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华剑主:“不妥。”
仙医圣手:“此事还应该从长计议。”
老四:“那玉势确实精巧,但我看还是不如乌啼,乌啼,你说是吧?”
没等到剑鸣,年纪大的三人齐齐瞪了过来。
“你敢?”“想死?”“活腻歪了?”
霜寰叹了一口气:“勿要说了,此为止吧。”
“她”看向“二姐”仙医圣手:“具体的时间还是定在新秀比拼之后,但是现在小灯身体不适,应该还是那毒闹,老二,不如就在祛毒的时候,再多加入一些可以调理他身体的药吧。补药多吃一点总不是问题,现在也确实是时候让小灯的身体为受孕做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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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灯在小厮的伺候下睡着了。
这一夜又是极其不安稳的一夜,身体从未有过地空虚、瘙痒,想要缓解,却只能小幅度地在床上蹭来蹭去。
无法纾解的燥热搞得宴灯口干舌燥,他半夜爬起来喝水,却觉得身体某处黏腻至极。
掀开一看,小裤又被奇怪的液体沾湿,胸口也胀痛难忍,还很痒。
宴灯不敢叫小厮,他将两人支开,偷偷地换上了新的小裤,垫着脚尖,蹑手蹑脚地推开门,走向谢绥之那间空屋,顺着窗户把沾着不知名液体的小裤,扔了进去。
毁尸灭迹。
为了缓解胸口的胀痛,他隔着衣服用力地搓了两把,正在这时……
咯吱——
谢绥之房间的窗户蓦地开了一条缝,宴灯看去,正对上了一张熟悉、略显狼狈的脸。
“谢绥之?”
谢绥之脸上有血,头发凌乱,猝不及防对视的那一眼,他眼中满是慌乱。
“小灯,你怎么在这儿?”
他快速地整理衣襟,完全忽略扔进来的那条小裤,迅速冲到了宴灯面前。
他刚一靠近,宴灯就猛地捶到了他的胸口:“你、你怎么才回来啊!这几天,你去哪儿了!你的通讯都打不通!”
“姐姐们”从未告诉过宴灯,“她们”将谢绥之赶出去的事情,宴灯也并不知晓这么多年来两方的对立。
谢绥之眼眶微微泛红,也顾不得解释,一把将宴灯搂在怀里。
“大半夜的,怎么一个人跑出来?还穿这么少?良辰和美景呢?也不伺候着。”
他两条胳膊用力,环住宴灯的腰,轻轻松松把人抱了起来。
踢开门,谢绥之立刻将宴灯放回床上,紧紧裹进被子里。
虽然还只是夏秋之交,但宴灯身子娇贵,又怕冷,要是生病了,怕是得难受小半个月。
宴灯从被子里伸出毛茸茸的脑袋,嗔怪道:“你干嘛啊?我最近吃药,身体可热了,不用裹这么严实!你还没给我说你去哪儿了呢?!怎么,才几天没见,你又要造反?”
谢绥之张了张嘴。
就在此时,一只银白色的小蛾不知从哪儿飞来,落到了他的身上。
“小灯,小心!”
谢绥之猛地后退三步,他脸色一变,立刻以灵力相对。
下一瞬,银白飞蛾炸出一团血雾,糊了谢绥之一脸。
宴灯:“……”
他可算知道谢绥之怎么这么狼狈了!
宴灯认出,那飞蛾正是霜寰的“玄灵子”。
有“玄灵子”在的地方,一道无形的屏障自然形成,任何想要闯入的人都会被强行驱赶。
敢情谢绥之不是不回来,而是被“姐姐们”给赶出去了!
宴灯生出几分同情。
更多“玄灵子”聚集,它们发现谢绥之这个入侵者,抱着不把他赶走,就不罢休的架势一窝蜂地涌上来。
谢绥之蹙眉,不舍得看向宴灯,作势要逃。
霜寰女君修为太强,他无力招架,又不想让宴灯看见他狼狈的样子。
“小灯,我走了……”
“走什么走?我允许了吗!”
宴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带着香气的小瓶,朝着谢绥之的方向转了转。
“玄灵子”从原本的攻击状态全都失去了目标。
谢绥之愣了愣:“小灯,这是?”
宴灯吐了吐舌头:“隐玉香,专门用来骗‘玄灵子’的。”
“我小时候‘大姐’逼我练功的时候,就用‘玄灵子’看着我!我也是偶然发现这招有用的!不过不能多用,会被发现的!”
月光下少年的样子活泼而灵动,谢绥之经过了几天几夜的折腾,看见宴灯此时此刻的样子,眼眶不自觉地开始发红,胃里抽痛的感觉也终于褪去。
他一把抓住宴灯的手,再次把人搂到怀里,柔声道:“小灯,我听师尊说了,你‘姐姐’们冬日宴后,就会离开,等着‘她们’走了,我立刻就搬回来,好好伺候你,再也不走了。”
他被宴灯当成下人,做最低等的事情。
但谢绥之却觉得,只要能跟在宴灯身边,管他是什么下人,还是别的什么,他都心甘情愿。
他不舍地看向宴灯,拼命想用这短暂的时间记住宴灯是每一个细节。
宴灯却鼓着脸蛋,不满地道:“还等什么以后?不许走!‘玄灵子’都被赶走了,今天晚上你就只能在我这儿了!”
他已经想好,对谢绥之的新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