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就对味了。
黑鸟信子看了摆弄着这新到反光的柴刀,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
黑鸟信子刚开门,就迎面撞了上了一团白色软软的东西,惊地后退了几步,才看清楚是吉野顺平抱了一团棉被过来。
“抱歉,让你久等了。”吉野顺平绕过黑鸟信子,有些吃力将棉被放在地上。
好累。
吉野顺平喘着气看着地上的棉被,想到了自己妈妈整理这些棉被轻松的样子,又对比了一下自己“白切鸡”的“弱鸡”力气,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还是多锻炼锻炼吧。
“我想你一整晚坐椅子上会不舒服,想到了自己家里还有这个,所以就特意找出来了。”吉野顺平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我没找我妈的,只找到了我以前睡在地上的被子和床垫。”
“这些我妈都洗过晒过的,你要是嫌弃的话,我这里还有毯子,可以垫着。”怕她嫌弃,吉野顺平赶紧解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黑鸟信子的表情。
“谢谢你,我不嫌弃。”
吉野顺平第一次听到黑鸟信子语气这么认真地说话,有些被吓到。
“不…用谢。
你手上这个是……?
不会是……”拿来砍我的吧?
吉野顺平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刚才一直提心吊胆担心黑鸟信子嫌弃自己的东西,直到刚才才注意到黑鸟信子手上有把十分锋利的柴刀。
“不是。”黑鸟信子语气十分坚定打断了吉野顺平的话,
“这把柴刀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请收下吧!”黑鸟信子说完后,特意单膝下跪将柴刀双手递上,看向他的眼神透露着十分的真诚。
这真诚的样子,黑鸟信子自己都信了。
所以,你也快相信我吧。黑鸟信子暗暗说道。
“啊?
呃……谢谢?”
吉野顺平开始愣了一下,但反应过来后并没有相信黑鸟信子说的话,只是当她捉弄自己。
但他还是接过了她中的柴刀,随后便放在抽屉里,打算明天再好好收起来。
吉野顺平将床垫被子铺好后,下一秒,黑鸟信子就直挺“砰”扑了上去,随后便一动不动。
“你…不痛吗?”吉野顺平刚才被那声响得实实在在,听起来就很痛的“砰”吓了一跳,见黑鸟信子趴在那半天没反应,小心询问。
“不痛,
已睡,
勿扰,
晚安。”
黑鸟信子只是将头埋在被子头,两个字两个字的的往外蹦。
“……”吉野顺平看她趴在被子上一副“我就是这样睡觉的,你别管。”死要面子的样子,顿感无语,抽了抽嘴角。
看来是真的很痛……
随后吉野顺平也上床去了,上床不久,便听见底下传来了窸窸窣窣被子布料磨擦的声音。
吉野顺平先是疑惑,反应过后轻笑了起来。
大概是她起来盖上被子了吧。他胡思乱想着,觉得她这样子有些可爱,然后带着着些许愉悦的情绪,不知不觉睡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