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真是被那小家伙说中了。
因为白川椿的话,伏黑甚尔在白川椿走后不到一会,便又立马回到了赛马场,结果发现自己的马真输了!
对于白川椿说得坐镇那什么鬼盘星教,伏黑甚尔表示那破地方有啥可守的。
伏黑甚尔无所谓地将手中的纸揉成一团随手一扔后,双手插兜起身准备去赌场玩玩。
结果抬头就看见笑容“温柔友善”白川椿。
伏黑甚尔:……糟糕!
……
嗯……
白川椿走高专出来后,思考了刚才在高专的行为很久,沉默不语漫无目的走在街道上。
接下来,我要干嘛?
她不知道她要去哪。
不知道身为诅咒师的自己以后要怎么办……
继续祸害人类?
要不要去投靠其他诅咒师?
白川椿有时候真的有点讨厌自己,自己真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害怕承担责任和错误的人,所以根本没有当领袖的潜能。
又想到那个乙骨忧太以后成长起来肯定会为那个“里香”来杀自己。
虽然按道理来说是自己先不对的,所以他为此来报复自己也没错啦。
但他难道就没有一点错吗!
谁叫他把杰杀了!(虽然是杰先找得……)
我才不管呢!(人心就是偏得!)
反正一命抵命嘛。
可是这种想法,我真的讨厌的要死。
我甚至有些后悔,后悔刚刚为什么不斩草除根。
好烦。
还是死点好。
白川椿知道这样想在他们看来是不对的。
但,
她并没有觉得自己这样想有什么问题。
因为她就是这样的人啊。
所以他们觉得对的就一定对吗?
他们觉得错的就一定错吗?
她百思不得其解,但最后一如既往的坚持自己的想法。
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对错。
啊…真羡慕现在的杰,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烦恼。
白川椿定在原地抬头望向蔚蓝的天空,联想到现在是个扫把头的五条悟的“六眼”。
眼睛是一个人的心灵窗口。
我一直有一个想法,就是观察别人的眼睛,但这样需要我一直盯着他。
这样的话,也太奇怪,太失礼了。
悟,他的“六眼”……
真想把他眼珠子挖下来当挂件,因为那样一定很好看。
至于杰的眼睛,白川椿实属有些犯困……那是因为他眼睛大小了,有时看不到……哈哈哈哈。想到这里的白川椿嘴角上扬。
哈哈,抱歉了,杰,我不该笑话你的眯眯眼的。白川椿抑制了想笑的心但转念一想,又赌气来。
太狡猾了,杰,居然“偷偷”背着我死掉!
看我不把你的坟给挖了!睡什么睡,给我起来嗨!
白川椿越想越激动,找到了想做的事,原本抑郁的心情也渐渐消散,脚步也逐渐轻快起来。
话说,五条悟和夏油杰,我记得两个人以前还自称“最强”,结果现在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有点搞笑呢。
哼~哼~
……
“哟,这不是我亲爱的伏黑先生吗?怎么在这里呀!”伏黑甚尔看着白川椿表情亲切和蔼,但从内心读出来得是“你这个**,怎么给姥子滚这来了?信不信姥子抽你!”
老子TM可是活了几十年了,怎么会怕这个小家伙。
伏黑甚尔这样想着,但听着白川椿阴阳怪气的语气,看着这张脸与那“疯女人”有几分神似的面孔。
他还怂了。
但他刚要狡……解释,白川椿便变了表情,一脸无所谓,语气欠打,“算了,算了,我本来就猜到你不会听我的话,反正我也没想指望上你。”说完便转身走了。
“你随便玩,只要别被他发现就行了。”
……
“……今天是圣诞节,杰,你猜我在干嘛,嘿嘿,嗯……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我在挖你的坟墓,撬你的棺材,这说起来还蛮押韵的诶。我以前超想这样做的,但怕被打……第一次干这种事,要是没人知道我这种刺激的心情和心境,那不是可惜了!所以我特意买了个录音笔!……你等我把你尸体偷走,就复活你!让你成为‘耶稣’,而我就是伟大的‘圣母玛利亚’!呃,是叫这个名吧?……嗯……你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啊……毕竟‘传教’是由‘耶稣’来完成,而不是‘圣母玛利亚’……反正用大白话说就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才不会帮你做!……好了,先关了,等我弄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