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女子,哪个会去青楼?
还故意为了一个撞掉的包子跟他上马车?
还好巧不巧的马儿受惊,与他这个误服了某种药物的人抱一起?
若说她故意,可她又捶又打又反抗的不像作假。
莫非是欲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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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再醒时,是被冻醒的,四周漆黑一片,满鼻的枯草味让她反应过来,她似乎躺在一个草垛子上。
银白的银光自窗前透进,她隐约地确定这是一个专门堆放干柴的柴房,手脚被绳索绑住的江宁挣扎着,“外面有人吗?”
半晌无人应声,江宁估摸着应该是没有人,无人看守,还没有牢狱,这人家里什么条件?就敢绑架?
“呸”
江宁吐出沾在唇角的一根稻草后艰难起身,她蹦跶着跳到门后,用绑在后面的手试着拉门,门果然是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虽然门锁了,但江宁却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块略有些尖利的石块。
等手脚上绳索皆被磨断后,江宁直接拿起一根粗柴把窗户较细的部份给捅了一个洞,暴力掰扯后,被锁的窗户便被她整出一个可容她出入的大洞。
跳出窗外,一眼便看到一个小院,左侧是院门,右侧一间大屋,墙壁挂着大蒜腊肉等食物,墙边堆着一排大水缸。
一天一夜未曾进食的江宁忍不住迈步行了过去,她惊喜的发现其中一个缸里甚至有几条活鱼。
江宁看了眼被锁的厨房门,直接如法制炮的砸了窗户爬了进去。
远处一颗大树上的两名黑衣人双双皱眉,一名黑衣人看向身旁沈小郎:“她这是在干嘛?”
沈小郎耸了耸肩,“如你所见,砸窗户。”
左侧黑衣人一时不知如何再开口,头一次见着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她难道不是应该第一时间逃跑,然后找到幕后人员会合吗?
眼见院里这女人搬柴,生火,杀鱼,削棍穿鱼,烤……
左侧这黑衣人终于忍不住了,“这姑娘怕不是脑子有问题?”
沈小郎很认同这句话,“当然,将军看上她,她竟然让我把将军弄出去,你说这脑子是不是不正常?”
左侧黑衣人甲默然,强有力的事实摆在面前,他一时竟无言以对。
直到那厢混合着各色调料香味的烤鱼味传来,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我也饿了。”
“忍着。”
沈小郎没好气的开口,好像谁不饿似的。
将军说,要放长线钓大鱼。
他如今倒也对这幕后人员很感兴趣了,怎么派了个这么不着调的人来?
莫非也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不,怎么想,都觉得此时的场景很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