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拭着他的四肢,然后根据长老的意见,用内力探寻毒素的流向,而后竟然意外发现——
那毒素在随着她的肢体接触而流动,仿佛是在跟着她的内力游走……
花溪澈忽然记起阮竹临走前告诉她的话:“小花花,你那个三重劲让你拥有越毒越强的特性,只要你能吸收的那些毒素,它们就会化为你的力量。”
花溪澈凑近郑凌飞,青年面色苍白,闭着眼睛,花溪澈伸手捅了捅他的脸颊,发现他没有一丝反应:……
那么——
花溪澈闭上眼,吻上了他的唇。毒素猛烈地涌了过去,但还不够。
郑凌飞身体内的毒素太多了,怎么办……
花溪澈起身,衣摆被某个立起来的物件勾了一下,她将衣摆拽回来,盯着那处凸起,陷入沉默:……
这场景有些熟悉,她似乎在哪本魔道功法上见过……
花溪澈左思右想,然后起身去翻后厢房的老柜,幸而记忆中的东西一个没少,什么花非雾送的竹伞,大姐送的钗子,四弟送的画,三妹送的折扇……
找到了!
花溪澈眉梢愉快,她找到了当年三哥送的武学秘籍。
当时被花非雾看到,三哥莫名其妙被好一顿毒打,令花溪澈不解。
只是一本健身操罢了,有什么大惊小怪……
花溪澈翻阅完毕后,内心直呼好家伙!还真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不懂的地方全懂了,而且图画清晰,释义简单易懂,甚至还有点俗气。
花溪澈忐忑不安抱着秘籍返回屋内,看着还在立着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掀开了郑凌飞的衣裳。
……
第二天一早,花溪澈站在床边,仔细端详郑凌飞躺尸的躯体:……
应该……都穿好了吧……
她左看右看,最后戳了戳郑凌飞的脸颊,软软的,人还没醒,不过应该快了。
花溪澈气定神闲走出清溪阁,刚好撞见在阁外蹲梢的长老们,他们几个长辈神色各异,觑着她的脸色,又互相对视,半晌,大长老轻咳一声,开口道:“小友他……”
“已经康复了。”花溪澈淡然看着他们,大长老点头:“那魔道跟武林什么时候再打……”
嗯???康复了?!
大长老瞪着浑浊的眼球,咧出一嘴豁牙:“他……怎么就康复了?”
难不成这也是个天赋奇才的青年?
“你做了什么?”二长老好奇往阁内探去,被花溪澈警告不许打扰他休息。
“没什么,他是我的人,自然福大命大,不会有事。”花溪澈视线微移,脸上飞上一抹可疑的红晕,三长老立刻明白了其中猫腻,张大了嘴结巴道:“你们已经……”
新任掌教玩的这么花吗?强抢武林民男?感觉魔道前途尽毁……
花溪澈视线瞥去,轻蔑一笑,轻飘飘的路过他们身边,然后回头问:“那十斤野山参熬的汤好了吗?”
当花溪澈端着汤回到清溪阁时,郑凌飞睁开了眼睛,他半撑着身体,粗糙的手指抚摸着床头的珍珠,修剪的短而整齐的指甲剐蹭在珍珠边缘,发出莎莎声。
听到门口的动静,这才停下动作,扭头看向花溪澈:……
花溪澈将参汤放在床头柜上晾凉,看着郑凌飞还不太清醒的脸,不确定他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这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郑凌飞眨眨眼,又看看那香气扑鼻的参汤,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腿,花溪澈耐心的等他回答。
没有断腿,没有中毒,而且还跟阿夕姑娘住在了一起……
这是梦吧……
于是,秉持着把梦做到底的理念,郑凌飞深吸一口气:“嘶……”
“我能把它扣下来去卖吗?”
他看看花溪澈,手指又悄咪咪去扣那珍珠,凉凉的,手感很好,这梦也太真实了点。
“嘶……”
郑凌飞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花溪澈,继续得寸进尺:“我这算是软饭硬吃吗?”
花溪澈不答,郑凌飞又嘶了几声,一扭身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去巡视自己的新地盘,这世间有一种奇妙的人生叫作:一觉之后,我竟然变成了有钱人。
正寻思到这里,他忽然感觉身体有哪里不太对劲。
视线落在裆部,他眼神一顿,花溪澈随之看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她心虚的迅速移开了目光:……
他应该没发现吧?
“那个,阿夕姑娘……”郑凌飞此刻脸色红的像一颗番茄,断断续续地吐字:“你是不是……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