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死,我都要被他吓死了。”梁陪云喃喃道。
小兵一脸迷惑的看着梁陪云,觉得面前之人好像在说胡话。
怎么这一个字一个字拆开来听他能听清,放一起就不懂了呢?
将军他……不想应公子死?
可他俩不是死对头吗?
小兵:“啊?”
梁陪云没理他,推门进去。
一进屋,里头的热气熏得他瞬间便出了一层汗。
步子一顿,他犹豫的想着:我刚从外面进来,身子是不是太凉了?要不烤烤火再进去?
万一把外头的风带进去叫应柳声病情加重了,他这罪孽可就深重了。
不对,我俩是死对头,他死了才好呢,省的天天有人拿他和我做对照,免去了一个麻烦不正好?
刚跨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
“砰——啪”一个重甲军在他面前打翻了一盆水,沁着凉意的水又导致了一人滑倒,然后一个挨着一个的,跟雪花蹦落似的,倒了一大片。
梁陪云:……死对头手底下的这些人到底行不行!
到底是被人伺候惯了,哪比得上他们这些在外征战,熬成照顾人的好手的。
不中用,他应柳声千娇万宠,宠他的就这么些人?
原本他也带了军医来,并不打算帮忙,只是拿来充个场面,万一这小监御史受不了猛药直接死了,梁陪云也好借着这一举动来展示自己的忠心。
现在嘛......
“军医,你去帮忙,我进去看看。”
军医:?“您又要救了?草民以为您就是过来走个形式呢。”
梁陪云:……“咳,小声些,这难道是什么能够大声说的事吗?里里外外还有重甲军看着呢。”
佩剑被他拿下,交给了身边跟着的士兵,梁陪云来到布做的门前,下意识的整理衣冠,而后才推帘而入。
一布之隔,陆大夫插好肘窝最后一根银针,捏开应柳声的嘴,逼他吐出污血。
“哼,死要面子。”
这声冷哼,不仅让柳曲一愣,刚掀帘子进来的梁陪云也楞了。
?我很装吗?
会见重要的人之前整理一下衣冠确保自己衣着得体,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咳咳——”应柳声呛咳几声,眼皮挣动,还是没有醒来。
【宿主应柳声,先天心疾,任务:...梁陪云】
?这什么?他终于是继胎穿、重生之后疯了吗?都出现幻听了?
还是,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梦?现在我清醒了,意识却还陷在梦境里?
应柳声沉浸在思绪里,突然腮帮子一疼,有人手指带着几乎要掐碎骨头的力道,抓住了他的脸!
“哟,还以为你死了呢,还活着呢?”
!梁陪云!
应柳声豁然睁眼,正与低下头观察他的梁陪云眼对眼,鼻对鼻,再移一分,情况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