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通明,车流涌动。
近来傅司修忙得很多时候都住在傅氏大楼,今天刚刚应酬完,喝了不少酒。管家开着车子来接他。
车窗外所有的景象都被拉扯成一条长长的模糊的炫影。
“向左拐......”靠在软垫后背的Alpha含糊开口。昏暗的车厢内,看不出情绪。
管家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好的,少爷。”
向左拐不是回老宅,也不是回公司的路......
车子在小楼停下。
Alpha摆了摆手让管家和服侍的佣人退下,自己熟门熟路地回到了房间。
屋子里一片漆黑,连窗帘都关得严严实实。不需要睁眼,光是凭嗅觉,Alpha就知道自己回到了舒适熟悉的地方。
一头扎进柔软的被褥。
细碎的呜咽和呻吟声低低的荡开,不吵,但叫人难耐。
沙发上又哭又笑的Omega不见了,床榻上,因为情/欲期变得异常妩/媚的Omega正朝他招手。
身影交/缠,被狠狠满足后一脸快/慰的Omega,眼尾溢出水/渍,瑟瑟抖/动着。
“啊......不要了,不......要了......”
染上绯红的嗓音总是充满诱/惑,落在Alpha耳里宛若夜莺的鸣啼。
这怎么足够呢?
Alpha毫不压抑自己的欲望,将手往身下探去。
——
第二天一早,佣人将饭菜上齐后,就赶忙退了出去。
主家今天脸色就跟见了仇人一样,还是不招惹为好。
傅司修吃了几口清粥,还是没憋住,一把将汤匙搁回碗里,眉眼凌厉地瞥了身旁人一眼。
语气颇有不善:“你咋把我送这里来了?”
不是询问,而是质问。
管家也不恼,仍旧一副恭敬的态度:“少爷,你昨天说要来小楼的。”
此话一出,Alpha眉心瞬间蹙起。
他自己要来的?
昨天他记得他应酬完脑子迷迷糊糊的,就让秘书先走,等管家来接他。
“何叔,你也不拦着点。这边啥也没有,过来住一点都不舒服。”
管家从小就跟着傅司修了,傅婉投身工作后,可以说何叔是陪伴他最多的人。也是最了解他的人。
“我要做到就是百分百完成少爷的要求。下次少爷您再说具体一点,我改进。”对于Alpha的怒气,管家半点不害怕,一副虚心改正的样子。
被噎了一下,还挑不出错,傅司修起身往外走。
刚走到楼外台阶,傅司修刚好遇到从侧路过来的佣人。
“傅少爷,请问屋子里的东西还是收拾了按照之前的布局摆放吗?”
这次新闻他们都看到了。而这么久那个人也没有再出现。主家也没有说还需不需要他们伺候,一时有点拿不准该怎么办。
佣人这话让傅司修瞬间更加烦躁,他一想到昨晚自己竟然可耻地又被那个Omega影响了。“丢掉!通通丢掉!尤其是那张床!”
走都走了,还来打扰自己。
佣人被傅司修的怒火吓得怔住了。
完了,还是撞枪口了。
佣人扶额擦了擦冷汗。结果走了几步的Alpha又折返回来:“算了,还是照常吧。”
说完就丢下一脸懵逼的佣人离开了。
主家太难伺候了。以前不怎么来小楼只觉得主家话不多,这一接触,怎么还是个阴晴不定的主啊。
所以自己是丢还是不丢啊?
佣人一脸欲哭无泪。
——
正午,商超户外大屏放着最新的时尚大片,人流攒动,热闹非凡。
突然人群开始尖叫起来。
“快跑!”
“怎么了......”
“别推我!”
......
本来拥挤的广场,一时间变得混乱不堪。
没几秒,一声响天振地的爆炸将巨大的屏幕炸的碎片横飞。
人群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沉寂了半秒,随即又嘶吼出更加绝望恐怖的呼救。
一瞬间,火光撕开蔚蓝的天幕,浓烟滚滚。
“有人自焚!”
“快跑!”
比爆炸来得更为迅速的是网络的消息。真真假假的信息漫天飞来,现场视频也疯狂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