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育看着程安予上了车。
程安予:“妈妈!”
江春:“嗯,来了,带你去吃饭。”
程安予:“好。”
陈育看着程安予家的车远去陈钾云(陈爸)过来拍了拍陈育的肩膀陈育扭头看见了陈爸。
陈爸:“嗯?喜欢安予?”
陈育:有点。”
陈爸:“你小子眼光不错,安予多听话,多好,多温柔。”
陈育:“嗯,是”
陈爸:“走,回家”
陈爸:“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你爸,爸给你传授传授经验,我告诉你,我是怎么追你妈的!”
陈育:“不用了爸,我有自己追安予的方法,况且安予和我妈也不一样”
陈爸:“有想法好啊,我支持你。”
陈育:“嗯。”
他们把行李装上车,启动,驶向了家的方向,正午的太阳依旧热烈,陈育看着阳光洒下,不禁想起了校园中那个活泼开朗的身影。陈育回想着,手不由地遮住了嘴,手肘拄着车窗,向外看着,太阳把他照得很亮很亮,深棕色的眸子在阳光下也亮了几度。
…………
程安予在车上又开启了睡眠模式,而且还是深度睡眠,除了中途阳光太强烈,把他照醒,他几乎是一路睡到家,神奇的是他家车刚在自家车房停稳,他就醒了,像是知道到家了一样,带着自己的手机就下了车,迷迷糊糊的。江春见自己儿子这样也有些新奇又有些好笑,他没有管,让保姆帮忙把他的行李搬进去。
江村从接到自己儿子的第一时间就带着他去吃了饭,想着能和儿子聊会儿,结果呢,他儿子一路睡到家!程安予在吃饭时也没吃多少,江春怕他没吃饱,到家后又在厨房捣鼓了半天,做了一堆程安予爱吃的,程安予即使被自己母亲这样投喂,但体重仍然是轻的要死!
程安予也不知道怎么,他看到那些他爱吃的,却没有任何食欲,说自己不想吃,江春也有些疑惑。她努力回想了一下,她想到了安予让他帮忙买一些抑制剂,回想到这儿,江春就意识到,看来自己儿子的发情期要到了,她让安予先回房间休息,自己去卫生间去拿Omega的抑制剂,匆匆上楼,去给安予送了些,告诉安予自己要去上班了,照顾好自己。
其实江春也很想留下照顾他,但医院那边情况紧急,她不得不回去,她将家中的一切安排的都很妥当,把安予安置好,又检查了一遍才出的门。
下午14:30
程安予感到一阵燥热,身体软绵绵的很无力,精神有些恍惚,他那像太阳般的信息素也有些浓烈,感到一阵阵不安的情绪,面色也有些潮红。
程安宇撑起身子,伸手去拿放在床头的抑制剂,握紧抑制剂把它打开,手有些抖。差点没有拿稳,程安予顿了一下,将自己的衣袖卷起,露出了那白皙干净的手臂,将抑制剂对准静脉就注射了下去,在注射完后他就彻底没有了力气,身子一斜就瘫在了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就只露了颗脑袋在外面,蜷缩在角落,他的信息素也少了些,脸上的潮红和恍惚也在慢慢退去,怎么看也是抑制剂起了作用。
程安予的呼吸也慢慢平稳,就在他松了一口气,以为发情期就这样过去的时候,他突然又感到一阵燥热,面色又红了,刚刚平稳的呼吸又略微有些局促,他以为是一针抑制剂,药效不够,本想着再打一针,可想手刚碰到就不小心掉到了床底下。但没关系,还有就是有些远,程安予努力往床边移了移,手马上就碰到了抑制剂,谁知,冰块跳到了上面一踢,不知把那么多抑制剂踢到了哪里。
程安予看到这一情景,有些想死。
冰块,你可真行!你是救我还是害我?哦,你在害我!
程安予面如死灰,忍着难受,绝望的躺到了床上,他的信息素又开始不稳定了,程安予本想着给自己妈妈打电话的,可他想到自己妈妈也挺忙的就放弃了这个想法,随后程安予鬼使神差的点开了陈育的微信,他盯着看了好久,直到他越来越难受,最后还是给陈育打去了电话。
陈育:“喂,安予,怎么了?
程安予带着哭腔说:“陈...育..你能来一...趟我家吗?我好难...受”
陈育一听心头一颤,听着电话那头微微的喘息声红了脸。
他猜到程安予为什么给自己打电话了
陈育用较为平静的语气说:“你别闹,安予,你家里人呢?”
