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听总教官讲的。”纪远棠搪塞说。
“总教官是这么讲的吗?”夏清越有点困惑,“我怎么没听到?”
纪远棠怕说多了露馅,不敢再跟她说下去,趁她思考的时候赶紧走到远处。
裴行野就看着纪远棠满场晃悠,偶尔会停下脚步假装和其他人一样练习,实际上完全没动作。
他暗笑一声,装作巡查的样子踱步到纪远棠身旁,俯身凑到她耳边:“纪同学,别人都在认真练习,只有你在无所事事,你这是想当纪律委员?”
“……”纪远棠不想理他,自顾自地拿着一块铁皮装起来。
裴行野指尖夹着他方才演示的铁片,随着他指尖的晃动,铁片不断变化着形状,从远处看,就好像他在手把手教纪远棠一样。
他们同为金系,多指点两句也算正常,没引起旁人的注意。
“你刚才是不是在看我?你在看什么?”
“作为学生,上课的时候看着老师是基本礼仪。”
“哦,是吗?”裴行野轻笑一声,“那是谁开学第一天就坐在第一排睡觉的?”
“……”纪远棠扯出一个微笑,“总教官,你打扰我感受灵气了。”
“哦,那真抱歉。”
*
废弃档案室外,纪远棠正在远处暗中观察。
好像只有门口有一个监控摄像头,其他的角落,她绕了一圈,并没有看见什么。
裴行野今晚不知道会不会来,她准备趁天黑潜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今早来过,晚上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纪远棠心中祈祷着,她可不想碰上他。
她守株待兔,等到守门的老人起身去洗手间的时候,飞快从黑夜中窜了出去。
谁知刚踏出一步,就被人从身后拦腰截住!
“谁?!”
她在发现身后有人的第一刻,就给人一个肘击。
虽然用不了异能,但她擒拿格斗学的也很好。
以她的反应速度,一般人是躲不开的,可那人却快速后撤两步,没被她打到。
是高手!
纪远棠不想被人知道她想擅闯档案室,所以想快速擒住对方,然后离开。
但那人似乎十分熟悉她的打法,两人有来有往,过了两招,纪远棠莫名觉得对方的路数有些熟悉。
直到两人脚步不停,走到有光线的地方,她才看清对方的脸。
“……裴行野,你没事找事?”纪远棠低声说着。
这里离档案室很近,她不想被别人听见。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纪同学,鬼鬼祟祟地在档案室附近徘徊,你想做什么?”
“裴指挥官看起来也没有很光明正大。”她瞥了一眼站在裴行野身后,正左右观察的乔予。
看着有点“做贼心虚”。
“你去档案室做什么?”
“与你无关。”
“是吗?”裴行野抱着胳膊打量着她,“你难道不是因为看见我鞋上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泥,发现我来过这里?”
“你想多了。”
“行,我自作多情。”他对着档案室的方向一抬手,“请。”
纪远棠回头看了一眼,守门的老人已经从洗手间回来了,她闭眼深吸一口气:“现在有人,我怎么进去?”
“无论有没有人,你都进不去。”裴行野慢悠悠地说,“哦,是现在的你进不去,如果是以前,在你还没带上这个东西之前……应该还是能硬闯进去的。”
他一把抓住她的右手,捻着那个黑色的手环,细细端详。
“档案室周围有机关?”纪远棠从他的话中读出了什么。
裴行野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进内网查了查,针对原朱雀组纪远棠指挥官的判决通告,因刚愎自用,不顾总部指令,指挥出现重大失误,对此次任务造成了巨大损失,撤销其所有职务,进入重点监控范围。”
“这是他们用来限制监控你的东西?”他饶有兴致地问。
“看出什么名堂了吗?”纪远棠默默听他背完自己的判决,将手抽出。
“没有。”裴行野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这手环明显是金属,可是我居然不能与它产生共鸣。”
“要是能,我早就把它拆了。”
“技术部……什么时候有这种技术了?”
“也许就是为了防你我这种金系。”纪远棠不甚在意地说。
毕竟能力越强的金系,对各种金属的感应越强,这世界上几乎没有能困住他们的牢笼,除非带了特殊咒印。
“你去档案室,是想给自己洗刷冤屈?”
“呵。”纪远棠冷笑一声,盯着裴行野,“你怎么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你在内网查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