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因为白家在青城之战中获取了他们的什么秘密……
而北璃王朝,就像那人说得那样,“九耀星”之一许峥嵘叛逃死亡,时勉愈发衰弱,其他人也林林总总各种状况,如今是老三闻璃掌舵,而这闻璃,就是当今皇上的亲侄女。
闻璃颇有时勉年轻时的风采,可惜出身皇室,一身傲气难掩,也从不踏足民间,比起时勉,她就像一尊被贵族们供起来的活佛,手眼通天,但淡漠疏离,从不偏向任何一方,也从没有喜欢的人。
或许,如果哪一天闻璃偏袒了哪一方,那么北璃王朝也就离改换新天不远了。
最后要提及的是武林。
“青山断掌”尹青山叛变,私自夺下青城,并以城主自居,带走了一众武林好汉,使武林各家损失战力。
这才有了魔道花家跟武林封家联姻共抗青城与北璃王朝一事。
花溪澈挑眉,原来她的婚事还有这等渊源,武林找魔道合作,嘶,也真是堕落了。可闵旗人呢?不是该聊闵旗的事情吗?
她看向流浪艺人,后者清清嗓子,继续道:“别急,接下来就到闵旗为什么要藏身梅驿镖行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闲聊八卦,就这样过去三天,第四天,照旧喝粥烤火,但是却没了话题可谈。
他们聊了别人的八卦,也聊了自己的状况,如今实在是没什么素材谈资,那小辈又看向闵旗。
“闵前辈,你知道时大人让我们护送了什么东西吗?”
此话一出,全场都投射过来埋怨的眼神,年长的镖头拎着他后领子把他扯的远远的,对闵旗露出歉意的表情。
“小孩不懂事,闵前辈莫怪。”末了还恭恭敬敬行了大礼,生怕闵旗甩袖子走人。
可闵旗却咧嘴笑了。
“我当然知道,”闵旗站起身,走到那一排红货面前,挨个指了指:“珠宝,玉石,字画,金器……”
镖头讪讪笑着,心说废话,彩礼怎么会没有这些东西呢?
“……还有,一本秘籍。”镖头愕然,全场寂静。
秘籍?
什么秘籍?
时勉的私人断案诀窍?
闵旗咧嘴笑着,声音沙哑而镇定:“天黑了,诸位该睡了……”
噗通,噗通。
接二连三的镖客纷纷倒地,流浪艺人见状也跟着假寐,他眯着眼,看到镖头拔刀跟闵旗纠缠,被她一掌击中刀身,刀身断裂,碎钢飞溅,顿时吐出一口鲜血,其他没有喝粥的镖客即使一起围攻,也纷纷不敌,重伤倒地。
闵旗撕开封条,挨个检查红货箱,却发现里面都是金银珠宝,似乎没有她要的东西。
闵旗有些发狂,将玉器打碎,狠狠一掌劈碎了箱子,流浪艺人赶紧闭眼,只听到一句:“东西哪去了?难道是……”
流浪艺人咽了咽唾沫,捶胸顿足道:“青城离蜀地近,我打算来避避难,躲躲风头,谁知……”
花溪澈他们竟然在青城遇见了闵旗本人。
闵旗本人也在青城……
想到这,流浪艺人抱着郑凌飞的手臂,涕泗横流地哀嚎道:“大侠,你能从闵旗手下全身而退,定是很厉害的大侠!”
“请诸位大侠救救我!若是闵旗知道我还活着,她一定会……”
“灭口?”花溪澈嘲讽一笑,“不一定哦,毕竟从你的话里来看,闵前辈最大的仇人,难道不是尹城主吗?”
“从家乡销声匿迹十年,难道不是因为尹城主跟她的关系不好?”花溪澈挑眉笑着,看向尹青山:“不然,她为什么不跟其他好汉一样,归顺尹城主。”
花溪澈眼波一转,继续道:“还是说,当年之事……”其实另有隐情?
实在是有趣极了,花溪澈心情大悦,想听听正主的说辞。
“不对,”尹青山没有理睬花溪澈的讥笑,他盯着面前的茶杯,茶叶悬在水中,不上不下,漂漂浮浮,就像心脏被一根绳子吊在半空,扑通扑通挣扎着跳着。
“闵旗一定是死了的,我确定,”尹青山摇头,“那个在梅驿镖行自称是闵旗的人,一定是假的。”
他看向流浪艺人,眼睛淬着犀利的光,十分肯定道:“因为傅歆跟闵旗都死了,不可能……”
话音停滞,然后断了。
许久之后,尹青山才回过神,看着流浪艺人道:“你并非江湖之人,恐怕从没见过白玉铁手的功法,只是被其他掌法蒙骗了。”
语毕,又看向花溪澈跟郑凌飞:“你们年纪太小,十年前也就十岁左右,也没有亲临青城之战,应该也认不出她的功法。”
“一定有人冒充了她。一定是这样……”尹青山十分肯定地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