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淮解释那天喂药的事,说:“那日我亲自给他喂药也非我上赶着去做,是臧医官身体闹急如厕,你们又去打猎了,香兰夜里没睡好在屋内补觉,所以只能是我了呀。”
司锦瑜低着头嘟囔:“那你就不能好好解释吗?那天那么多人看着,你就不能给我点台阶下吗?你就不能在众人面前哄我几句,温柔点对待我吗?”
温瑾淮听着就累,轻声叹了气。
司锦瑜泪眼汪汪看着她,又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也不知是真是假。
温瑾淮没辙了,伸手捏了捏司锦瑜的脸,笑道:“好了别闹了,起来我们一起去做饭,我给你打下手。”
“还是别的了。”司锦瑜忽的站起身,笔直挺立的身姿矗立在她眼前,壮硕的身躯宛如大山一般透着令人心悸的威圧。
温瑾淮双手撑膝欲要起身,一双宽大的手掌紧接而至,温柔地将她慢慢扶起。
她抬眸望着他深情含泪的双眸,泪水洗涤下透着一丝光亮,瞧着迥然有神。
他笑了,不过看着憨憨的,见她没笑,他停了,又忽然笑了起来,还有点傻气傻气的。
温瑾淮握住司锦瑜的手,二人笑着迈向门外。
司锦瑜悄悄低头在温瑾淮耳边低语一句:“今晚就别和我分房睡了,都让别人看笑话了。夫妻俩就应该同榻共枕,一个被子里掀风浪。”
温瑾淮心想:果然,他上门道歉果然没安好心。
司锦瑜从怀揣内掏出一瓶丹药,塞到了温瑾淮手里,笑道:“娘子瞧着明显憔悴了,这一瓶是我从臧医官那里求来的补气血的丹药,娘子服下养养身子。”
求来的?怕是抢来的吧!
温瑾淮笑着收下,未曾想司锦瑜还有要求,是她没想过的要求。
司锦瑜将她拉到没人去的地方,双手将她按在墙上,用满是侵略性的眼神上下盯着她。
他脑子里过了一遍所想之事,忽然羞红着脸,低喃道:“我们去马背上那个……好不好?我读画本里面描述很刺激呢,要不现在就去试一试?”
温瑾淮没听懂,迷茫的眼神看着他。
“走。”司锦瑜果断干脆地说,他将温瑾淮扛在肩上,朝着马棚冲去,“一会儿做了,娘子就明白了。”
萧裴瑜早早就闪到一旁,装作很忙的样子没瞅一眼司锦瑜,可不想被他欺负折腾。
阿勒就是惹他的下场,真是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又一遭。
司锦瑜今日穿的衣裳很轻薄,抬臂扶着温瑾淮上马鞍时衣袖勒紧,露出了他结实的手臂肌肉,萧裴瑜顺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差了点意思。
温瑾淮一路上想着要去作甚?她没想明白,等到了林子里才明白他言语之意。
司锦瑜迫不及待地解了腰带,掀起了随风轻动的裙摆,借着马背上下浮动的力道挺了进去。
温瑾淮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力道大的她没办法拒绝,只能任由他想法来做。
司锦瑜垂头摩挲着她白皙的脖颈,呼出真真燥热的热气:“什么事都能听娘子的,就是要我这条命都可以。唯独这件事要听我的,听到了吗娘子?”
“要听我的哦!”
雪翀:我不是人,但你们是真不像人啊。
夜色将晚,林子里幽暗,粗喘声愈发激烈。
直到一抹月光穿过密林树隙,洒在俩人火热粘黏之处,伴着一阵剧烈的抽搐,在俩人满足的眼神里,躁动的心慢慢地静了下来。
等他们回去,房门都被修好了。
桌上留了饭,盘子压着一张信条,是臧中礼手写。
信条内容:山里有猎户出没,小心行事为好。
简单两行字,羞得俩人红透了脸,看向彼此的眼神里欣赏和冲动。
臧中礼年岁不深,今年刚满二十七,到有些事倒是一眼就能瞧出端倪,这医官还真有眼力见啊!
司锦瑜服下几粒丹药,见温瑾淮嫌药味重不想服用,他脑子一热坏点子有了,将丹药送入嘴里,倏地吻在粉嫩柔软的唇瓣上。
丹药一粒一粒的送了进去,他全程睁着眼,她睁开眼时见他睁眼瞬间羞涩感涌上心头。
就这么……就这么……有憋不住了!
凉风透过门缝吹入,薄纱床帐缓缓飘落,随着规律的节奏飘动,但又好似毫无规律。
今夜窗外没有雀儿,没人被打搅好梦,一切平常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