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琪没想到关子羡会说起往事,目光有片刻的微楞。
“你比我大不了多少,可是你一直像一个大哥哥一样照顾我,提点我。我有的时候在想,如果你有一天需要我......”
关子羡闭着的眼睛睁开,呼吸平稳不少,他又挪一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不过,你那么骄傲自信的人,又怎么需要我的帮助呢?”
说到这儿,关子羡语气笃定。
他太了解温琪,温琪外表柔软,内心比谁都坚硬。
很多人说温琪特别会曲意逢迎,殷勤来事,但他知道那不过是温琪的保护色而已。柔者必刚。
“所以你的回报就是爬上傅司修的床,再对我落井下石让我连工作都没有了。”
温琪在短暂的怔然后,几步上前怒目瞪住关子羡。
对于温琪的指责,关子羡没有接话,身体突然抽动一下,好像被吓到一般。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跟你说声谢谢。虽然你不需要。”
说完这句话,关子羡如释重负般平静地看着温琪。
“可笑,真可笑。你夺走我的一切,你以为一句谢谢就一笔勾销了吗?你是不是很得意啊,现在连傅司修都站在你这边。”温琪面目瞬间变得狰狞。
“我离开了一年,你们都没在一起,这说明什么呢?”
傅司修都站他在这边?
温琪的话让关子羡觉得荒谬。
当初跟傅司修结婚,婚后他一直笼罩在温琪的阴影下。如今他竟然又在温琪嘴里听到那个人的名字。
他真的搞不懂傅司修和温琪两人,都过去这么久了,何必再把他这个不相干的人扯上。
关子羡的话精准地戳中了温琪的痛点,他本就狰狞的脸变得更加扭曲起来,理智全然消失殆尽。
温琪两步上前揪住关子羡的衣领,扬起手就准备扇耳光。
预想的巴掌声没有传来。
只见原本无力靠在大石块上的omega迅速出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绳子被割开,散落在地上。omega一把握住温琪的手腕拉进怀里。
omega的动作太快,不过片刻局势就反转。
不远处的黑衣人看着眼前的变故,黑压压的枪口随即对准关子羡。
“别乱来,不然你们主子......”关子羡扼住温琪喉咙。
omega拽着温琪往悬崖边挪,眼中的威胁意味很是明显。
“把枪先放下......”温琪呼痛,一只手朝黑衣人晃着示意他们将枪放下。
几人相顾一眼,带头的那个点了点头。
“搞半天你是在拖延时间啊......”
对于关子羡的挟持,温琪好像一点都不在意,笑出声。
下一秒,关子羡感到腿上一股尖锐的疼痛,还没反应过来,手脚就酸麻起来。
温琪还在笑,笑声在山中震开。手上拿着一个染血的微型针管。
“我就知道你这人心眼多,你当年衣服的事会留一手,你以为我就比你蠢吗?”
关子羡试图挣扎起身,可无力感迅速传遍全身,瘫软在地。
“别挣扎了。这个麻醉剂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看在旧相识的份上,在死之前,我让你爽快爽快。你不是很喜欢爬床吗?”
温琪踢了一脚躺在地上软绵绵的关子羡,招呼着身后的人。脸上露出蛇蝎般的笑。
黑衣得到命令,上前将omega拧着衣服拖着远离崖边。
温琪嫌恶地别开眼,找了个位置坐下:“你们别玩死了,他的命我要亲自来收。”
关子羡的外套几下就被脱在一旁,一人扯着他的皮带试图把裤子拽下。几双大手像蛇信子一样舔舐着omega肌肤。
方糖信息素气味丝丝缕缕散发出来。
黑衣人正淫/笑着准备享用他们的猎物。
关子羡垂死挣扎,可是他的挣扎在药力下,全变成软绵绵的无用功,眼底的绝望变成决然。
omega抬起后槽牙,舌头微伸。
突然身上还在扒他衣服的黑衣人倒在一边,嘴里发出“啊!”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一个锋利又暴怒的声音在空中炸开:“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