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寰女君错开脸,扶了扶黄金面具,仙医圣手蹙着眉,捏在药囊上的手,收了收,浮华剑主正擦剑的手一顿,直接嫌弃地看他,“四姐”阴沉脸色,但嘴角勾起邪笑。
只有“五姐”没嫌弃他,坐到床边,就要抱宴灯:“要不要姐姐喂你啊,嘴对嘴喂哦~”
宴灯想起被舔胸的经历,吓得连忙摆手,他小口小口地抿,时不时还舔一舔,就跟小奶猫似地只用舌尖。
霜寰女君依旧错开眼,仙医圣手面色担忧地看着他。
“四姐”盯着宴灯红润的小尖舌,还有低垂的眉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嘴角的笑意却更重了,还舔了舔唇角。
浮华剑主环顾“姐妹们”的反应,自然猜到“她们”在想什么。
“她”转身再看床边的“五妹”一双爪子马上就要抓到宴灯身上,彻底忍不了,上前一步,猛地拽起宴灯的脑袋。
“她”尝了一口药,温度正好。
然后粗暴地把药灌了下去。
“姐、姐……姐!”
咕嘟咕嘟咕嘟……
“咳咳咳……”
宴灯从小就嗓子眼儿浅,“三姐”喂得太猛,药呛进来嗓子里。
他面色潮红,脑袋半扬着,张开唇,痛苦地吸气。
苦,他苦得浑身都在颤抖。
珍珠似的脚趾蜷缩在一起,衣服滑落,露出轻微颤抖的雪白肩膀。
房间内一时寂静。
三个“姐姐”是站着的,“她们”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宴灯粉嫩的舌根、轻颤的小舌,以及又窄又红的喉咙入口。
呼吸都变得艰难,三人不约而同地整理起裙摆。
站在外层的仙医圣手再也忍不住只是旁观,“她”坐到宴灯床边。
宽床上一下子挤进三个人,变得十分狭窄了。
仙医圣手一把抓起宴灯细嫩的脚腕,命令道:“小灯,把裤子脱了。”
其余三人:“……嗯?”
老五:“原来我们仙医圣手也忍不住了啊。”
老四:“还以为你跟我们不一样。”
浮华剑主:“不是说好等新秀比拼的吗?现在就……脱?我还没准备好啊!”
宴灯茫然:“等什么?准备什么?”
他话刚出口,仙医圣手已经拽着他的裤子要往下扒了。
宴灯:“不要!”
“老二!”霜寰女君紧急叫停。
浮华剑主腰间乌啼剑马上出鞘。
仙医圣手:“……嗯?你们怪叫什么?他裤子湿了,刚才老三灌药的时候,洒他裤子上了。”
众人低头看去,果然见到宴灯的亵裤被深棕药汤洇湿了好大一片。
众人同时松一口气,而宴灯……
他在被子里慢吞吞地脱掉裤子,又在被子里偷摸地穿上。
他跟谢绥之都是男子,因此无论是被看光,还是比剑,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姐姐们却是女子啊……
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光屁股的样子哪里可以随便给“她们”看?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氛围。
宴灯只感觉局促。
“姐姐”们都憋着一口气。
一会儿“四姐”要检查他胸口的痣,一会儿“五姐”又说要给他摸骨,大一点的三个“姐姐”倒是没做什么,但“她们”的眼神同样看起来不太妙。
“姐……你们怎么还不走啊……”宴灯弱弱道。
“姐姐”们沉默,心里的真实想法无法出口。
浮华剑主怼了下仙医圣手的腰。
仙医圣手:“这次的药很特别,我们看看你喝完后,会不会有其他不适。”
“她们”已经一连灌了宴灯五六天药了。
清除余毒的药同时具有调理孕腔的功效,灌下去,宴灯本来是应该有点反应的。
可是娇气的少年什么都没说,所以仙医圣手只能一遍遍地加大药量。
宴灯局促道:“确、确实有点副作用……”
仙医圣手:“哦?是什么副作用?”
宴灯用力地蜷缩着脚趾,手指也深陷到被里。他白皙的脸蛋上火辣辣地发烫。
这几天,他总觉得身上痒痒的,像是有无数蚂蚁在身上爬一样,他非常渴望被触碰,被一双粗糙的手摸遍全身上下。
他还会时不时地腿软,小腹总是在不经意间泛起一阵热气,然后他就会下意识地夹起腿来。
他以为是尿意突发,但真解开裤带,却什么都尿不出来,只有一点可怜巴巴的粘稠液体。
他觉得是自己病了,或者说压根没好过。
联想到霜寰女君曾经告诉他,这个毒需要几个月,宴灯安慰自己这就是余毒未清的表现。
但这种酸涨尿感很快又转化成了剧烈地瘙痒。
他的体内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了剧烈痒意。
他半宿都没有睡着,他无奈,只能支开两个小厮,想自己解决一番,只可惜稍微尝试,就感觉艰涩难行。
娇气的小少爷哪里体会过这种有口说不出的感觉?
宴灯深吸一口气,他的身体确实难受,但这样的变化,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