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砖精准砸进驾驶舱,整台机甲被巨大的冲击力砸得往后飞出,重重撞在崖壁上。
【奥米茄理工一队机甲师淘汰。】
接连解决掉奥米茄理工一队两名选手让两校二队的人更是不敢轻易上前送死。
开什么玩笑?!奥米茄理工一队都不够她打的!
解决掉凌零,姬斩月的目光在场上逡巡,最终落在了周矿矢身上。
“该你了。”
周矿矢没有退。
他看着姬斩月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只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他不是不想退,是不能退。白子夜还在崖壁上,凌零和明里橘已经出局了,整个奥米茄一队只剩下他和队长两个人。
“来啊。”他依旧咧嘴一笑,却连自己都没察觉到嗓子眼在发紧。
他决定先下手为强,既然不知道止戈为何散热装置没了还不受影响,那就直接报废止戈的能源核心!
周矿矢打定主意,又生出了力气朝姬斩月攻击过来。他抬手用齿轮切向止戈的能源核心,就在即将破开时,姬斩月握住了他的切割齿轮。
金属与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切割齿轮在她掌心疯狂旋转,但姬斩月没有松手,任由齿轮撕裂自己的掌心。
她盯着周矿矢的眼睛,一字一顿:“你不是很能切吗?”
话音落下,手腕翻转,切割齿轮被她硬生生反折,零件崩裂,碎片四散飞溅。
紧接着姬斩月握住齿轮碎片,径直削断他的大腿,让这台比止戈高出一头的重型机甲轰然跪地。
剧痛通过机甲的神经连接传递进周矿矢的脑中,让他不由呻吟出声。
姬斩月拳刺展开,扎向周矿矢的能源核心。
“还要谢谢你,告诉我能源核心位置,不需要我浪费精神力锁定了。”
【奥米茄理工一队重型突破手淘汰。】
白子夜看着周矿矢的机甲在她面前倒下,她的嘴唇在发抖。一队的四个人,明里橘、凌零、周矿矢,全被她一个人淘汰了。
她忽然想起薇拉说的“先弄她出局。”那时候她觉得这个计划万无一失,八十台机甲,四个打一个,怎么可能会输。
崖壁下方,姬斩月的脚步没有停,她走过周矿矢倒在地上的机甲残骸,从被淘汰的机师身边擦肩而过,目光落在那名崖壁高处的奥米茄理工指挥身上。
“就剩你了。”
姬斩月没有给她太多思考时间,脚下发力,止戈如同一道月白色的闪电掠上崖壁。板砖从她手中飞出,带着风啸,正中白子夜的能源核心。
【奥米茄理工一队指挥淘汰。】
【奥米茄理工一队,全员淘汰。重复,奥米茄理工一队,全员淘汰……】
整个弹幕已经把直播画面完全覆盖。有人在尖叫“四杀!她一个人把奥米茄一队全灭了!”,有人在惊恐地发弹幕“白子夜连手都没抬起来,这就是实力的绝对碾压”。
讲解台上,庄又清下意识前倾身体,声音罕见地失去了往日的从容:“观众朋友们,奥米茄理工一队四名正式队员,明里橘、凌零、周矿矢、白子夜被姬斩月选手一人逐一淘汰,无一幸免。这是本届珀菲科特大赛历史上第一次出现一支队伍被单人反杀的情况。”
……
徐子涵知道不能再等了。
从姬斩月那句“你干的?”开始,到她一刀捅穿明里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不是正常的姬斩月。
她平时的打法虽然野,但从不会这样切断与他们的链接。
“林啸谷,把姜荼带到安全区域,快!”
林啸谷没有多问,操控机甲小心翼翼地将姜荼从孤舟旁边拉开。姜荼手里捧着蛇蛇没有反抗,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驾驶舱的方向,直到林啸谷将她和孤舟一起护送到了补给站后方一处相对完整的崖壁凹陷处。
徐子涵转向二队,语速飞快,条理清晰:“二队,拿出上个赛场的催眠菇,配合麻痹第一军校和剩余奥米茄队伍。不要正面硬碰,制造混乱,给姬斩月争取收割的时间。”
二队指挥应得干脆利落。雨林里收来的催眠菇还剩下不少,被姜荼晒干磨成粉分装在小布袋里,出发前她给二队每个人都塞了几包。
当时她说的是“有备无患”,谁也没想到会在这时候派上用场。
二队队员们迅速分散,借助补给站周围的掩体将催眠菇粉末投向第一军校和奥米茄残部的阵型中。
粉末在裂谷的高温空气中迅速挥发,很快就有机甲的动作开始出现迟缓,阵型出现混乱。
姬斩月的收割在同一时刻开始,她的身影在敌阵中来回穿梭,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台机甲的能量核心被贯穿。
第一军校二队的临时指挥试图维持阵型,但在绝对碾压下,显得无力又可笑。
催眠菇和那个月白色的身影一起,将整个战场变成了一场无声的收割。
直播间的弹幕流速慢了下来。不是没人看,是所有人都被画面上的景象震得忘了打字。信号弹密集得如同裂谷上空接连炸开的血色烟火,没有人再有心思说什么骚话,屏幕上只剩一行孤独的弹幕——
【姬斩月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