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啊,她迷茫地想。
是情蛊吗?她身体里的情蛊没拔除干净吗?她怎么会这样?
“或者我们一起研究吧。”陆淮声音喑哑,把师若淮翻过来,压在了柱子上,从后面抱住她,撩起了她的衣服。
师若淮不知道火是怎么烧起来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按在柱子上,被陆淮从后面狠狠地钉住。
太羞耻了,她才知道陆淮花样这么多,以前只领教了冰山一角而已。
后来她意识就模糊了,只记得陆淮把她压在柱子上,放在书桌上,抱在窗棂边。
这个家伙后来还用毛笔在她身上写字,她只能看到陆淮动情的双眼,他蓄满力量的手臂,他的汗水都滴到她脸上。
她最终被燃烧殆尽,彻底没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师若淮艰难地睁开眼睛,率先感受到的,是浑身酸痛,像是被人当沙包打了几百拳。
腰要断了,身上传来明显的不适,在提醒着她,白天她和陆淮的纠缠有多疯狂。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师若淮在床上摊煎饼,回想起那些疯狂,脸都轰然烧了起来。
白日宣淫,不知节度。
本来是要和陆淮说分开的,结果缠在一起就没了理智。
等等……师若淮捂住额头,想起事后陆淮和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关于他的身份……
嘶……师若淮觉得脊背发凉,当时的她在听的,可是一个惊天秘密啊。
但是她当时脑子发昏,没精力细想,现在琢磨起来,陆淮涉及的事情,动辄九族连诛啊!
这可不是小事,大破天了。
师若淮急忙从床上爬起来,可是刚到门口,和陆淮撞上了。
他手里端着药,差点被撞得飞出去。
“怎么了?”陆淮急忙稳住瓷碗,看向师若淮。
师若淮看到陆淮,脸轰地一下爆红,她尴尬又难堪,害羞又不知所措,结巴着后退两步,躲开了陆淮的视线,“没……没……”
陆淮本来挺坦荡的,看着师若淮那羞涩的模样,他也不好意思起来,摸了摸鼻子,说:“那什么,喝药。”
师若淮只敢看他手里的药,目光都不敢往他脸上瞟,问:“什么药啊?”
陆淮噎了一下,非常抱歉地说:“避子汤。”
“啊?”师若淮猛地对上了陆淮的视线,脸都轻微抖了起来,她觉得牙疼。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句话再次砸在她头上。
她眯起眼睛,狠狠地剜了陆淮一眼。
陆淮被她看得半句话不敢说。
他们两个又不是小孩子,陆淮老男人一个,他都说他懂得多,受孕这方面他自然也懂,师若淮被婆子妈教过,她当然也知道。
之前几次他们亲密,陆淮都控制着尺度,总之避免着让师若淮受孕,这一次两个人都没理智,特别是陆淮,说他疯了也不为过,他就没控制自己。
师若淮狂躁地抓头发,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只顾着沉浸在此间,她都没拦着陆淮。
“王八蛋!”师若淮气急败坏地骂他,把碗接过来,仰头把药喝了个精光。
“对不起。”陆淮把空碗拿过来,小心地看着师若淮,“喝药对你身体不好,我……下次不会了。”
师若淮给了陆淮一拳,陆淮只能赔笑,哪敢再惹她。
师若淮回身坐在桌边,趴在桌子上埋着头生闷气。
其实也是生自己的气,她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呢,怎么就这么轻易被陆淮蛊惑呢?
“若淮。”陆淮绕到她旁边,坐下偏头望着她,检讨道:“我不是有意的,我没有自制力,是我不好,你别生气。”
“认错你可真快啊,该犯的时候你还不是犯?”师若淮鼓着脸,不满地说。
“我……”陆淮苦笑,对着她抱拳作揖,一脸求饶,求宽恕。
师若淮冲着他扇了两个空气巴掌,警告道:“别以为我不敢动手,你要是再欺负我,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陆淮浅浅地笑,握住她的手,一下下捏着。
他当然知道师若淮的能耐,打十个他都没问题,但是他也清楚,师若淮非常纵容他,不然就白天他那种恶劣行径,师若淮随便能拧断他手脚。
“我向你发誓,以后你说要才可以,你说不要,我绝对不乱来。”陆淮煞有介事地抬手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