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在身后紧追不舍。
似乎又有人加入了追杀他的队伍。
“妈的,那小杂种跑哪去了!”
“骗钱都敢骗到老子头上了,今天不把他剥皮抽筋了老子跟他姓,你们几个带点人去那边找!”
言栩隐于房屋阴影处,将这些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为首那人腰间挂着的钱袋子因剧烈运动发出“嗒嗒”的响声。
银子碰撞的声音,真是美妙啊!
言栩抬头看了看天色,估摸着时间还早,心中又起了再陪他们玩玩的兴致,下一秒,他的身影就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几位,是在找我吗?”
戏谑的声音凭空响起,仿佛天音一般,众人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声音的来源。
为首那人举起屠刀大喊:“有本事你出来和老子堂堂正正的打一场,躲在后面装神弄鬼算什么男人!哦,也对,瞧那小模样,说不定胯间确实少个家伙什呐,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也都跟着笑道,不过还没笑多久,就有人指着他的背后,神色惊恐。
“吴老板,后面......在你后面。”
吴老板一愣,迅速回过身去,哪知连对方的人影都还没看清,两腿间就狠狠挨了一脚,疼得他捂着裆/部在地上打滚,连骂娘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围的人都被这突然的变故给吓了一跳,纷纷举起屠刀对准言栩,脚步却越退越远,生怕下一个断子绝孙的就是自己。
吴老板说的没错,言栩确实长的很好看,但却不是那种阴柔的女性美,而是一种脆弱的、纯净的美,仿佛下一秒就会碎掉。
这样一张脆弱的脸上偏偏又有着极其凌厉狠辣的眼神,哪怕现在言栩的嘴角噙着笑,众人也毫不怀疑对方能够一个人把他们所有人都打趴下。
吴老板捂着裆缓了好一会儿,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抬眼一看,罪魁祸首这次不仅没有跑,反而一脸淡定地坐在面前的杂物箱上欣赏着自己的惨状,手里还拿着刚从自己腰间偷来的钱袋子。
他顿时气得浑身血液上涌:“艹!你们他妈的都傻站着干嘛呢,上啊!给老子干/死他!”
众人面面相觑,言栩坐在那等了半天也没人敢动手,他坐直了身子,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把包括吴老板在内的所有人都吓得一个激灵。
吴老板条件反射般捂住自己的裆/部,猛地后退了几步,盯着言栩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呵!”
言栩轻蔑地笑了笑:“怎么?你们十几个人对我一个都不敢动手吗?我记得刚刚吴老板可是说不把我抽筋剥皮就跟我姓啊,那现在,你是不是该管我叫声爹?”
“尼玛的!我*你****!”
吴老板口中又是一阵鸟语花香,言栩皱了皱眉,右手骨节分明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往下一扣,一名小厮手中的屠刀瞬间脱手,精准地穿过吴老板裆/部的裤子立在地上。
整个过程快成了一道残影,谁也没看清言栩到底是如何出手的,等缓过神来时,吴老板的□□已经流出了一大摊水渍。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仗着屠夫的身份虐待动物,那我也不介意做一次你的屠夫。”
言栩扫视了众人一眼,确认他们身上再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后,将手中的钱袋子收起准备离开。
他刚走出几步,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向他急冲而来。
“不自量力!”
言栩再次抬起手,一根细得几乎无法被肉眼捕捉的丝线弹射而出,却在弹到一半时被紧急收了回来。
他的耳朵动了动,有人来了。
一个很强大的人。
下一瞬,另一个计划在言栩的心头浮现,他就像对身后的危险毫无察觉一般,任由屠刀砍在自己的背上。
这一刀给了那些小厮极大的信心,众人一拥而上,纷纷加入了暴打言栩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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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子里传了信儿紧急找她回去,楚昭原本是打算走一条近路的,在即将拐弯时耳朵敏锐地捕捉到旁边一条小巷中传来的打斗声。
哪怕隔了一个巷子,楚昭也能听出,这并不是两方互殴,而是一方在被压着打。
有人在欺负人!
楚昭想都没想,立刻掉头赶往现场。
等她赶到时,看到现场有不下十个人将一个人围在中间拳打脚踢,时不时还挥舞手中的屠刀。
“敢在本小姐的地盘上欺负人,我看你们是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