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你真行。”说完,他就将上面两条消息撤回,“我是鬼迷心窍了,居然能信你。”
但他话音刚落,手机页面就跳出了新消息。
【覃冬就:你发什么了,有事?】
“没……”他刚打出一个字,手机就被钱路抢走了。
【Chad:想你算有事吗?】
【覃冬就:邵东辰的事,你解决完了?】
【Chad:当然,不然哪有时间做皮肤护理。做完浑身滑溜溜的,你做过吗?】
【覃冬就:警察审出了些新东西,你听不听。】
【Chad:听啊,你说什么我都乐意听。】
覃冬就没再回复,直接打来了电话。钱路乐了,把手机还给了梁成,功成身退。
“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你俩聊吧,我就不当电灯泡了。”说完,他离开了梁成的房间,并贴心地帮梁成关上了门。
梁成接通电话,就听对方确认似的问道:“梁成?”
“嗯,是我。你说,警方审出什么来了?”
覃冬就顿了顿:“我还以为你被盗号了。”
那倒没有,只不过是换人了。
“怎么可能。”梁成语气镇定地反问他,“你怎么会这样想。”
“不像你。”
“这么了解我?”梁成躺在床上,把手机放在了耳边,“你还没说,警察那儿有什么进展?”
“没进展。”覃冬就的声音敲着他的耳膜,也隔空敲着他的心脏,“我以为有人盗用你的号,所以搬出警察吓唬他。”
梁成舔了舔虎牙,不自觉地笑了:“你这么关心我啊。”
覃冬就没接他的话,更没问他那些“怪异”的消息是怎么回事。
“我把策划案改了,你有时间吗?”
“嗯,你发来我看看。”说着,梁成下床,取来平板。平板还停留在他和season的聊天页面上。他后知后觉,如果他要和season见面的话,似乎得跟覃冬就报备一下?但要怎么说才不影响他的追人大计,他还得斟酌一下。毕竟是见男“网友”,对方还有他欣赏的摄影技术,以及,身材有料。怎么看都像他脚踩两只船。
两人讨论策划案一直讨论到深夜。临近十二点时,梁成才将最终版本发到崔助的邮箱,让对方按部就班走流程。
忙完这些,他打了个哈欠,倒在了床上。
“你好像还不困。”太累了,他说话时,不自觉拖音吞字儿,“睡得晚,起得早,你怎么做到的,精力这么旺盛?”
“嗯,天生的。”
“天生的工作圣体?”梁成笑了,而后不自觉又打了个哈欠,“我其实也挺能熬夜的,只不过今儿做了皮肤护理,按了摩,骨头懒了。”
“那你该睡了。”
“我知道。”梁成说,“我在等你说晚安。”
覃冬就没有开口。
“不想说还是说不出口?”梁成笑着,双眼皮因为疲倦多了一道褶,眼神却很温柔。
“还是我说吧。”他没再为难对方,“晚安,冬哥。”
覃冬就迟疑了一秒,而后才“嗯”了一声,说:“睡吧,挂了。”他干净利索地结束了通话,这次没再迟疑。
即便网上闹得再欢,拍摄也要继续。但多少还是受了些影响,原本一个月的拍摄,提前三天结束。
杀青宴上,梁既白给自己和覃冬就各倒了一杯白的,话里除了感谢,还是感谢。覃冬就帮了节目组太多,从前期的拍摄地推荐和多方协调,到后期节目组麻烦缠身时,他用自己在当地的人脉为节目组保驾护航,可以说,如果没有他,最后一期的拍摄恐怕会成该系列的“烂尾之作”。
喝到最后,梁既白舌头都大了,还在拍着覃冬就的肩,一口一口“冬就”地喊着,要他一定得去北京,他请客做东。
“好。”覃冬就低声应了,余光瞥见坐在梁既白另一侧的李良瞬间变了脸。
将梁既白送回房间,李良第一次迈上三楼的台阶,敲开了覃冬就的门。
“我想跟你聊聊。”
覃冬就让开门口,走到客厅的窗边,低头点了一根烟。
“你要去北京吗?”李良省去了没必要的寒暄,直接问道。
覃冬就点了点头。
“为什么!既然选择回到这儿,为什么还要回去?你在这儿能‘呼风唤雨’的,回去你有什么?你想做什么?”
覃冬就垂着眸,眼神平静地看向脚下、窗外银装素裹的世界,答非所问:“你不用这么敏感,我们之间没有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