程安予:“家里...没人,我妈她医院里有急事...”
陈育:“......你的抑制剂呢?”
程安予:“额....被我家猫不知道踢哪里去了”
陈育轻笑了一下说:“你家猫真可以。”
陈育:“那我去了又有什么用呢?给你找抑制剂?”说着就出了门,往程安予家赶去。
程安予:“……不知道。”
陈育:“安予,我可是alpha你就不怕我....”
程安予:“我觉...得比起你去给我买....Omega的抑制剂,还不如让你来我家一趟,这样划算,你也不用去丢面子”
陈育笑了笑,但没有出声。
程安予语气带着威胁,却没有任何威慑力:“你……快点,我家门的密码是我生日”
程安予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因为他没有力气了,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这发情期真他妈难受,我刚给陈毅说了什么?又耍流氓了,陈育都来了,就这样吧,都怪冰块,程安予心里在骂。
程安予的心也是真大,敢让一个Alpha来家里,而且他还在发情期,陈育心说。
不久陈育就到了程安予的家,打开了门锁走了进去,陈育小心翼翼的上楼,在一间门前闻到了程安予信息素的味道是温暖的在阳光下绽放的向日葵,陈育又是一怔,敲了敲房门。
陈育:“安予我来了,你还好吗?”
程安予:“嗯,不好,你能进来吗?”
陈育:“…………”
不应该是我问你能不能进来吗?
程安予:“我不是....故意耍流氓的..”
陈育听到后叹了口气,把手刚放到门把手上,顿了顿,又想了想,心一横就直接推开了门,刚进去就看到了卧在地上的猫和躺在床上难受又有些想死的程安予还有那满屋子信息素的味道。陈育想笑,但又不能笑,只好忍着。
程安予在休息过后恢复了一些体力。
程安予抬眼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陈玉,眼睛亮了亮:“陈育你来啦?!”
陈育憋笑道:“嗯,我来了,我来了有什么用呢?”
程安予躺在床上脸红的像能滴血,把自己裹得紧紧的说:“帮帮我...哥哥”这声哥哥很软软的,陈育也有点热差点没忍住。
陈育有些隐忍说:“怎么帮?”
程安予露着脑袋说:“我打过抑制剂了,但好像失效了,刚刚打完的....时候还好,可过了...一会儿又.....又回去了。”
程安予:“你先进来,把门关上。”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陈育心说。
陈育没有说话,只是照做。
程安予:“有....抑制剂,但是..在床底,恐怕你拿不到。”
陈育:“所以呢?”
程安予:“你帮....帮我。”
陈育想笑,也想赌住他的嘴但他忍住了,走到床边坐下,看着程安予。
程安予被陈育看的害羞,但又忍不住想要去靠近他,想让陈育抱抱他。
程安予用撒娇的语气说:“咬我...一口...哥哥。”
陈育被程安予说的话一怔。
陈育:“…………”
陈育故作镇定:“你生理课白学了?标记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事。”
程安予:“我难受……要不你帮我把床下的抑制剂掏出来.....”
陈育:“………………”
我没办法了,安予。
陈育起身把那只惹祸的猫赶了出去,关在门外。
又走回床边对程安宇说:“你还真是对我不客气啊,安予,标记是你想咬就咬的,但我也不想让你一直难受,这次.....我帮你,下次....”陈育的心里像有小鹿在乱撞,脸也微红。
不仅陈育的心跳很快,程安予的心跳也很快。
程安予:“嗯...”
陈育又往程安予那边走了走,轻轻的把程安予抱过来背对着自己,陈育看着程安予那白皙干净的后颈咽了咽口水,之后又轻轻碰了下程安予的腺体很烫,陈育再次怔了下,俯下身慢慢靠近程安予的腺体,温热的呼吸倾洒在程安予的颈周,不禁让程安予抖了下。
陈育在程安予耳边用温柔的语气说:“别动。”
他伸手按住程安予的肩膀,嘴唇碰到了程安予后颈的皮肤后,张开嘴咬在了程安予后颈的腺体上很轻,他不想弄疼程安予,在咬破腺体的那一瞬间,一股清清淡淡的满天星涌入程安予的体内。
程安予紧紧抓着床单在陈育的信息素涌进自己体内的时候,也有些不寒而栗,但他感觉陈育的信息素很温柔。
陈育很快的把信息素注射好,松开了口。看着被自己咬破的腺体,周围还带着些许血迹,陈育用舌头舔了舔,让程安予感到一阵酥麻感,这下给程安予整的更害羞了。
程安予的声音很软:“陈....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