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定:“你不问为什么吗?”
江宁:“你自是有你的打算,我知道太多对我也没什么好处。”
这话才说完,江宁便感觉到赵定的手又握住了她的手,“你要是一直这样听话就好了。”
赵定的手在她手背轻轻摩挲着,他竟不知,原来姑娘家的手可以如此柔滑好摸。
江宁自知挣脱不了,但还是把手往回缩了缩,“别这样,痒。”
赵定:“哪痒,我帮你挠。”
江宁:“……”
待到天明时,赵定先行起身开了门让仆妇们进门侍候。
江宁装着腰疼不肯起床,赵定又吩咐下人找女医来。
孙嬷嬷欣喜的看着江宁,“可是成了?”
江宁不明所以,“什么成了?”
孙嬷嬷一脸不必再瞒的表情,“昨晚上守夜的张嬷嬷说你们这里动静不小,这等好事便不必瞒着我们了。”
听着孙嬷嬷说还要换被褥床单,江宁咬紧了后槽牙,“没有的事,上次太医说了,王爷身体尚未康健,忌酒忌房事。”
孙嬷嬷这才一脸可惜的看了江宁一眼,这守活寡也不知道要守到什么时候,虽然那般想,但她还是安慰道:“也不妨事,王爷身体日渐康健,想来恢复也是迟早的问题。”
江宁很庆幸自己胡编乱造的话起了效果,想来她以后就不会再操心圆不圆房的问题了。
一个时辰后,有女医来看诊,她约莫三十多岁的年纪,长得眉清目秀,脸上一丝皱纹都没有,显然保养得极好。
既然是女医便也不在乎什么男女大防了,在知道江宁的痛处后,她直接上手来探。
才一触及,江宁便惊呼出声,“疼疼疼。”
女医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手,她还没用力呢。
但她还是狠心用力往下按去,“肉疼还是骨头疼?”
江宁想了想后才道:“肉与骨的中间。”
女医这才收回手,“大约是抻着了,我开些活血化瘀的药,您让下人帮着擦一擦,或者用热毛巾敷着也行。”
待女医走后,一旁的赵定才道:“她看着医术也不怎么好的样子,不如我待会让来帮我瞧病的太医也来帮你把把脉?”
江宁忙摇头,“不了,她就很好,况且我这是摔到了,男大夫也不好上手不是。”
赵定却不赞同她的话,“莫要讳疾忌医,大夫眼里无男女,你自然也不必分得这么清楚。”
江宁诧异的抬眼,想不到,他居然这样开明,但再看个太医,她不想喝药,“不用,你忘了,我以前就是干这个的,这样,无事的话,帮我找两本医书来给我打发下时间,想来应该能好得更快些。”
既然这样说,赵定便也不再多言,他在军中多年,跌打损伤见过不少,昨晚一摸就知道她没伤到骨头,既然没有伤到骨头,也就没什么太大的干系。
只是,没伤到骨头,会严重到下不来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