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很大,陆淮被打得偏过了头,脸上瞬间出现了红印。
他咬着牙,目光恍惚,似乎是反应过来刚才说了什么,他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
“我亲他又怎么样?我喜欢他又怎么样?最起码他光明磊落,他不会这样说我!”师若淮眼睛里含着泪水,声音都在颤抖,“你呢,你看看你,为难我你真有一套。”
说完,师若淮决绝地转身走出了房间。
陆淮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地疼,但是他的心更痛,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了下来。
这不是他要的结果,他的本意当然不是把师若淮推开,不是想伤害她。
可是嫉妒像魔鬼,他因为嫉妒面目全非。
师若淮从青云阁冲了出来,直接就去了马棚,骑着马离开了沉沙寨。
宋无愿站在门口的岗哨之上,看着师若淮离开,他默默地叹气,施展轻功跟了上去。
师若淮到了灵初宫简直是横冲直撞,她没遇见沈遇秋,倒是在山道上遇上了沈忘怜。
“师姑娘,你来了。”沈忘怜和她打招呼。
师若淮不敢在沈忘怜面前放肆,压下了愤怒,冲着沈忘怜笑了一下,但是笑得很勉强。
“你不开心啊?”沈忘怜修身养性,一眼就看出来师若淮的怒火外泄。
师若淮心里郁闷,也没人能倾诉,叹了口气,说:“是啊,不开心。我和陆淮吵架了。”
沈忘怜语气平和,这一点上,沈遇秋和他如出一辙,基本看不到他们发脾气的样子。
“我要去静室诵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这两天很不巧,遇秋闭关去了,他不在,我来招待你,应该能让你的心情平静下来。”沈忘怜询问。
师若淮也没处可去,那就跟着沈忘怜去诵经吧。
她点点头,跟着沈忘怜朝静室走去。
之后的两天,师若淮就待在了灵初宫,白天和沈忘怜一起诵经,晚上睡在客房。
沉沙寨那边,师若淮两天没回去,自然也没怎么样,因为宋无愿带消息回去了。
师斐不在,大家也管不了她,当然只能随着她了。
陆淮也一直闭门养病,宋无愿在照顾他。
不过这种沉寂很快被打破了,因为师斐提前回来了。
他一回来,陆淮的伤也就被他看到了,他问了宋无愿情况,宋无愿对师斐知无不言,把事情的原委都说了。
师斐听完都沉默了,他真的是越来越头疼了,以为她安分一些了,结果他不在寨子里,她又闹出了幺蛾子。
师斐让洪谈准备了礼物,带去灵初宫,顺便把师若淮抓回来。
师若淮回到沉沙寨的时候,天都黑了,因为沈忘怜留洪谈坐了半天。
接近半个月没见到师斐,师若淮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师斐本来还想教训师若淮来着,结果师若淮看见他,直接就跑过去抱住了他,小声说:“我想你了。”
哪个父亲能抵抗得了女儿撒娇,师斐拍拍她的头,问:“受委屈了?”
“是啊,陆淮欺负我。”师若淮放开师斐,坐在他旁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我都知道了,你们吵架了是吧,可是你也打了他一掌,别计较了。”师斐说。
师若淮在灵初宫跟着沈忘怜诵经两天,其实气都消了,不过她就是要告状,她要让师斐知道,陆淮根本就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和善。
“那你知不知道灵初宫刺客的事情啊?”师若淮问。
师斐点点头,说:“老汤和我说了。不过那是灵初宫的事情,你别再管了。”
师若淮疑惑,“我们两个门派也算邻居,可是你怎么好像不太待见灵初宫呢?”
后面还有一句“就像陆淮不待见沈遇秋一样”,不过她没说出口,只是在心里腹诽。
师斐笑起来,说:“什么不待见?又不是一路人。”
“你和沈掌门不会有过节吧?”师若淮问。
师斐不解:“谁?”
“沈忘怜啊,灵初宫掌门。”
师斐摇头:“我都不认识他,没见过。”
“啊?”师若淮都有点震惊,“你从来没去过灵初宫啊?”
“没去过啊。”师斐“啧”了一声,说:“你别再跑出去了,不听话我关你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