”
“宁宁……”周倩斟酌着用词,“我也不是胡乱猜测什么的,就是让你自己留个心眼。”
“那会儿都十点多了。他送我们回家的时候才八点多,两个多小时了还没回家,而且晚上还不一定回去。”
“那你说他从你家出来以后去哪儿了?晚上又住哪儿?”
身边的人忽地将苏砚宁的腰搂过,用日常的音量平静地对苏砚宁说:“我晚上在哪儿,你不是最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