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郑凌飞跟男子同时开口,然后尬住。花溪澈看看郑凌飞,又看看封襄,有点奇怪。
“你们认识?”
郑凌飞跟封襄一起摇头。
封襄的意思是,他不认识他们。
郑凌飞的意思是,既然他不记得他,那么他可以不认得他。
花溪澈见状了然,柔柔的朝封襄行礼道:“封盟主。”
郑凌飞呆了一下,也学着花溪澈跟封襄打了招呼,三人互道名姓,吸引来许多参赛选手,一群人叽叽喳喳,顿时散去了比赛前的紧张。
郑凌飞被一群女眷围着说话,封襄拦住了花溪澈,此刻四下无人注意这边,他带着警惕与担忧看向她:“姑娘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花溪澈垂着眼睛,有些伤感地微微发抖:“小女舟车劳顿,自青城转岭城,再来到陇山,可能有些水土不服,不慎起了红疹……”
花溪澈语调哀戚,脆弱的下一刻或许就要倒地不起:“……怕吓着你们,所以才戴上了面具。”
封襄沉默片刻,还是说出了心中所想:“是否能吓到我们,姑娘说了不算。”语毕,目光定定看着花溪澈,不带一丝情绪。
花溪澈:……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她心一横,将面具摘了下来,果然如她所述,她的脸此刻红肿泛紫,实在称不上美观,说不定就连死尸都比她脸色要好。
封襄观察了一会儿,示意花溪澈可以戴上了:“姑娘底子不错,若非起疹子,应该是个美人。”
花溪澈轻笑一声,朝郑凌飞处望去,见他被围着似乎很开心,便不开心的回道:“称不上美人,不过中规中矩罢了。”
封襄也随她视线看去,只见郑凌飞朝他们招手,兴冲冲跑过来询问:“封盟主接下来有时间吗?”
花溪澈眉宇一跳,封襄不明所以:“有,怎么了?”
郑凌飞朝身后女眷挥手:“封盟主有时间——”
登时,一群人叽叽喳喳凑了过来:“我们还没来过封府,封盟主能带我们转转吗?”
封襄点头应下,转身带着他们闲逛起整个陇山。
然后花郑二人得到了关于陇山的各路消息。
关于陇山,最出名的还不是封家,而是送子观音。
准确来说,是先有的送子观音,而后有的封家。
“从这里看,”封襄指着身后的陇山,“那边,沿石阶而上,转过去,就能看到送子观音庙,祈福很灵验……”
但不止如此,送子观音很灵验,所以不忠与滥情之人,也会受到惩罚。
“传说那些不正之人,会被观音娘娘降罪责罚,尸体会莫名出现在你们居住的客房后面的溪水里。”封襄无畏地笑笑:“以前有过这种事,所以后来我们在武林大会期间一般不让人去拜,或者会事先告知此事,这样出了状况也与我们无关。”
众人哈哈大笑,听封襄继续道:“关于陇山的事大概就这么多,至于封家的功绩,我就不说了……”
在一众人等的催促下,封襄还是发表了一个时辰的封家功绩录,然后才切回关于武林大会的正题,然而花溪澈半途说要回去休息,就先行离开了,郑凌飞虽然不舍阿夕姑娘,但又放不下打探消息的机会,于是少见的没有挽留,继续听封襄讲话。
花溪澈走到假山南侧,回头一瞥郑凌飞激动的眼神,心底猛地一沉。
姓郑的看起来很开心,他被一群人围着,还有诸多女眷,听封襄讲封家功绩,到底有什么意思?
思绪翻涌间,花溪澈嗅到了危机。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鬼使神差地返回去,不远不近的悄悄跟着郑凌飞。
姓郑的不知道聊到了什么,身子一歪差点摔在一旁姑娘身上,那姑娘眉目含情,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他喜欢这样的?
花溪澈摇摇头,意外,一定是意外,她再看看……
这一看,郑凌飞又在跟另一个女眷说说笑笑,甚是开心,而那女眷的视线就没离开过郑凌飞!看似是在看封襄,实则是在……
花溪澈不知不觉冲了出去,快得闪出了残影,一下子就把姓郑的掼在了墙角,然后她愣住了。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花溪澈想不明白,但还是朝外面几位微微一笑,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盯着郑凌飞,脑筋一转,对他们说:“我跟姓郑的要谈点家事,闲人请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