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淮对自己猜想产生了质疑,难不成与前朝萧姓遗族无关?那为何死状相同,死者又都为萧姓?
彻夜等待却徒劳而归,团团迷雾遮住了望向真相的双眼,这案子寻不到死者早已离开的家眷,死者邻里之言有掺杂诸多情绪,不得言语真假,此刻她迷失了方向,呆呆地望着门外。
一道身影出现在眸中,她定睛一瞧,是司锦瑜气势汹汹走来,手里还提这个木盒子,她紧盯着木盒子,一瞬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汴封府真是屁点能耐没有,”司锦瑜将手中木盒子猛地放在案桌,他拔出腰间匕首轻轻一撬,木盒打开露出一颗人头,“今早在我司府门口发现,为何?”
看到人头的人面色一怔,温瑾淮皱眉不解:“不是让他不要回城南,这?”
温毅储叹了声气:“有些人命该如此,没得办法。”
司锦瑜见二人给不了答复,冷哼一声便转身要离开,忽然被温瑾淮叫住:“慢着,这人头怎会在司府门口?不做解释?”
司锦瑜冷眸一瞥:“这话是我想问你们的,人头为何在我司府门口?”
二人四目相对,眸中掺着怀疑与质问,紧盯着彼此,谁都不肯先撇开眼,僵持在了原地。
温毅储拿起惊堂木在桌面上轻敲两下,吸引了在场目光,面色严肃:“看来没猜错,凶手就是冲着前朝皇室萧姓遗族。这萧姓在汴封城本就没几家,眼下活着的只有三户,两户在城南,现已在周围布防安全。而仅剩一户在城北,工部尚书住府。”
“为不打草惊蛇,今夜工部尚书府由我带领岑渝和岑栩前去设伏。”温毅储看向身旁温瑾淮,眸色柔和了些,“你现在把司锦瑜关入牢中,今夜留在汴封府看着他。”
司锦瑜说:“关我作甚?”
温毅储坦然道:“你听到了我说的计划,便不能离开这里。况且这人头是你拿来的,你也无法给出合理解释,谁知你不是凶手。无论是配合官府办案,还是自证清白,你今夜都应该留在这里,今夜顺利抓到凶手,此案与你无关便会放你走。”
“我给了你们重要线索,却被视为嫌犯,你兄妹二人真他娘的是清官啊。”司锦瑜苦笑摇头,长长叹了口气,转身朝着大牢方向走去。
他心中别提多后悔了,早知道就不会亲自来讨说法了。
少女:“第二个灵魂碎片已出现,萧偌。原主需尽快前去收集。”
温瑾淮听后转过头瞧了眼司锦瑜,若想事成,还需借他一用。
这人终究是让人看不透,司锦瑜夜里趁着守门狱卒打瞌睡,从袖口掏出了一把钥匙,轻声开了锁,慢步走到狱卒身后一记手刀下去,本是打瞌睡的狱卒径直晕倒在地。
牢中为睡的囚犯瞧见过程,忙地闭眼装睡,生怕祸临己身。司锦瑜早已瞥见,未理会那囚犯,径直走向牢外,步伐沉稳,浑然没有一丝紧张,倒像是在自家庭院闲步般自在。
不料,踏出大牢正瞧见温瑾淮等在门口,他疑惑:“你怎知?”
温瑾淮走到他面前,抬头看去,二人近在咫尺,眼底神情一目了然,她淡淡道:“你以为你能轻松顺走钥匙,是你自己的能耐?要不是我允许,狱卒早就把你拖出去论罪打了板子。”
司锦瑜眉尾轻挑,嘴角轻扬露出少年张扬不羁的笑:“大不了我在自己走回牢中,可我想你这般行为也定有索图,说吧。”
温瑾淮道:“凶手不能无端杀害萧姓人士,定是有隐秘。如今不知凶手是谁,自是不知其意图。可知道被害者是谁,城南那几户萧姓人家已被我搜查了一遍,寻常百姓人家,无异常之处,可城北那户还没去。那夜楚府见你身法不错,可否带我潜入尚书住府?”
司锦瑜不解地问:“以查案之名不就可以进去,费这劲作甚?”
温瑾淮无奈道:“又不是没去过,嫌我们庙小菩萨小,门都没让进,搪塞几句便急着催我们离开,越急说明越有问题。”
司锦瑜点了点头:“照你这么说也说得通,即可就去。”
“你把这个换上,”温瑾淮将事先备好的夜行衣给到他手中,“今夜月明,你这一身柔光锦缎是怕不被发现?快换上。”
司锦瑜抱着衣裳走进一侧房间,关上门的一瞬脸色阴沉下来,他竟然与前世仇人频繁联手,本想要她的命,可她每次都能有足够条件做交换,他心中想明白既保住司府,又能报了前世血仇,那必须要隐忍,以待更合适的时机。
门外,温瑾瑜见他久不出来,担心他暗中逃跑,焦急地跑去推开了门。
司锦瑜一身肌肉线条被她尽收眼底,惊得他忙用衣裳遮住,恼羞成怒:“给我出去。”
温瑾淮羞得用力关上了门,脑中那清晰有力的线条挥之不去,浑然未察觉他已经换好夜行衣开了门,他垂眸轻动眼睫,语气带着挑逗的意味:“迷住了?”
“去你的。”温瑾淮听到声音后回过神来,攥拳给了他胸膛一拳,他纹丝未动,她揉着发疼的拳头。
因夜行衣紧身缝制而成,他脱去了雍贵华服,肩背挺括,腰肢线条流畅,细而有力,还有那笔直长腿,让走在身后的温瑾淮忍不住多偷瞟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