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渣!又要做义兄,还说这些暧昧的话。
可不能放过他。
她回身,搂住他的脖子。
“是呀,哥哥挂念妹妹,妹妹也挂念哥哥啊~”
这话听着就很不对味,江遂被勾得心尖儿发颤,整个人都僵住了。
万顺意外头,朝他挑眉。
“怎么了?哥哥?”
江遂合了合眼,咬下牙关。
“没什么,你说的对。义妹。”
自己决不能表现出异样,不然她会讨厌自己……
心跳逐渐平复。
万顺意见他面上红晕褪去,也没了兴趣,松开手。
“今儿来找你还有件事呢!要你帮我想办法。”
有智囊,不用白不用。
“哦?是什么事?”
万顺意把吴莲心和常年的事儿给他说了一遍。
江遂微微皱起眉。
“有没有可能,缘由不在于此?”
“那为什么啊?”
“我之前查过,你舅父是在服徭役的时候意外去世?”
“是呢,老天有眼哦!我听爹娘说,他大晚上跑出去喝酒,坐在墙下,那墙是他自己修的,修得很敷衍,墙一塌,把他砸死了。”
江遂犹豫片刻,还是说出实情。
“这案子我特意调过卷宗,验尸格目上写得很清楚,你的舅父脑后有一处砸伤,那才是致命伤,而头顶面上的砸伤是死后伤。”
万顺意愣了一下。
她不太懂,但一涉及到什么死前死后,就说明死亡不是意外。
“你是说他是被人打死后,伪装成意外的?”
“是,而且,常大师就是嫌疑人。”
“什么?!那怎么……”万顺意脑子一下乱了。
江遂按住她的手。
“你想问,他为什么没有被抓是吧?”
万顺意重重点头。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根本没人来盘问常大师,他还帮忙操持后事照顾受伤的姨婆呢!”
江遂目光一沉。
“就是你姨婆给他作证。案发前,你家姨婆和你舅母去给你舅父送饭,回来的路上你姨婆跌断了胳膊,是常大师带她回自己家给她接骨看伤。”
万顺意一下发现了不对。
“常大师的家距离我们不远,他把人带回自己家?却不送回去?”
江遂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真相如何,已经很清楚。
万顺意咬了咬嘴唇,面露愤愤。
“舅父是个实打实的畜生。他不仅打舅母,连姨婆也要打……”
江遂查过,自然知道那人的秉性。
“所以,症结多半在这一点上了。”
万顺意一头顶住他的胸口。
“那怎么办啊……”
她用脚趾头想都猜的到。
常大师肯定是怕吴姨误会他求娶是威胁自己,而吴姨也怕对方误会,自己嫁给他是自己为了封口或是报答。
“凡事说开就好。”江遂俯身,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万顺意眉毛一下弯了起来。
“你的脑子就是好使!”
……
万顺意从江宅出来,提着打包的菜拐道去了陈舟来家里。
她运气不错,陈舟来人在,师兄不在。
一进门,陈舟来就拽着食盒不松手。
“有羊有鱼,你今日大方啊!”
“羊方藏鱼哦~徐州大厨亲自做的。”
陈舟来揭开食盒一闻。
“还真是!你去哪儿吃到的!我看这菜,可不是一般厨子能做出来的,京城哪家大酒楼?”
“先把菜热了,边吃边说。”
二人热了菜,陈舟来从柜子里掏了一坛子酒来倒上。
她迫不及待先来了几筷子羊方藏鱼。
“美哉美哉!鱼不腥羊不膻,只得其鲜!这到底是谁家酒楼,能请来这么厉害的厨子!”
万顺意如实道:“江遂……”
陈舟来呆了一下。
“你说啥?”
“就是江舒……”
陈舟来抿了抿嘴皮。
“江舒就是江遂?”
“嗯。”见她面色发红,万顺意立即道,“我也才知道的!他连我一起骗呢!”
陈舟来反应了好一会儿,只说出一句。
“路上的男人真不能乱捡啊!你说实话,他是不是难为你了?让你给她做妾?”
万顺意张张嘴。
见她如此,陈舟来还以为是真,一下火了。
“臭不要脸!你别怕!他要是真敢这么作践人,我去找御史弹劾他!他江遂再厉害,也怕人言!”
万顺意拉住她。
“别急别急!不是这样!他想认我做义妹!”
听了前后来去,陈舟来又沉默了片刻,灌下一口酒。
“他是有特殊癖好吗?”
万顺意摆摆手。
“不说他了,他爱吃醋,好收拾得很。先说说这菜,你瞧瞧哪样好。过几日朱大朱二要回来了,我等着洗尘宴做呢!”
“洗尘宴?”陈舟来用力眨了两下眼。
万顺意哪里不明白。
“当然有你的座儿啦!”
“又有口福了!”
……
收了几个徐州厨子,又和陈舟来商议,洗尘宴的菜单也确定了下来。
再过三日,就是朱大两兄弟回来的日子。
唯独有一点,万顺意让江遂帮忙打听张大河的事儿却一直没有消息。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