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和王姨他们只是笑笑,没有过多解释。
路枝月两人只能被迫停下教学,洗手吃饭。
他们很快吃完饭,陈叔怕路枝月又想着帮忙,找了个借口说家里养了猫,剩菜要带回去给猫吃,很多菜猫吃不了,让路枝月先出去沙发上看电视。
路枝月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被王姨赶出了厨房。
说起来,每次菜做好,都是路枝月跟云千安坐在餐桌前吃饭,陈叔王姨他们都在厨房深处忙碌。
她坐在沙发上,没忍住好奇地问:“陈叔他们为什么不跟我们坐在一起吃饭?”
云千安沉默一瞬,在想如何回答她,就听到王姨替他开了口:“那是老爷和夫人出门前定的规矩,不让我们跟千安一起吃饭,我们吃的都是跟云千分开的,即便老爷夫人不在,我们也不敢乱来。”
路枝月觉得新奇,对云千安说:“原来你家也有和电视剧里豪门一样的规矩。”
云千安尴尬笑了笑,没有接话。
王姨接着说:“那可不,老爷夫人他们要求很严格,对千安也严格,也是老爷夫人不在,千安不喜欢我们叫他少爷,要不然我们可不敢直接叫他的名字。”
“这么严格啊。”路枝月看了看云千安,又看向王姨。
这是真豪门!她又长见识了。
王姨一说就说个没完:“对啊,就是因为这样,千安受不了他们时常不在家,好不容易回家就是管这管那的,才决定搬到瑜苏小区来住。”
听到这里,云千安赶忙开口阻止王姨继续往下说,因为王姨跟陈叔是看着他长大的,他小时候的糗事他们都知道。
“王姨别说了,再说我可就不高兴了。”
王姨笑得亲切:“好好好,不说了,我知道千安不会生我气的,王姨不会再当着月月的面说你的事了,王姨知道你是怕我把你小时候那些事说出去。”
说罢,王姨带着笑容出了客厅,往厨房里去。
云千安则用双手捂住脸,假装看不见路枝月。
王姨是没再往下说了,但她这话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路枝月也因为戛然而止的话感到好奇:“你小时候什么事儿,不会是偷穿女生裙子什么的吧?”
她会这么说,全是因为她弟弟路轩。
路轩四五岁的时候,就喜欢偷穿邻居家小女孩的裙子。
云千安挪动手指,把眼睛露出来:“我怎么可能干那种事儿,你都不等我解释就这么想,你真是误会我了。”
路枝月眨巴着杏眼,解释道:“我只是想起我弟弟小时候,就很爱偷穿邻居家女孩的裙子,他那都不算偷了,他是当着人家小女孩和小女孩父母的面抢,因为这个喜好,他还被我爸妈混合双打了好几次。”
“你还有个弟弟?”云千安把覆在脸上的双手拿开,“你弟弟这么可爱,你小时候一定过得很开心。”
她的笑容蓦然滞住,失落的情绪浮现在脸上,很微妙,她不想让云千安看出来,所以刻意别开头,平静道:“先不说我,先说你小时候做过什么蠢事。”
云千安想了一会儿,算是克服了羞耻心,决定告诉她:“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我父母经常不在家,一回来就只会批评管束我,我那时候小不懂事,为了跟他们置气,硬生生把路边的垃圾桶拖到了家里,扔在了他们的床上,诸如此类的。”
路枝月脸上写着星星点点的惊讶,眼睛也开始发亮。
见她愿意听,云千安干脆多说了些:“还有趁他们半夜睡着,抓老鼠扔进他们房间,他们很生气地骂了我,我被骂不服气,还报了警,说他们打小孩。”
“他们打你了吗?”
“没有,他们没打我,是我撒谎了。”
路枝月看着眼前这个一米八五,长相看上去娇软病弱的云千安,怎么也想不到他小时候这么淘气。
“看不出来,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
“那时候太小了,不懂这些,心里只想着跟他们斗。”
路枝月惊讶得说不出来话,只是给他鼓了个掌:“从小就有安全意识,小时候报警,长大了随身佩戴能报警的手表,还关心同学的人身安全。”
云千安被她逗笑,但又觉得确实是那么回事儿,他的安全意识,的确有点高。
“那你呢,你小时候干过什么糗事?”
路枝月回忆了一下说:“好像还真没有。”
“真没有?”云千安不信。
“真的没有。”路枝月认真回想小时候的经历,她确实没干过任何出格的事儿。
如果非要说出糗,倒确实有一件。
“还是算了吧,说出来你可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