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世间再没有能比分体更让它高兴的事情。
苦脸还是一贯的泼冷水道。
“别高兴的太早,现在一切还未尘埃落地。刚才明争暗斗的那几位神仙,现在恐怕还没分出个胜负。”
矫揉造作脸并不想听它的告诫,反驳道。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坐山观虎斗不正好吗?”
奸邪诡怖脸听不下去了,虽然他对自己的这张脸并不满意,但他的脑子好歹没坏。
“在这深渊监狱干了这么多活了,你难道一点儿没动过脑子?”
“我们每天干的活,看似只是单纯的放饭。可你也不想想,就一个放饭,需要单独挑选专门的狱警吗?”
“为什么这里每逃走一个犯人,就有一个新的狱警要补充?”
“因为我们就是这[深渊监狱]的钥匙啊,你这个蠢货!”
奸邪诡怖脸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刚刚落下,密室的门就打开了。
矫揉造作脸茫然的待在原地,还未做梦明白它什么意思。
“哟,看来你们分完家了。”
沙树闲庭信步地走进来,看着齐齐呆在原地的私人,绿色竖瞳的眼睛里充满了狡黠。
“那你们现在选一个人出来,跟我走吧。”
四头狱警的四个分身站在原地,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沙树是什么意思。
还是苦脸率先走上前去,弯腰行礼。
“大人,您的意思是……”
趁着矫揉造作脸的关注点放在沙树身上的间隙,苦脸朝一旁的笑脸使了个眼神。
笑脸会意,悄悄绕到矫揉造作脸身后。
手起刀落,锋利的刀刃直劈它的后背!
甚至为了防止它逃跑,笑脸一击得手后,还要再次劈向它的大腿。
“你——笑脸你——是你们?!”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矫揉造作脸满身血泊的倒在地上,它不可置信的质问自己的另外三颗头颅。
想起刚才奸邪诡怖脸说的话,它立时恍然大悟。
转而怨恨地看着沙树。
“她刚才已经放弃我们了,你们为什么还要再次选择相信她?!”
“明明一直是我,是我一直跟你们在一起。我是你们的亲兄弟啊!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其余三颗头沉默不语,似乎早已经打定主意放弃它。
见事已成定局,矫揉造作脸还是不死心的还想继续说些什么。
可是它的好兄弟们快他一步,见他还在执迷不悟,直接把它打晕。
沙树对这个结果很满意,转身示意剩余三头跟上。
奸邪诡怖脸趁她转身,分别对上笑脸和苦脸的眼睛。
片刻,它摇了摇头,做下沉重的决定。
不再为争取矫揉造作脸的生存,对沙树发起攻击。
这场战争,死一个,就够了。
可眼看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矫揉造作脸又怎能甘心赴死?
见所有人都放松戒备,它猛的从原地窜起,直冲沙树而去!
“我好不容易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凭什么——由你决定我的生死?!”
趁它背后空荡,一记回旋刀从后方出现,直削过它的头颅。
苦脸抓住飞袭回来回旋刀,利落的把上面的血水甩干净。
被从后方攻击的矫揉造作脸呆呆站在那里,被迫停下攻势。
它伸出手,想要扶住被砍掉的脑袋,可是脑袋里大量流出的脑浆太滑了,它怎么都抓不住。
最后,只能任由它掉落到地上。
随着脑袋掉落,矫揉造作脸也“轰”的一声倒在地上,溅起一片小小的尘土。
卜战安顿好弗辟风,出去【一亩小型灵田】,偶遇沙树。
看着她手里矫揉造作脸的尸体,已经跟在她后方的三人,卜战脑子一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一招借刀杀人。
“您一会儿进入环形通道口后,会进入一个地道。沿着地道一直走,会路过一个大厅。成功穿越大厅,就可以去往出口了。”
站在死去多时的矫揉造作脸身前,沙树温婉地看着卜战。
“我会在门口处等您。”
忽然,矫揉造作脸的尸体变成了一个小小的虫洞。
和之前带卜战不停跳跃的[时空蛀虫]一样,不知道会通往未知的哪里。
卜战朝她点头,扫视了一下跟在她后方的其余三人,头也不回的跳入传送通道。
离开这里的方法,原来杀死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