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潮湿的地牢之中,到处都充斥着腐烂的味道。被抓了几个月,林郁已经完全认清了现实,他不再问老天为什么自己一穿越就遇到了因战争到处抓实验体的炼金组织,连日以来的实验让他只想要活下去,日复一日划开皮肤的疼痛以及各种魔药带来的痛苦几近崩溃。
他不再祈求别人的怜悯,他需要力量,强大到碾压一切的力量。
“吱呀!”生锈的铁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却让待在地牢中的每个人心中一颤,因为这意味着要选人去做实验,地牢中渐渐出现了很多哀嚎声还有各种各样惊慌的大叫。
“安静,你们这帮杂碎。”举着火把的中年人敲了敲栏杆不耐烦的说道。“你,给我出来。”
中年人打开了林郁的牢门,示意他出来。看到选的不是自己,地牢里安静了许多,毕竟每次一般都只会选一个人,选了林郁就意味着起码现在逃过了一劫。
林郁拖着步子慢慢的走了出来,中年人看到林郁慢吞吞的步伐脸上闪过一丝凶狠,“快走,你这个杂碎。”
细长的鞭子抽在林郁的身上,来不及躲避的林郁闷哼一声,嗜血的眼光看向中年人。
詹金被林郁的目光刺的一愣,他有些恼怒自己一瞬间被个实验体吓到了。恼羞成怒的他抄起鞭子使劲儿抽打在林郁身上。
林郁被打的蜷缩在地上,但却没有叫出声,只是偶尔会发出一声闷哼。发泄完怒火的詹金看着林郁躺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样子,苍白的小脸上竟有一丝凌虐的美。他不禁挂上一丝猥琐的笑容。
“看你长的还算可以,要不要来伺候伺候我,伺候好了我保证你日子会比现在好很多。”说着手朝着他的脸伸过去。
詹金的手还没摸到林郁的脸,就感觉头皮一阵紧绷,原来是林郁因为詹金的靠近扯住了他的头发,詹金被扯得脸扭曲了一瞬。随即便暴怒了起来,拿起鞭子就准备进行新一轮的虐打。
“喂!詹金你这家伙,别把他打死了。”地牢门口传来一个油腻的声音。像是怕詹金为了出气打死了不好交代连忙开口。“毕竟帕尔斯大人亲口交代过的。”
听到帕尔斯大人,詹金立马停了手。看了看躺在地上一声不发的林郁,使劲儿踢了一脚他的腿,愤愤地低咒道“便宜你了,你个下贱的老鼠!”
随即拖着林郁送往了实验室。
到了实验室,林郁被丢上了一个生了锈的金属台。说是实验室,其实也就是一个破旧的厂房,找了几个金属台随便摆放着,毕竟处于战时,实验室也是随时可能转移或舍弃的。
林郁躺在冰冷的金属台上,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一遍遍的切割,魔导器灯正对着眼睛让他看不清任何东西,他只能感觉到自己被一寸寸的解剖开来,就好像自己是头正在待宰的羔羊。
他有时候会分不清现在到底是现实还是自己的一场梦,如果是梦,这又太过真实和漫长,如果不是梦,那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
林郁的手指甲已经被扣破皮了,疼痛不会因为承受的够多而习惯,而且会一次又一次的强迫自己清醒的面对一切,他早已知道自己大概是穿越到了一个魔法位面,和穿越前居住的Z国不同。
刚被抓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他能听懂这里的人说什么,但是自己却不会说,他说啥别人都听不懂。而且这里的科技明显比自己生活的地方落后,像是西方科技刚萌芽的阶段,但是这个世界存在着魔力和魔法师,这种混搭就很像小说的设定。
“难以置信,他的内脏已经到了崩溃边缘,却互相保持着平衡。”随着领头的帕尔斯话音刚落,林郁知道今天就到这里为止了。
果然,为首的棕发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对站在一旁全身披着黑色斗篷的人说“琼斯,帮他治疗一下,我想看看这种情况还能维持多久。”
黑袍人动了动手,林郁感觉自己身上的痛感在渐渐消失,但身体的虚弱问题并没有解决,看来魔法只能像掩盖痕迹一样掩盖住伤口,却不能从根本治愈,就是治标不治本。但是无所谓,起码伤口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