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是安全的密室,可是封落却死在了屋内。
而且,经过调查后发现,封落是被毒死的,毒药来源是芝仙祝寿。
或许是封锐拿着它刺伤封落时毒素进入了身体,所以封落才死掉了。
但是有很多疑点。
一,封锐并不知道芝仙祝寿的存在,却凑巧顺手拎着它伤了封落。
二,若毒是当场弄上去的,那么被监禁的封锐从哪里弄来了毒素呢?
三,若毒素是一开始就弄上去的,那么封锐是根据什么从一堆红货里单单拎出了有毒的芝仙祝寿呢?
四,这件东西是跟着花郑二人来的,他们难道没有下毒嫌疑吗?
何况,王婷婷的尸体,就是他们发现的,也停留在他们窗下。而他们姐弟关系似乎不错……有没有可能联手作案?
花溪澈瞬间了然,邀请他们来破案是假,询问他们有没有勾结封锐才是真。封襄怀疑,是他俩间接害死了封落。
“因为此物来路不明,却是跟着阿夕姑娘你们一起来的,所以我想问问情况……”封襄看着花溪澈跟郑凌飞,眼神逐渐冰冷下来,带着戒备与警惕,手已经悄悄伸进了袖子里,似乎下一刻就会飞出什么暗器,直接杀了他们。
郑凌飞一下子护在花溪澈身前,情绪激动地大喊:“我们辛辛苦苦运来的玉雕,还折了银子赎它,封盟主竟然怀疑我们?!”
果然,封襄不是个好东西。别看他温文尔雅如沐春风,实际上就是个泼脏水的好手,当年……他也是如此污蔑他郑大侠的!
花溪澈听闻那芝仙祝寿上有毒后,便起身淡然走过去查看,丝毫没有理会封襄的戒备。
而在封落身边,有一个血字,写的是“锐”。
所以,封襄才会觉得,是封锐杀了封落。
准确来说,是封锐毒伤了封落,然后封落运功出了岔子,死掉了。
因为后来封落拉上了窗帘,封襄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便只能如此认为。
郑凌飞小心翼翼后退,一直退到花溪澈身前,眼睛还死死盯着封襄,生怕他甩出一记暗镖伤了阿夕姑娘。
花溪澈端详良久,放下玉雕,开口道:“这件玉雕来历很崎岖,但我可以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这件芝仙祝寿,经手过北璃王朝赵牤,妓子红缨,岭城盗墓贼,还有玉雁镖行等等人手。
它经手了太多人,说的出名字的跟不知道名字的,每一个都可以下手。
封襄听完,一个头两个大,这要是挨个去查,要查到什么时候?又能查到多少东西呢?
估计线索早就被清理掉了。
花溪澈蹲下身子,查看封落的伤口情况,胸前的伤口血肉模糊,一看就是下了狠手,层层叠叠的细密伤口泛着点点黑紫,血迹顺着身体线条流下,干涸在腹部。
花溪澈伸出手扒拉了一下封落胸前的伤口,忽然咦了一下,随后凑了上去仔细查看。
郑凌飞与封襄还在默默对峙着,气氛凝重而沉闷,郑凌飞激出一身汗,封襄则移开了视线转头去看花溪澈,给了他们一个台阶。
“我知道不是你们干的,但不排除北璃王朝跟岭城还有玉雁镖行的人,这些我会去查,你们……”
花溪澈站起身,又去看了眼桌上的茶杯跟吃食——几乎一点没动过。
她站起身,走向封襄,途径过郑凌飞时被他悄悄拉住了手掌,花溪澈回握了一下,示意他没事,然后抽出手掌,站在封襄面前。
“封前盟主真的是中毒死的?”
封襄点头,但又有些不太确定:“因为我们只查出了毒素成分,该毒素霸道至极,不知名字,我怀疑是来自花家的奇毒……”
难道又是花非雾?!
事情变得有趣极了。
“确实是,花家不知名的毒物数不胜数,”花溪澈应下来,又指着他的胸口,上面层层叠叠的伤口问道:“而且有人还刺了他一刀,你们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