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时候仝行也在和几个小孩儿说话,尚平栎一直关注着他,怕他说漏了什么东西。
事实证明是尚平栎想多了,他即使现在只有八岁时候的智商,尚平栎不让他说的事情他也不会说,两人路上商量的话他说的也跟真的似的。
尚平栎听着他把几个小孩儿哄得一愣一愣的,心中还有些好笑。
一家人很快吃完饭,洗漱一番便各自回了房间休息,这屋里只住四个人,屋里空气倒是清新了,就是太冷了。
两人在那宿舍只要盖一床被子,这屋里要盖三床,他们两个大了还好,尚平栎都觉得两个小孩能被压得喘不过气。
每人自己盖两床小被子,上面一床被子是大的,横盖在四人身上,就这尚平栎还是又挪的靠近仝行些才觉的暖和了。
只能在这里住一晚,明日就又要回那个臭哄哄的宿舍了,仝行趁两个小孩睡着了,悄声跟尚平栎说:“那里好臭,不想回去。”
尚平栎也不想去,那干点啥都要提心吊胆的,环境还艰苦,“再回来十一次咱们就不用去了,很快的。”他说完这句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旁边的仝行又靠近了他些,在吸气的时候特意吸重了些,在宿舍的坏境里,他总是要找个角度,能闻到尚平栎身上的味道才能入睡。
一夜无梦,次日一早两个小孩什么时候起来的尚平栎都不知道,醒来时就看到仝行在盯着他,“几点了?”
仝行和他一起待久了,也知道他这些奇怪的词是表达什么的了,于是回道:“大概辰时六刻了。”
我去!八点半了!尚平栎一下清醒了,但真的还是不想出被窝!
看出他还不想起床,仝行说:“娘他们都出去了,让咱们再谁会。”
这句话没有安慰到尚平栎,反而让他立即起身,“他们去干什么了?”
“说是趁还没下雪再捡些柴回来。”仝行看他坐起来了,他也跟着坐起来穿上衣服,“母亲说一会他们回来了杀鸡吃,锅里给咱们留了稀粥。”
......啥意思?他们说了这么多话自己愣是没醒吗?尚平栎震惊了,他平时睡觉很轻的!今天居然没醒吗?
还有一点,尚平栎停下了手上穿衣服的动作,有些怔愣,即使翟文韫看到那鸡生蛋了,还是决定今天杀一只给他们吃,按照家里现在的生活水平,那鸡留着下蛋才对。
“他们去哪了?咱们也去。”尚平栎不再多想又穿起衣服。
二人一同穿好了衣服,仝行才说:“母亲不让我们去,我们偷偷吃点好吃的吧。”家里粥和咸菜是不错,但没有尚平栎从神仙那拿的东西好吃,家里的东西他确实吃不饱。
尚平栎扶额了,俩人这么吃下去,他的积分真的不够了!但还是不忍拒绝他,“行吧,咱们先去洗漱,后面我兑换些吃的。”
听到他说这句话,仝行喜上眉梢,殷勤的把床上的被子整理好。
洗漱的水贴心地放在灶台旁,这会儿还有些温,锅里的粥也还是热的,能看出他们出门时特意在灶里留的火多。
尚平栎先洗漱的,他洗漱好把粥摆好,趁着仝行还在洗脸的空隙兑换了些肉、奶,等仝行洗漱好直接开吃。
怕他们去捡柴回来,二人吃的非常快,就这还是没吃完就听到有敲门声传来。
“恩人起床了吗?”是简启天在外面叫。
听到这个恩人二字,尚平栎就知道外面叫门的是谁了,桌上还有一点肉了,他起身要去开门,开门前嘱咐仝行,“你把这点东西吃完。”
“行。”仝行夹起一块肉就往嘴里塞,以他的进食速度,在简启天到之前吃完这些东西完全不成问题。
一开门寒风扑面,尚平栎感觉自己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上辈子也从来没到过这么冷的地方,也不知道东北的炕怎么砌的......
幸好这房子不大,厨房到门口也就几步路,打开门尚平栎就看到了简启天。
他如今面色虽还算可以,但不难看出刚病过一场,尚平栎赶紧将人让进来,“你以后叫我尚平栎或者平栎就行,别那么客气。”这什么恩人恩公听起来还是太羞耻了。
哪知简启天刚进来就要跪下,“恩人,自我病好以来一次没有当门拜谢过您。”
他虽然久病刚愈,毕竟还是要比尚平栎强壮,他想跪下磕头,尚平栎完全拉不住他,最后尚平栎无奈,还是结结实实受了他这个头。
磕完头简启天终于站起来了,尚平栎拉人进厨房。这可是以后的智囊团可是要客气点。
屋里的仝行早就吃完了东西,左等右等没等到人,刚打算去看两人在干什么,两人就进来了。
原本要脱口而出的娘子,仝行愣是转了十八个弯,改成了上:“你的腿还没好吗?”