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好这种感觉迅速褪去。
入目是间纯白的房间。
没有窗户。
只有正中间孤零零地放了着张办公桌,和一把椅子。
与外面那个布置得温馨舒适的客厅相比,这里倒更像是传统意义上的治疗室。
林白眠走到椅子前坐下,顺手拉开了桌子的抽屉。
抽屉里有一本笔记本。
她把它拿了出来。
本子的封面是普通的牛皮纸,不普通的是,里面的纸张基本都被撕掉了。
只留了最后一页。
上面有一行手写的文字:【钱已经如期打给了保育院,弟弟也已经独当一面。一切都很完美,这次任务完成,就开始我的新计划,期待。】
林白眠盯着那页纸看了很久。
看起来这应该是“自己”写的。
她还有个弟弟?那个保育院是什么地方?她是因为把钱打给了保育院,所以账户余额清零了?
还有这个“新计划”。
原来的林白眠到底在计划什么?难道是这个新计划挡了某些人的路,所以她才遭难了吗?
又是谁把之前的纸页撕掉的?既然已经闯进来这么严密设防的地方,直接把整本笔记带走就好,为什么还要给她留一页信息?像是故意要让她看到。
林白眠的后背蹿起一阵凉意。
是某种掌控者的恶趣味吗?
那人在告诉她:我可以拿走你所有的秘密,但我还是会留给你一个线索,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是谁,你也永远做不了你想做的事。
她叹了口气,把笔记本重新放回抽屉里,推到原来的位置。
客厅里的光线比刚才亮了一些。
窗外的沙漠已经被正午的太阳烤得似乎快要冒烟。
女孩从工作间出来的时候,沙发上的人没有任何动静,好像真的已经睡着。
“醒醒了,我要下班。”
沙发上的人没有回应。
“陆横?别装作没听见。”
还是没回应。
女孩皱了皱眉,有些恼火地走到沙发边上,这时她才发现男人的情况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陆横的脸色很不正常。
林白眠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触上他的额头。
烫的。
这有些麻烦,他好像发烧晕过去了。
林白眠抽回手,背对着沙发直接坐在地板上。
她打开手环的联系人列表,目前能求助的人好像只有伊蒙。
女孩的手指点开那个头像,开始输入求助文字。
背后突然传来重量。
一个滚烫的身体从沙发边缘滑下来,下巴抵上她的肩膀。
粗重的呼吸贴着女孩耳廓擦过。
“眠眠,我好难受,帮帮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