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百花楼那女子是被谋杀的?官府还参与其中?”
楚昭、言栩、陆磐三人背靠着桌子站成一排,狐疑地看向对面一脸笃定的陆屿和酒鬼李。
陆屿用力点了点头:“酒鬼李说他亲耳听到的,那些姑娘就是那么说的。”
酒鬼李补充道:“对啊,是真的,当时我点的那个姑娘和今早坠楼的那位是同屋,她说死者昨晚很晚才回来,回来后行为很古怪,不怎么理人,看上去很呆滞。她当时以为是因为死者没有赚到银子被老鸨骂了一时伤心的缘故,但后来想想又觉得不对,死者更像是根本没有了意识。”
“难道说这百花楼里面也有什么黑暗交易?”
陆磐摸了摸下巴,又有些疑惑:“这云浮城怎么这么多事,李氏的孩子从哪里来的还没搞清楚,这又出了个坠楼案。”
“既然有疑点,那我们就不能坐视不理”,楚昭迅速调整了行动安排,“言栩还是按原计划去看看李氏孩子的脸是不是自己的,陆磐和我晚上去一趟官府,亲自验尸。”
陆屿踮脚指着自己:“那我们俩呢?”
“你们......就去庄主那里演一出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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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诶!我滴个青天大老爷诶!”
丑时,慈幼庄
庄主睡得正酣,一道刺耳的尖叫夹杂着某个敏感的词语直直扎进他的耳朵,吓得他啪地瞪大双眼,噌地从床上做起来。
他僵硬地扭过头,看到自己的床前有两团黑影。
那一瞬间,庄主甚至连自己的墓地选址在哪都想好了,他一动都不敢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镇定。
“你...你们是何人?怎么进来的?夜半三更来此所为何事?不管什么事,咱们都可以商量,两位千万不要冲动啊。”
其中一团黑影闻言开始蠕动,半晌从怀里掏出一根火折子点亮,两双清澈无辜的眼睛从黑暗中显了出来。
“庄主你说啥呢,是我啊,陆屿。”
庄主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他简直气得想要骂娘。
“你你你......你们大半夜的这是干什么呀!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
酒鬼李鼻涕一把泪一把,一边哀嚎一边磕头:
“青天大老爷欸!那孩子的事我越想越不对,您说说,样貌分明就一模一样,那就是我孙子!李氏不知从哪弄来几张纸就要抢我孙子,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我知道您心善有威望,我老头子只能来求您了,青天大老爷诶,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庄主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在听到那两句字正腔圆、声如洪钟的【青天大老爷】时再次蹭地坐直,他连滚带爬地踢掉被子下床捂住酒鬼李的嘴,紧张地四下张望着。
“什么青天大老爷!我只是个生意人,你这么叫我不是害我吗!”
酒鬼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嘿嘿,对我们这种平头老百姓来说,谁能真正解决问题,谁就担得起这声【青天大老爷】,您做了这么多善事,又帮我们尽心尽力找孩子,那是大恩人呐。”
得到肯定的庄主神色稍微缓和了些,语气还是很严肃:“那也不能这么叫!”
“好好好!”
庄主将两人扶起,眉头紧紧皱着:
“李氏那孩子的事情确实蹊跷,但是我去官府问过了,她那边提供的各种材料都是真实的,按照律法,我确实不好再帮你们什么。”
酒鬼李和陆屿闻言同步咧开嘴,哐叽一下又跪了下去开始嚎。
“我可怜的孙子诶!是阿爷没用,救不了你诶!”
“我可怜的弟弟诶!都是哥哥的错,哥哥没保护好你,哥哥给你陪葬!”
陆屿说着突然站了起来梗着脖子就要去撞墙
提裤子提到一半的庄主:(○????д??)??
他顾不得裤子还挂在腿间,连忙迈着小碎步去拦。
“欸欸欸,这什么话,孩子这不是好好活着呢吗,什么陪葬不陪葬的!”
这边还没哄好,那边酒鬼李又唰地站起来冲向另一边的柱子,“不是自己孩子能好好养吗,早晚得出事啊!我这个当阿爷的先一步去下黄泉去给他探探路!”
“欸欸欸!”庄主劈着大叉,站在中间一手抓着一个,看上去既心酸又命苦。
刺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