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服役的人一天只吃两顿,一顿早上六点半,一顿是中午一点半,不巧,他们来的时候已经两点多,役所已经吃过饭了。
听到没饭吃,仝行满腹委屈又要发泄出来,在他出声前,尚平栎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别说话。
仝行立即憋住,默默去收拾东西。
看他这幅样子,司隶哼笑一声,说:“呸,什么玩意。”一甩那不存在的袖子转身走了。
尚平栎在他走后关上了门,转身间从系统那里兑换些吃的递给仝行。
仝行接过饼刚准备咬上一口,发现尚平栎手里没有,便把一个烧饼平分了,递给尚平栎一半,“你也吃。”
他说话的瞬间,尚平栎手中又多出一个饼,尚平栎把自己这块饼也分成两半,递给仝行一半。
两人“互换”了半个饼,尚平栎又兑换了些卤肉和牛奶,快速吃了。
算起来他和仝行还正是长个的时候,一天吃这两顿肯定不行,这里又很难找到没有人的地方,他们想开小灶还是个麻烦事。
三下五除二吃完饼和那些卤肉,两人把床上的被子整体移动了移,两人把被子铺在靠近门口的位置。
铺好两人就去了找刚刚那个司隶,司隶显然等的已经不耐烦了,“你们磨磨蹭蹭干什么呢?赶紧过来!”
两人还是步子迈的大些,速度却还是很慢,跟着司隶。
“你们两个跟着他们把石头挑到那边。”司隶随手指向一个方向,两人寻着方向看去,发现他指的那个方向只有一小点。
这么远的距离,让他们靠肩膀去挑,尚平栎感觉有点死了。
吩咐完两人,司隶把脚边的扁担踢向二人,示意二人可以开始了。
仝行去把他们的扁担都拿过来,给尚平栎一个,尚平栎接过后二人就开始往各自的筐里搬石头。
看两人干起来了,那司隶把监工叫到一旁,两人边说话边用不善的目光盯着尚平栎二人。
两人说话时监工频频点头,司隶走后他走到尚平栎二人面前,厉声呵斥:“动作快点!你俩今天不把这片弄完不准休息!”
仝行悄悄白了监工一眼,然后去看尚平栎,他发现尚平栎这次居然没有和他对视?他心中觉得奇怪,还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想着把自己的筐装满后去帮尚平栎。
尚平栎没和他对视,完全是心中在跟系统商量,有什么东西能够整这监工一下。
这监工刚刚那句话正好到达了他忍耐的极限,再忍下去对他的身心健康都不好,“就你刚刚说的那个痒痒粉,给我兑换一包。”尚平栎对系统说。
【已经在你怀里了。】系统说。
尚平栎趁监工不注意掏出痒痒粉,此时他的两个竹筐已经被仝行装满,试着去挑......没想象中的重,再看仝行扁担的弧度,他就明白了,仝行特意给他装的虚。
他故作晃悠地挑起扁担,看他这样子,仝行还有些担心,“n,你没事吧?”
“没事。”尚平栎回他一个皎洁的笑,然后继续晃悠地往前走。
看他走这两步,不出所料那监工拿着鞭子就径直往往他这边走,尚平栎将手中的痒痒粉攥紧,就等监工靠近了。
看监工越走越近,尚平栎作势倒下,仝行两步上前去扶他,他略微摇头,示意仝行不要动。
仝行不动了,看尚平栎下一步的动作。
监工看他们没有站起来的意思,走到两人跟前就拿鞭子朝两人甩。
辫子划过空气落到地上,产生了非常大的响声,地上的石头都飞溅了起来。
能看出他到底多用力,这一鞭若是落在人身上,非要把人的衣服抽烂不可。
还好仝行反应迅速带着尚平栎一躲,尚平栎趁刚刚翻转的间隙将痒痒粉往监工的方向一撒。
看着溅起的石头蹦到了仝行的脸上,尚平栎心中不平起来,他觉得光让那监工痒实在太便宜监工了!
这一鞭可是想要他们皮开肉绽!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监工的鞭子又落了下来。
仝行听到声音,身体本能地又带着尚平栎躲来了。
两鞭监工使了大力气,都没中也有些恼了,吼道:“还在偷懒!赶紧干活去!”
怕监工再甩鞭子,两人赶紧起来,尚平栎低着头,看那药效什么时候生效。
那粉非常细,撒在空中恰巧有一阵风吹到监工身上,又不至于那么明显,监工只以为是刚刚他甩鞭子扬起了地上的土。
两人站起来,仝行给尚平栎拍拍他身上的土,便赶紧挑着挑扁担走了。
等回来时,那监工的脸已经被自己抓破了。
“老王,你帮忙看着点,我去洗把脸。”监工痒的实在受不了,冲远处另外一个监工喊。
没等那个监工应声,看管他们的监工就着急忙慌走了。
监工走后,两人继续挑石头。
那痒痒粉粘上一点就会全身痒够二十四小时,什么药都不顶用,且越挠越痒,直到晚上,那监工也没能回来。
两人就慢悠悠地干着,直到周围的人都走完,两人找了处隐蔽的地方吃了饭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