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不是不在乎自己的脸,只是眼下有更要紧的事。
陆磐拗不过楚昭,只好同意带她回客栈。
两人感到时,言栩、陆磐、酒鬼李三人都已经回来了,三人聚集在楚昭的房间里等着二人回来。
言栩依靠在桌旁,无聊地抛着手中的铜钱,听到开门声神色一喜。
“姐姐!”
他的目光在触及到楚昭被烈火烧毁的面容时骤然变得冰冷,身影瞬间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瞬,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死死扼住了陆磐的脖子。
言栩眼神阴鸷,头微微向右歪,唇角挂着嗜血的笑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肃杀的气息。
“没用的东西,既然让她受伤了,那你也去死吧!”
陆屿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身体却先一步作出反应,裂云刀直直劈向言栩的脖子。
“放开我哥!”
屋内骤然变化的气氛让酒鬼李有些懵,举着酒壶的手僵在原地,酒水从壶嘴哗哗哗地流到地上。
“够了!都停手!”
陆屿的裂云刀架在言栩的脖子上,言栩的手紧紧掐着陆磐的脖子,谁也不肯放手,陆磐被掐的面部肿胀发紫,嘴角渗出白沫。
“言栩,我说停手!”
余光触及到楚昭愠怒的神情,言栩才缓缓松开了双手。
陆磐终于可以呼吸,跪倒在地止不住地咳嗽。
“陆磐!”
陆屿冲上前给陆磐拍背,看到对方脖子上深紫色的掐痕顿时气得眼泪上涌。
“言栩你丫的有病吧!大半夜发什么疯!动我哥哥我要你偿命!”
裂云刀感应到主人的召唤凌空而起,再次砍向言栩。
“我说都住手!你们想要所有人都知道我今天去了火场是不是?”
听到楚昭的声音,陆屿的理智略微回归,陆磐也连忙拍了拍他的手示意自己没事,陆屿这才不情不愿地放弃报仇。
“我没事,是我自己进的火场,与陆磐无关。”
时间紧急,楚昭只来得及解释这么一句。
“今晚停尸房走水定是人为,我进去看了,里面尸体众多,却只有坠楼女尸被腐蚀成白骨,很明显是想要掩盖真实死因,能在戒备森严的官府放火,怕不是官府自己也脱不了嫌疑。”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楚昭的声音在漆黑的房间中清晰回荡。
“今天我从火场出来有太多人看到了,肯定已经引起知府怀疑,明天可能就会有人来查我们有没有伤,陆磐的样子也被人看到了,言栩,你有没有办法掩饰我脸上的伤痕,再给陆磐陆屿换一张脸?”
言栩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依旧跪倒在地的陆磐,从怀中掏出两张空白的皮刻画了一番丢给二人。
“谁知道你这玩意有没有下毒啊,不会我们戴上要烂脸吧?”
陆屿还在气头上,说出的话自然不好听,言栩的脸色也不好看,碍于楚昭在,没有再多说什么。
“好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应付明天官府的盘查,都各自回去准备吧。”
陆磐陆屿、酒鬼李三人离开,房间里只剩下楚昭和言栩。
言栩冷冷地看着楚昭,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她。
楚昭知道言栩只是担心自己,她深吸一口气,在言栩发火之前扑到了他的怀里。
“好了,我真的没事的。”
言栩愣了一下,质问的话堵在喉咙,身体因为这突然的拥抱有些僵硬,满腔怒火倒发不出来了。
他叹了口气,紧紧抱住怀中柔软的躯体。
“楚昭,我知你心系天下苍生,但于我而言,你便是这世间唯一的颜色。拜托你,多考虑我一下好吗,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
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
楚昭的心莫名被这句话击中,好像一直以来,都是她拼命地想要保护别人,原来也会有人会将自己放在与生命同等地位上珍视吗?
她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在黑夜中格外清晰。
理智在这一瞬间消失殆尽,楚昭推开言栩,一把拉住对方的衣领强迫他低头,自己则踮脚迎上去。
唇间柔软的触感激发了言栩最原始的本能,他左手扶住楚昭的腰,右手扣住楚昭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他们的身体紧紧相拥,两条灵巧的舌死死纠缠着对方,不给一丝喘息的机会。
世间喧嚣尽数远去,耳边只剩缠绵的细碎声响,和二人层层叠叠,愈见急促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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